了出来。 莫清珠缺了的那颗门牙用玉石补上了,为这事,白姨娘花了不少私房钱。可即便补上了,外表看起来与别的牙还是不同,而且并不能用力咬东西,一用力就疼。 莫清珠为这事哭过几回,白姨娘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安慰女儿。 莫华琪看见莫清珠就笑,寻着机会便嘲讽她几句,莫清珠不甘示弱,与她呛回去。从前姐妹俩好得跟什么似的,如今却成了仇人。 莫伯远被她们吵得头疼,猛地一拍桌子,勒令她们闭嘴。 “好好的除夕,都不许再吵了。” 众人都噤了声,这才开始吃年夜饭。 吃过年夜饭后,街上有放焰火的,莫祺佑便说要去看焰火,晚些时候回来。 柳氏训了莫祺佑两句:“你啊你,就不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么?都多大的人了,还只想着玩!” 莫祺佑嫌柳氏唠叨,有些不耐烦,应付了两句便走了。 哪知道这一走,便没有回来。 柳氏初一早上才知晓自己儿子昨晚没有回来,问起他房里的丫鬟,发了好大脾气。他房里的丫鬟都说不知道少爷去了哪儿,柳氏有些着急,叫人去找。 新年都不着家,简直荒唐。 莫伯远看柳氏初一早上就臭着脸发脾气,不免说了她两句。柳氏正在气头上,便同莫伯远吵了起来。 二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呢,官府的人上门了。 官差说,昨晚莫祺佑打死了人,被抓进牢里了。打死那人还是永昌伯家的二公子,永昌伯家的人认了尸,伤心欲绝,要求莫祺佑一命抵一命。 柳氏听完,当即晕了过去。 莫伯远也跌坐在椅子上,骂这儿子一点也不成器,竟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柳氏醒来后,也顾不上与莫伯远吵架,只催着他赶紧想办法,救救莫祺佑。毕竟是亲生儿子,莫伯远也不可能看着儿子去死,可这么大的事,他官位不高,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就这么拖了两天,柳氏想到了如今在东宫里的宝言。 她虽然愧对宝言,可如今也没办法,只好腆着脸给宝言去了一封信,叫她跟太子殿下说说,想想办法。 - 宝言醒来时,沈沉已经走了。 新春佳节,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忙,沈沉只是在践行那天他自己同自己说的话。他日后仍旧要与宝言划清些界限,不能太亲近。 沈沉从公文里抬起头,望了眼那红梅,又想,但若是她主动亲近,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想着,便听平生说,莫良娣请求参见。 宝言收到父亲的信时愣了愣,还以为是父亲记着她,问她新年好。结果打开信,却是柳氏写的。柳氏怕自己给宝言写信,宝言不肯看,这才借了莫伯远的名义。 宝言看完信,蹙眉,没想到大哥会打死人。 她虽讨厌柳氏算计自己的事,可大哥与柳氏虽是母子,却不能一体看待。大哥幼时待自己不算差,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还会想着她,有几次,宝言被人家说闲话,大哥还替她出头。 宝言想了想,还是决定替大哥求求情,便来求见沈沉。 虽然宝言觉得自己人微言轻,大抵在殿下那里说不上什么话。 求人总得有些诚意,所以宝言又做了些糕点,还是上次杨大厨教的做法,她改良了下,做成了咸口。 宝言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走路时还有些疼,好在也不远。她拎着食盒,在诸云殿前求见沈沉。 “她有什么事?”沈沉问。 平生答:“莫良娣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沉伸手拨弄那红梅,心想她能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该不会是为了见他一面想的说辞吧,难为她腿还没好,巴巴地跑过来见他。 既然如此,他就勉为其难见一见吧。 【?作者有话说】 小沉:勉为其难吧(心里乐开了花) 有些人马上笑容就消失咯。 感谢在2023-09-12 05:22:04~2023-09-12 22:51: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小花匠 9瓶;昭虞 6瓶;good 3瓶;爱吃炸鸡蛋挞、FUSHENG、棠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第 29 章 ◎再求一次◎ “叫她进来吧。” 平生忙不迭应了, 出门去请宝言。 “莫良娣,您进去吧。” 宝言冲平生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道了声谢,而后提着裙摆迈上庭阶,往门廊里走。 诸云殿中安静,宝言在几步路之间忐忑地打腹稿,不知道待会儿怎样开口与殿下说。殿下先前还在恼她,这会儿她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不安地绕过落地象牙大障屏,恭敬给沈沉见礼:“殿下万安。” 她眸光往沈沉身前瞥了瞥,道:“殿下在写字呀, 殿下的字写得真好看。” 她不知道怎样开口,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沈沉坐在汉白玉桌案前, 并未抬眸,只问:“平生说你有重要的事与孤说, 什么事?” 宝言咬住朱唇, 欲言又止:“我……就是……” 看她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越发像在临时编造一个借口。沈沉微微抬眸,好整以暇看着她, 倒有几分期待她会搬出一个怎样的由头。 宝言鼓起勇气, 又迅速泄气, 低头看了看手中糕点,决定先把糕点拿出来。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殿下吃了她的糕点之后,待会儿再拒绝她应该会比较委婉吧? “殿下, 我新做了些糕点, 改良过了, 这回是咸口的,您尝尝吧。” 她说着,打开食盒,从中端出自己做的糕点,置在白玉桌案上。那碟糕点与上回的差不多,皆是五瓣花图案,上头用芝麻做点缀。 还说没有献殷勤? 沈沉在宝言的目光里拿起一块,轻咬一口,味道比起上次来说进步了些,咸口与糕点融合得也不错。总体来说,不难吃,比上次那碟好吃。 这就是她说的很重要的事? 沈沉眼底浮现淡淡笑意,微不可闻。 宝言见他吃了东西,再次鼓起勇气开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殿下。” “说来听听。”沈沉心道,她所谓的不情之请该不会是让他日后仍旧两日去一回含英殿吧? 倘若她开口,也不是不能答应。 但必须得先考虑两天,然后才能答应。 宝言不知沈沉心里的弯弯绕绕,见沈沉叫她说,便一口气说完了:“殿下是这样的我家中大哥除夕夜里出门看焰火一直没回来结果第二天官差上门说我大哥打死了人对方是永昌伯家的次子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