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陆狗的小心思 (第1/2页)
摩挲着墙壁,苏糖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额角。可还没等她强撑着左腿前进,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只不过这次她感受到陆先生好像有些不开心。“有事可以喊我,我就在隔壁能听得到的。”紧绷着薄唇,陆宴到底也没忍心说出一句重话来。虽然是气她不愿意向自己寻求帮助,可还是迅速飞奔到她的身边。这种矛盾的心情令他警醒,却又无可避免的沉溺其中。“我可以自己去的。”过程虽然有点坎坷,但只要她成功一次,就可以自己独立去卫生间了。总是麻烦别人她也会很不自在的。何况还是这么私密的事情。“苏小姐是想伤上加伤?”斜睨了一眼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陆宴气不打一出来。见她又不自觉地咬着唇瓣,他又伸出掌心捏起了她的脸颊。“别咬,都快出血了,要是真想咬,就咬我手腕好了。”将人放在洗漱台上,陆宴双臂撑在她两侧。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这只无辜可爱的小白兔牢牢圈禁。他靠得极近,就连呼吸都喷洒在了她的鼻尖。而随着他解开袖口的动作,那股古龙苍柏的香气更为浓郁。像是在引诱着少女靠近他、迷恋他。即便是苏糖失明,却也本能地能够感受到这股强势的气息。尤其是两人的鼻息还在相互纠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窝、窝不咬啦。”脸颊被捏起,苏糖吐字不清,但也很快就松开了唇瓣。生怕陆宴到时候真的让她咬他的手腕。“嗯,苏小姐很乖。”陆宴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可目光却一直流连在少女的红唇之上。晶莹的口涎将其染得透亮,在暖黄色灯光的渲染下,显得格外撩拨。就像是蓄意勾引般,哪怕她只是坐在那里,陆宴都觉得烈火焚烧。喉结上下滚动着,如饿狼般盯着面前的美味。就连平时那双淡漠的眸子此刻也变得幽暗渴求。是的,他在渴求着她。像个疯子一样。如同沙漠中经行的旅客,哪怕眼前的只是海市蜃楼,他也要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片绿洲。去拥抱他的月亮。男人渐渐俯下身,近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吐息。双臂也半揽着她的软腰,将她圈禁在自己的怀中。从镜中来看,像极了一对情侣间在肆意调情惹火。而苏糖就算是失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正当她有所挣扎时。那股气息悄然消失,紧接着她就被抱了下来。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毯子。“我先出去一下,好了叫我。”陆宴的嗓音重归平静,可紧绷的下颌和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的忍耐。少女抬着头望着他的乖巧模样让他近乎失控。尤其是她的锁骨处还满是他昨晚作乱的痕迹。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彻底勾了出来。“嗯嗯。”苏糖连连点头,这厕所上得可真够艰难的。', '')('chapter 8 陆狗的小心思 (第2/2页)
不过好在也没有她预想中的那么尴尬。刚才陆先生估计也是因为抱不动她,所以才会先将她放在洗漱台上吧。毕竟身患哮喘的人身体素质确实要比常人差一些。她很能理解的。而此刻躲在窗边狂吹冷风的陆宴还在慢慢平静自己的心情。眼尾的红意也被他压制了下来。在听到冲水的声音后,他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了原本禁欲冷清的模样。好似刚才那个被拉下神坛的佛子不是他一般。动作熟练地将人抱了起来,陆宴故意放慢速度,将这段简短的路程延长了一分多钟。倒是苏糖并没有怀疑。哮喘患者嘛,能抱得动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她也不好催促些什么。重新回到暖烘烘毛茸茸的被窝,苏糖整个人就像是活过来了般。至于陆宴嘛,他又离开了。只不过这次他回来时拿了个药箱。碘酒的味道充斥在苏糖的鼻尖,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只是碰了一下,应该不用包扎吧。”她都没觉得有多疼,也没那么娇气。主要是那股味道总让她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眼瞎,腿还坏了一条。“路边的流浪狗受伤了我都要包扎一下,何况苏小姐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受的伤。”用棉签蘸着碘伏,陆宴压着脾气,动作小心温柔地替她处理着伤口。只是说出的这话夹枪又带棒,让苏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没往心里去,夸夸就完了。“陆先生心善,一定很会照顾小动物吧。”脸上挂着她的招牌笑容,苏糖歪了歪脑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原本略显空洞的眼睛此刻也变得亮晶晶的。毕竟有爱心又会照顾人的男孩子真的很难不爱啊。“正在照顾一只脑袋受了伤的小兔子。”顺着她的话,陆宴将碘伏涂好后,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来。他不喜欢小动物,也不愿意跟它们亲近。但如果是这只小兔子的话,他的一切原则都可以被他亲手打破。“可小兔子也不是故意受伤的,所以心地善良的陆先生可以原谅这只小白兔吗?”望着他的方向,苏糖摸索着他的衣角,轻轻地扯了一下。刚才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宴生气的点在哪。也难怪,要是她费劲巴拉地救出一个人,结果他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她肯定也会生气的。所以说,陆先生真的是个大好人啊。“看在这只小白兔还算乖巧的份上,我就原谅她这一次了。”食指轻点了一下她的发顶,陆宴的眸中满是宠溺与纵容。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不会再继续生她的气。感情这种事,原本就是先动了心的人是输家。他承认,也愿意放低姿态,并且甘之如饴。可这一次,她竟然会来哄他。一时间,陆宴的心头像是被砸了一大块软绵绵的棉花糖般。甜滋滋的,却又开始了患得患失。她,也会像刚才那样对待她的那个竹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