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苏苏果然好甜。 (第1/2页)
“嘶。”尝试着动了动胳膊,苏糖就感觉到一阵酥麻,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难道是她昨晚睡相不好压到了伤口导致的?指尖划过袖角,苏糖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的睡裙又被换了!还有浴室的水声都让她极为不安。脑海中闪过的无数种猜测都让她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地方。可失明又断腿的她怕是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去。强装着镇定,苏糖大脑飞速运转,正当她决定有所动作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潮湿的水汽和苍柏香气扑面而至,紧随着是陆宴关切的语调。“要下床去洗漱吗?我扶你过去。”目光落在少女脖颈锁骨间清晰的吻痕,陆宴心情不错。这份关切自然也是真情实感。“陆先生?”对于苏糖的疑问,陆宴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抱歉,借用了你的浴室。”似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陆宴裸露的胸膛还沾染着水珠。伴随着他的动作,热气相撞,水珠滑落隐没至他腰间围住的浴巾。仗着她看不见,他为所欲为,毫不掩饰他心底卑劣的心思。“昨晚你做噩梦了,出了好多汗,所以就帮你换了睡裙。”他说得坦荡,倒是让苏糖哑然。“这、这里不是有佣人吗?”好半天时间,苏糖这才磕磕巴巴地蹦出了这么几个字问道。“风暴来临之前他们就回去了。”似乎是爱极了她脸颊染上的羞红,陆宴坏心地捉弄着。只是明面上依旧严肃自持,语调比浸染官场十数年的老干部还要沉稳。“昨晚的噩梦很恐怖吧,你睡得很不安稳呢。”像是邻家温柔大哥哥般,陆宴伸出掌心,抚摸着少女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做足了安慰的态度。可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却始终都未曾离开过少女的昳丽容颜。直到下移,落至她精致锁骨处的片片玫红吻痕。他的小兔子好乖,好想一口把她吃掉。“抱歉,是我吵到你了吧。”抬起空洞的双眼,苏糖有些难为情地道歉。原来是因为她昨晚睡觉太过闹腾,所以才会把陆先生吵醒啊。想到这儿,苏糖心中由于愧疚,脸颊又红上了几分。吵到别人睡觉,还要麻烦他帮忙给自己换睡衣。这样坦荡的人,倒是显得她心思太过敏感了。“照顾病人是我应该做的,苏小姐不必感到不好意思。”对于她的心理,陆宴向来是把握得十分到位。于是又继续说道,“之前在大学时我辅修的是护理专业,所以这种小事苏小姐无需介怀。”换而言之,对于他来说,男女都是一样的。并不存在什么男女大防。不过苏糖毕竟是从小长在华国,远没有如此开放。可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她再紧追不放就是她的不对了。“没关系的,麻烦陆先生了。”指尖无措地揪着睡衣衣角,苏糖逼迫着自己放松下来。可悬着的心依旧在剧烈跳动着。一种生物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却终结于一道食物的香气。
r>“不麻烦的。”揉了揉他的发顶,陆宴难得笑得有了些温度。照顾他的小兔子怎么会觉得麻烦呢。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着她酱酱酿酿,倾其占有。“早餐是煎蛋和吐司,还有些沙拉,我去端来。”恋恋不舍地抽回掌心,温度消散,让陆宴有种怅然若失的错觉。但一想到她现在人就在他的身边,这种感觉又化为浓烈炙热的情感膨胀在他的心间。门再次被打开,苏糖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后尝试着抬动双腿。可那只受伤的腿却是毫无反应。“想要下床?”端着餐盘,陆宴进来时就看到了少女想要尝试走动的样子。当即将盘子放置床头,大步向前,结实的双臂牢牢地握住少女的软腰。生怕她会不注意就摔下了圆床。“嗯,总不能一直这样吧。”鼻尖涌来古龙苍柏的味道,似乎是要将她周围的空气全部掠夺般强势。苏糖陷入男人的怀抱中,脸颊紧贴于他坚硬的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入耳中,渐渐加速。“我只是想尝试着能不能起身而已,没事的。”推拒着他的再次靠近,苏糖脸颊蒙上了一层羞红。她从未跟任何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就算是父亲,在她十八岁成年后也就很少亲近了。掌心抵在他的胸膛,心跳声更加剧烈,像是一把火般烈烧着苏糖的肌肤。好在陆宴并未纠缠,顺势也放开了她。将她扶好后,又在她的腰间垫了一只软枕。“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种事急不得,要是再扭伤的话,不就更严重了。”陆宴语速缓慢且柔和。虽无斥责之意,但那双眼睛却从未错过少女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索性她并没有怀疑他的话,反而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只是太想下床了……”她向来都是闲不住的。这次一躺就是两天,都快将她逼到极限了。不过碍于这是在别人的家里,她只能先忍着。“对了陆先生,外面的暴风雪还没有停止吗?”茫然地看向陆宴,苏糖的双眸中满是期待。可陆宴却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希冀。“还没有呢,今早我用手机试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的信号。”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宴拨弄着厚重的窗帘。任由阳光在他的指尖穿梭着,照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看来这次的暴风雪真的很大呢。”苏糖也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可下一秒钟嘴里就被塞了一小勺的黄油煎蛋。“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先填饱肚子吧。”看着少女满脸的失望,小嘴都能挂上茶壶了。陆宴自顾将餐盘端了过来,投喂起他的小兔子来。黄油的奶香味混合着蛋香在舌尖绽放,苏糖满足地眯着眼睛。不得不说陆先生的厨艺是十分出色的。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将吐司切成小块,用刀叉涂抹上果酱,陆宴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像是从欧洲中世纪的城堡中走出来的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