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仰望她,觊觎她 (第1/2页)
阳光垂落,纱帐倒映着圆床中央两人交缠的身影。急性的粗喘配合着男人难耐的闷哼,高低起伏。陆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尾染着欲色,薄唇微张。像是一条离开了水面的鱼儿般,渴望着救赎。渴望着她的片刻怜悯。可惜苏糖对他仅仅是触之即离,丝毫不为所动。也就是她错把疯子当好人,还以为他患有哮喘,因此而担心。“你们C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指尖游移至男人的喉结处,苏糖处在极致危险的边缘。她就是要激怒他,最好是让他把自己一脚踹下床去。见鬼的一见钟情非她不可,这特么地又不是在写言情玛丽苏小说。要是信了他的鬼话,那苏糖可就真的陷入了万劫不复。“只有苏苏……”享受着她的抚弄,陆宴仰着脖颈,双眸迷离。他从不会纵容自己沉沦至此,以至于连最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可怀中的人是他的小月亮,他做不到冷静自持。“只有苏苏才可以,没有别人的……”男人断断续续地说着,脸色潮红。湿漉漉的碎发贴于耳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似乎马上就要攀爬至巅峰了。“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苏苏?”抓握住少女的手,陆宴带其游移向下,直到停在他的腹肌。只要再往下些,他就能够真正地得到了救赎。可跨坐在男人腰间的少女却轻松挣脱了他的桎梏。“不好。”苏糖直言拒绝。他还要人可怜?那她莫名遭遇车祸失明还断腿不是更可怜?“想要,苏苏……”被老婆拒绝的修狗顿时就红了眼眶。他憋得那么难受,只是想让老婆用手解决一下还被拒绝了。这一声苏苏被陆宴喊得委屈满满,甚至还拉长了语调。不知道地还以为是情侣间在蜜里调油的腻歪呢。“闭嘴!”男人将呼出的吐息全部喷洒在苏糖的耳侧。蔓延至敏感的脖颈,战栗感瞬间侵入她的大脑。以至于让她的语气也染上了几分的严厉。“苏苏凶我。”被吼了一句的陆宴秒变可怜兮兮的奶狗。眸子里也满满地都是对她的控诉。明明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嘛。他只是想跟老婆贴贴和亲亲,他能有什么错!暗戳戳地用手指捏着她的软腰,陆宴像是一只求主人不要抛弃他的修狗。呜咽着,泫然欲泣着,一次次挑动着苏糖对他愧疚的神经。“哦,那你报警吧。”愧疚?根本就不存在的。秉持着宁可发疯也绝不内耗的原则,苏糖摆出冷漠脸。并且一巴掌拍掉了在她腰侧作乱的手。陆宴:???这怎么跟他预想中的酱酱酿酿剧情不一样?“难道苏苏是想要用手铐把我囚禁起来吗?”瞬间,陆宴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这个人嘛,向来是会脑补抓重点的。苏苏一定是想玩Cosplay了,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会这', '')('chapter 25 仰望她,觊觎她 (第2/2页)
样旁敲侧击的。嗯,一定是这样的!苏糖:……不过这貌似的确是个跑路的好主意。“可惜这里没有这些道具耶。”顺着他的脑回路,苏糖故作惋惜。可心里却在筹谋着要怎样才能让陆宴对她放松警惕。“有的,旁边房间里有很多的。”什么蜡烛皮鞭手铐呀,还有狗项圈,他都准备全了。当然这些东西肯定不能用在苏苏身上。为了增加情趣,他搜罗了好多好玩又刺激的道具。“现在不可以玩哦,乖狗狗。”察觉出他的兴奋,苏糖急忙制止住了他蠢蠢欲动的实践想法。冲动的结果就是,她把之前训狗的那套照搬到了陆宴的身上。所以才会有了这个近乎于羞辱的称呼。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苏糖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陆宴把她一脚踹下床。毕竟像他这种习惯了上位的强者,被人羞辱一定会暴怒的吧。苏糖一次次试探着他的底线。可她渐渐发现,身下这男人压根就没有这玩意。“唔,我会很乖的苏苏,那我们以后可以玩吗?”极为绅士礼貌地询问着,男人眸中透着亮光。俨然是在放飞自我开始脑补黄色废料了。他甚至连玩哪个道具的顺序都想好了。“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苏糖假笑脸。可下一秒,肩窝处就多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陆宴将脑袋抵在她的肩窝,还时不时地蹭着她。像极了一只求主人摸摸抱抱的巨型犬。“要拉钩的,万一苏苏变卦了怎么办?”华国人最重承诺了,他一定要趁热打铁才行。而且他跟苏苏终于也有了以后。想到这里,陆宴满心满眼都是rou眼可见的欢喜。伏低做小,拿出最卑微的姿态,只为求得少女的一句诺言。要是被那群人知道了军火圈中拥有活阎王之称的陆宴也会有低头的一天。估计都要笑着说是造谣。可此时此刻的陆宴双臂环抱着少女,用鼻尖蹭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像是上瘾般,食之入髓,永不停歇。薄唇索取着香甜,烙印至灵魂最深处的眷恋渐渐苏醒,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欲望在叫嚣,爱意在沸腾。陆宴陷入了这场只有他一人在动情的狂欢中。低沉磁性的嗓音软得一塌糊涂,祈求着,喘息着。用行动诉说着最原始的欲望。“苏苏受累些,动一动好不好?”将主动权完全交由少女,可她仍旧不为所动。耐不住寂寞,陆宴狂乱的动作愈演愈烈,直到快要濒临失控才被少女骤然打断。“乖狗狗只有服从主人命令的权力哦。”伸出食指,苏糖阻止了男人薄唇继续下移的动作。疯狗而已,可从没听说过主人要向狗承诺什么东西的。拍掉他桎梏在自己腰间的手,苏糖起身。这种无聊游戏她一点都不想玩。可就在她即将要离开男人身边时,肩膀猛然传来一股力道。席卷着偏执癫狂的气息,将她牢牢地按在了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