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你那美丽谎言的回礼 (第1/3页)
温柔的弧度。“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突然那样呢?”温华默默地看她。方晚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已经说过答案了吗?”“因为清执喊了你mama?”他在她睡着的时候看了监控视频。温清执的那一声mama他是没听清,嗫嚅不清的,不过她的确被震惊到了,双手捂着嘴,肩膀在颤抖,直到温清执又招摇双手喊她mama她才站起身来,激动得到处走。她甚至哭了。方晚的笑意更深了,垂眸从筷子筒内拿了一双筷子出来放在他面前,又给自己拿了一双:“是这样,也…不只是这样。你在刘姨面前维护了我,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些什么,但你仍然不在意。”温华回想着,那好像是元旦后没多久的事情,在方晚终于脱离厨师的“清淡营养餐”后,终于有她爱吃的口味,于是吃得胃胀,有些恶心,再加上还在感冒期间,她就跑去厕所吐了一会儿。吐完回来坐了没多久,上了一道羊rou煲,她闻着那股味儿又跑去厕所吐了。老道的刘姨当时就兴奋不已,拐弯抹角地问她有没有来事儿。方晚当时的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尴尬。她尴尬并不是因为刘姨问月经,对于方晚来说,她并不觉得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适度地聊聊月经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只是女孩子的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并不可耻。吴叔反应了半天过来也跟着兴奋,作为看着温华长大的人之一,他们已经能够明白温华对方晚的感情是多么真挚,这就意味着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夫妻圆满,孩子臣欢膝下”的温馨场景也能在温华身上上演。而温华面无表情,只是起身给方晚倒了一杯热水,温声哄她,让她暖一下胃,然后坐下喝汤,语气淡淡的:“不用问了,我已经结扎了,没那个可能的。”温华结扎没结扎这方晚不清楚,但当时刘姨和吴叔的表情可精彩了。服务员微笑着端着鸳鸯锅底上来,一壶热水倒进去,红辣辣的颜色看得方晚胃口大开。温华给她下rou,透过升起的雾气,渺渺无盈,他说:“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是认真的。是对你这个人,而不是像我跟你在谈判一样需要附加什么霸王条款。”方晚拿汤勺舀了一池清汤到调料碗内,听到他这么说,目光在他身上扫荡停留片刻后笑出了声。不明所以地笑。温华愣了片刻,随即失笑。她知道,于是她把性爱作为一种奖励施舍给他。甚至穿上了情趣服,玩起了平时不会玩的play。秘书,小三……还大胆到妨碍他的工作——尽管也没什么急事,于是非常愉快地配合她。难怪她做着做着突然说他像条狗。可不就是一条狗吗?对主人情绪有着极度敏感的嗅觉,当她高兴时,他也会松一口气地跟着高兴,恨不得摇着尾巴围着她转让她更高兴。这家火锅店的口感确实很符合方晚,吃得满嘴油,毫无淑女的端正姿态,而温华偶尔吃辣,他对这种小门店的吃食并没有多大乐衷。其实更准确的来说,他并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也没有特别讨厌吃的东西。“清司和清执的父亲呢?”方晚问。“就任外省书记时不小心在半夜把车开到河里去了。”“……那可真是抱歉。”温华冷哼:“有什么好抱歉的,车上还有他的情人陪着他,黄泉路上一起做个伴也不错。”方晚噎住,辣油呛进了喉咙里,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温华忙给她拉开可乐的拉罐,插好吸管,过来拍她的背:“吃个东西还能把自己吃呛,你还是小孩子吗?”火辣辣的疼从喉咙里蔓延,方晚咳得惊天动地,一张脸通红,连带着胸腔都在发疼。她吸了一口可乐,渐渐地缓过劲来,用纸巾擦了擦眼角:“说话也太刻薄了。”不过说的也是,对那种在外找小三小四的男人还需要什么好话来奉承呢?“我对你已经够温柔了,哪像你,动不动就不理人,每次都是我服软求饶你才肯赏一个笑脸给我。”“哇,我有那么难伺候吗?”“是啊,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讨好你每天要死', '')('致你那美丽谎言的回礼 (第3/3页)
多少脑细胞。”这倒是真的,方晚能够看得出来他每天变着花样讨她欢心,然后暗地里问曹雅姬她的表情。方晚继续吸可乐,手不动一下:“这还不是你自己乐意吗?”温华马不停蹄地给她下菜:“是是是,我的女王陛下,吃吧吃吧,多吃点。”温华一点都不觉得为难,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生气灵动,光是她这样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只要能看到她这样。吃完火锅已经将近七点了,方晚并没有吃太多,到最后还得靠温华撑完——因为方晚不喜欢浪费。路面上的路灯都挂满了红色的中国结灯,一片亮红,预示着新年即将来临。这个时候很堵,不过他们两个都不着急,车内开着暖空调有些干燥,方晚甚至打开窗户吹冷风。温华瞥了她一眼,她只打开了一丝:“我姐说你父母现在不错,在单位里很得人心。”方晚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自己的父母。方晚并不知道席月萍和方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他们基本上一直都在原职位原地踏步,想了想,方晚的心突然一紧,慢慢地从窗户边移开,把车窗关上,坐正身体。“你哥的律师事务所我也特别关照了,他应该有的忙了。”温华勾唇一笑。“谢谢。”她目视前方,淡淡说。车流开始涌动,温华开车很平稳,并不会让她这个轻度晕车患者觉得难受。车灯在前方直射,一辆熟悉的车驶入她的视野,还有那熟悉的车牌。方晚缓缓瞪大眼睛,像是难以置信般,像是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不可思议地巧合般心头乱撞。那是……年九逸的车……她深深却又缓慢地呼吸,生怕让温华察觉到异样,瞪大的眼睛久久不眨传来不适的酸痛,方晚快速地眨眼,别开目光。温华似乎没有注意到,又是一个红灯,车头在他的驶行下无限逼近却又恰到好处地停下。等待红灯的时间真的很漫长,温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突然问:“你觉得这辆车怎么样?”方晚呼吸一顿,一时间分辨不出他在说哪辆车。“什么?”“车,你觉得我们坐的这辆车怎么样?”“还行吧。”温华笑,空闲时刻,他伸手来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又大又厚实,好看的五指可以牢牢包裹住她,不过比起包住,温华更喜欢探索,然后松懈她紧绷的手指,像蛇一样乘虚而入,最后十指相扣。她的手很紧张,掌心好像有些湿润。“怎么了?很热?”昏暗的车内,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偏头看她的神情。方晚抽出一只手撑着脑袋,蹙眉闭了闭眼:“有点晕车。这堵车老是开开停停的,我感觉我的胃在翻腾。”“那……给你一把车钥匙吧,自己开车就不会觉得晕车了。”温华突然说,语气平静,就像是聊日常生活一样,“就挂在我给你带钥匙扣上怎么样?”方晚猛地看向他:“……!?”“干嘛这么看着我?”温华身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轻轻地吻了她一下,“难道不是自己开车不就不觉得晕车了吗?”方晚还是震惊地眨眨眼:“钥匙?车钥匙?”“对。”“给我?!这辆车的吗?!”“车库里很多车,你喜欢哪辆就开哪辆。”温华喜欢她现在的表情,那种天然的惊喜感,“新年我得回祖宅,你一个人在京勇市跟着刘姨他们,可以开车出去买点年货什么的。”方晚呼了一口气,愣愣地笑了起来,看起来傻傻的,那种沉甸甸的心情一下子又上升到了天堂。可是想着想着,方晚又莫名从脑海里蹦出来一句话。那是鲁迅先生说的话。“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方晚骤然垂下目光,刺痛的情绪瞬间冲刷掉喜悦:“这么多礼物?是还有什么好消息吗?”温华挑眉:“当然,我也打算告诉你的。”“什么?”“方展……要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