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被那道冷戾阴森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恐惧像蚂蚁般爬进她的眼球里,让那里不断分泌出泪水。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骇然了,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甚,完全是另一个人。 “哥哥?”她努力压下哭腔。 下一秒,青年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后背狠狠撞上沙发靠背,脖子间的五指像一道杀人的铁箍,让她吸不上一口气,却又很快松开,于是她再次跌回沙发里。 林安斜靠在厚实的沙发上,小声地哽咽。 格雷斯抓着她的腰将人扯过来,手伸进她的双腿间,用指尖分开她闭合的阴唇,粗暴地将食指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里面湿乎乎的,穴里的腔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格雷斯来回抽插了十几下就将食指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手指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蹭上了透明的淫水,还有一部分流到他的掌心,散发出一股恶心的性味。 格雷斯靠过去,用那只手狠狠掐着林安的脸,直到她脸上泛起肉红色的指印,才缓缓开口:“这样都能流水,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女生闭着眼,嘴唇不停颤抖着,却没说话,只是摇头。 格雷斯冷笑一声:“喜欢装哑巴?”然后重新将手指插了进去,等到里面足够湿滑了,便再伸进去一根,用力抽插着,他恨不得把这个肮脏的穴捅烂。 青年的眼里没有一丝欲望,语气平静,神色看上去也很自然,如果不去注意他裤子下轻微鼓起的部分,从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在被情欲牵动着。 “很痛!你放开我!” 林安感觉下面又痛又麻,本能地想躲开,可不管她怎么挣扎,体内的异物都会更快地捅进来,在脆弱的阴道里来回搅弄着。 格雷斯冷眼看着女生扭动着屁股不断想要逃离,最后却在他指尖的操弄中全身抽搐着高潮,甬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小穴出了很多水,黏滑湿润的性液流了他一手,把沙发都打湿了。 真是淫荡啊。 他的妹妹。 地牢那次是因为被逼迫,那后面呢?也是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他? 还是说,她在最不应该上床的年龄,迷恋上了跟别人做爱吗? 宁愿做一个下贱的婊子,也不愿好好当一个听话的妹妹。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林安在被迫高潮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丧失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她脑袋很胀,没再听到格雷斯说什么,也没再听到他做什么,还天真地以为他已经放过她了。 直到她听见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才震惊地睁开眼。 青年膝盖已经重新压在她身侧,微微伏身下来,眼神幽深,几缕散落的长发随着格雷斯贴近的动作落在她的锁骨和脸边,深红色的阴茎在她腰腹上方高高翘起,茎身布满紫红的青筋,粗大的龟头充血勃张,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冒出透明粘稠的前液,不论是长度和粗度都达到恐怖的地步。 格雷斯注意到林安的视线,将阴茎往下压了压,更好地给她看到全貌。 “喜欢吗?”他将阴茎压在女生小腹处的软肉上,龟头在她肚脐眼周围来回蹭着。 林安疯狂摇头,忐忑地开口:“格、格雷斯,这是错的……你、你不能这样……” 她突然不敢再叫他哥哥,刚刚窒息的恐惧还让她心有余悸,更何况,什么样的哥哥会对着自己的妹妹勃起,还如此坦然地露出下身挺立的阴茎。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落在她脸上靠近眼皮的位置,林安闭了嘴和眼,生怕他把自己的眼球挖出来。 格雷斯有些出神地凝视着手下这张脸。女生脸颊上没什么肉,表皮层也很薄,指尖滑过的地方很快泛起浅浅的红印,像在一张洁白的画布上作画。 指腹的温热从林安的眉眼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干涩的双唇抵开唇瓣探了进去。 格雷斯用指尖抚过她口腔最内侧那块软薄的肉,女生的脸颊被他捅得鼓起来,像吃了什么东西。 里面很热,很软,也很湿,摸起来跟她的逼很像,只是没那么多褶皱。 林安从他指尖尝到自己私处的咸腥味,仰头努力往上蹭,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却被按着额头压了回去。 因为被迫大张着嘴,她嘴角不断流出口水,格雷斯看到了,用拇指轻轻蹭过那些液体。 这里也很爱流水。 还真是,长着一个淫荡的逼,和一张饥渴的嘴。 感觉到大腿再次被人顶开,林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低着头的格雷斯。 “不要动。”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按回沙发里。林安还没来得及挣,一巴掌就落了下来,屁股那块瞬间火辣辣的。 她有些被打懵了,连泪都忘了流,直到格雷斯又扇了几下,她才反应过来。 “痛…呜…别、别打了……”她小声恳求着,喉咙哽咽,又因为心里害怕不敢反抗,只能将手伸下去捂着自己的屁股,被打的地方隐隐发烫,又痛又麻。 格雷斯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光洁圆润的两瓣上布满了红彤彤的巴掌印,窄小的逼口因为姿势已经合拢了,看不见里面红润的肉,只有一点高潮后的性液从阴唇间流出来。 视线往下移,很容易就看到女生大腿根最下面靠近小穴的地方有一个微微发紫的牙印,在一片白皙中醒目到刺眼。 格雷斯扭曲地笑起来。 “欠操的贱货。” 察觉到身下胀痛的阴唇被滚烫的阴茎抵住,林安心下一惊,她没想到格雷斯真的会这么做,立马开始剧烈地挣扎,腰再次从沙发上弹起来,双腿到处乱蹬着。 她扯着嗓子嘶吼:“疯子,你个疯子!放开我!我是你妹妹!!你妹妹!!你真是疯了!!!快放开我!!!” 气道处恐怖的疼痛就像是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撕破。 可怜的林安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她和格雷斯之间的关系,尽管那段关系早已摇摇欲坠。 格雷斯垂眸静静听着。 她说她是他的妹妹,可这样的他还能算是她的哥哥吗?如果插进去不是,那拔出来呢?如果床上不是,那床下呢? 真是让人烦恼啊。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如果他不想做安安的哥哥了,这时候要怎么办呢? ‘原来我对你的爱和欲不过一线之隔。’ 林安撑起肿胀发痒的眼皮看向格雷斯,企图他听到这些能清醒过来,却看到男人盯着她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她被吓得浑身发抖,想远离他却无处可退,腿被顶开,下体也瞬间传来被插入的胀痛感。 “现在不是了。”声音微微沙哑。 但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彻底死去。 那张孤寂精致的面容在此刻显露出可怖的古怪感。 林安惊恐地吸了口气。 因为格雷斯突然用力掐住她的大腿往外分开更多,动作粗暴地将整根阴茎全部顶了进去,林安的身体都被这一下顶得往上移,却被人狠狠扯了回去,阴道再一次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全身战栗着想要把体内的性器挤出去。 林安感觉自己胃部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呕吐感像蘑菇云一样从那里升起来直达喉管。 为什么...... 她张口想阻止,却发现自己被剧烈的抽插操得已经说不了话。 龟头的顶端来回磨着她的子宫口,性器快速进出着,与阴唇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林安痛苦地呻吟,她被顶得脑袋发晕,两条腿无力地挂在格雷斯的肩膀,随着起伏上下摇晃。 伴随着某一次深顶,她全身抽搐,穴道内壁紧紧挤压着里面的阴ミさ茎,温热的性液瞬间喷在还在体内抽插的性器上。 格雷斯伸手将腰腹弹起的林安按牢在沙发上,皱着眉感受小穴痉挛紧贴性器带来的快感。 “就这么喜欢?”他重重顶了一下。 林安流着泪摇头。 他用手指轻轻抚弄过她的下唇。 “爱撒谎的婊子。” 格雷斯再次掐住林安晃动的脖子,却并不用劲,只是将人的脑袋固定在一处。 她整张脸都湿了,眼泪不停地掉,湿润的睫毛纠缠在一起,泪水从眼角一路淌到下颌,混着汗,鬓角的碎发一缕一缕地黏在皮肤上,眼皮肿了一圈,睁都睁不开,呼吸一抽一抽的,脸颊布满潮红,鼻尖也是红的。 看上去想低头,又因为脖子上压着的手只能仰着头被他按在原处,既躲不开他的视线,也躲不开他挺弄的鸡巴,只能闭着眼啜泣,鼻涕眼泪都流到下巴了,双唇张开,舌头都探了出来,嘴角还隐隐有口水流出来,肮脏得不成样子。 格雷斯感受着掌心急促的搏动,五指微微按下,挤压着她细小的骨头,裹着阴茎的穴肉瞬间夹的更紧了,湿热的宫口像是要从里面榨出精水般,贪婪地吸附着阴茎顶端的小孔。 他又笑起来。 “干脆掐死你算了。” 掐断她的喉管,再干烂这具下贱的躯体,捅破这个淫荡的逼,打断腿打断手,让她再也不能、再也不会,想着从他身边逃离。 林安被操得眼球都往上翻,却仍抽泣着求饶:“哥、哥哥,我错了,错了……” 青年慢慢收紧五指,面色阴沉地喃喃自语。 “如果安安喜欢被操的话,哥哥也可以做到啊,为什么要找别人呢?” “安安……” “我的,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既然不能乖乖当他的妹妹,那就努力当好他的鸡巴套子吧。 格雷斯的神情再次变得平静,只有颧骨处泛起的薄红表露出他汹涌的欲望。 他松开掐着林安脖子的手,然后将她抱起来用手臂环住,感受着女生绵软滚烫的臀部压在胯上的触感,不顾她还在高潮就大力套弄着。 林安仰起头无声尖叫着,体内性器进的比之前更深,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口,好几次甚至要冲进了她的子宫,但很快又退出去,宫口被反反复复的冲撞,直到一次凶狠的深顶,阴茎顶端最终破开狭窄的子宫颈射在她的体内。 大量的精液剧烈地打在她的薄弱的内壁,跟着龟头的挺进在里面搅弄着。 她再一次失声痛哭,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