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才操过,里头就又紧得不可思议,还好刚才潮喷了一次,水多。跳蛋被推着一直到宫颈入口的位置,震动的圆球贴着敏感的小嘴蹭着,里头一波波的热液往雁戎的手指上浇,他能感觉到甬道正剧烈收缩着想要排出异物。裙`貳散伶gt陆韮=贰散韮陆 “嗯呜……雁哥……太深了……不要进了……” 雁戎一用力,把跳蛋继续往里推,顶开了紧窄的宫口,入得太深,子宫都跟着猛烈颤动,李若辰已经全身是汗,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哭喊着痉挛起来,韩初凛按住了他乱动的腿。 “不行……求求你,不要这个……呜呜呜……” 雁戎手里是跳蛋的开关,又提高了一个档次,震动到极致的跳蛋有些发烫,死死地卡在宫颈被咬住,磋磨着颈口,李若辰的声音难得拔高起来,细腰在韩初凛怀里高高地绷起一个弧度,又无力地落下去,穴里发了大水。 “求你了……!呜呜……拿出来吧……求你了……” 他一声声细弱地哭叫着,两个人欣赏够了,雁戎才把跳蛋的震动停了,李若辰脱力地流着眼泪。 韩初凛没想到一个小跳蛋就能让他激动成这样。 雁戎扯着跳蛋的细线往外拽,拽一下李若辰就跟条件反射似地浑身抽动,宫颈缩得更紧,一时之间拿不出来。 韩初凛坏心眼地刮着李若辰眼角的泪水,“怎么办啊小垃圾,拿不出来了,得去医院。” 李若辰当了真,哭得抽噎,“呜呃……不去医院……不去……” 雁戎的手指还插在他穴里,脸上很认真地说:“医院有仪器,撑开就取出来了。” “不要……不要……呜呜呜……” 韩初凛状似为难地说:“那只能我们受累,把你的小子宫给操开了,操开就好取了,怎么样,你选一个吧。” 李若车哭着把腿缠到了雁戎的腰上。 “说明白啊,你选哪个。” “呜呜……操,操我……” 雁戎沉下腰,穴里前所未有的湿滑,很顺利地吃着肉棒进去挤压吮吸,跳蛋的线被插得更加往里,磨着肉逼和阴茎。 鸡巴前端抵到了跳蛋的位置,雁戎停下动作,按着开关打开,把频率调到最高,李若辰哭喊的声音都破碎起来,夹着他腰的腿抽动,小穴更是被震到了高潮,急剧地收缩着,几乎能要人命。 “啊啊呜呜……太深了……太深了呜……” 雁戎捏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小圆球被深入的龟头顶到宫腔里,嫩滑的宫颈口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他大力抽送着,失控地反复鞭笞那一块柔软脆弱的嫩肉,射了精。 韩初凛把李若辰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李若辰都没了撑住身体的力气,脸挨在床铺上,屁股撅起来露出肿穴,失神地捂着小腹那块的位置,还能感受到里头疯狂的震动。 韩初凛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插进来,“操,流这么多水……” 最尽头的宫腔里全是水液,被跳蛋激得不住外流,顶送之间水声很响。 “呜呜呜呜……韩哥……不要了……太深了……” 韩初凛按住他细瘦的脖颈,身子前倾操得更深,冲刺得越来越快,直至身下的人崩溃得跪都跪不住,畅快地发泄出来。 最终这枚折磨了李若辰一晚上的小玩意儿还是被取了出来,他失眠到后半夜才睡着,穴腔里一直是又酸又麻的。 李若辰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下面流血,是来月经了。 他第二节课下课之后藏了片卫生巾去厕所换,一站起来头因为失眠昏昏沉沉的。 刚把新的卫生巾在内裤上贴好的时候,锁好的厕所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陌生的男同学瞠目结舌地看着李若辰。 李若辰浑身如坠冰窟。 “你是双性人吗?好厉害哦。”男生毫无顾忌地在午休时间的教室里,用正常音量说着话。 李若辰的脑子乱成一团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检查厕所的门是否损坏,为什么再一次落入了相同的境地,去年被轮奸的一晚上场景不断地在眼前回放,仿佛马上就能重演。 他惨白着脸,胡乱点了两下头。 “你叫李若辰是吧?我记得你,和韩少一个寝室的嘛。我叫程凯。”程凯笑眯眯地说着话,像是在和他交朋友。 “……哦。” 程凯看着他轻微颤抖着的单薄身体,伸过来摸了摸李若辰耳侧的长发,得到的是对方抖动得更厉害的反馈,他笑了,“你说你干嘛这么紧张,聊两句而已。你长得还不错嘛,蛮清秀的。” 他贴过来,话锋一转,问:“韩少给你破处了吗?他是不是在宿舍里天天干你啊?” 程凯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暗示性。 已经入了春,李若辰在室内仍旧是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克制着嘴唇,努力地说:“……没有。” “是吗?”程凯呵呵笑起来。 “你想,干什么?” 他被要求给程凯手淫。 李若辰答应了,答应的瞬间他无比痛恨软弱的自己,悲哀地想着,为什么他连自我保护都做不到。 他心里涨得快要裂开,脸上很空洞地问:“在教室吗?你不怕被人看到?” “我们班又不是像你们那种都好学生的班,中午不会有人的。” 程凯的下体很丑陋,外面的皮很长,看不到头部,软趴趴的,李若辰伸手把那根肉虫握在手里撸动着,程凯很激动地骂着一些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