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戎会操他,有时候给他打药,有时候不给他打药。不下药的时候李若辰会剧烈地挣扎,反抗他,直到雁戎不耐烦了,选择把他绑起来,或者再度注射药物。 但无论怎么样,雁戎没有再打他。他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那些针孔。 李若辰能感觉到,雁戎在像驯狗一样驯化他,等待他什么时候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他始终坚持着,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对着男人下跪低头。 清醒的状态下,他没有给过雁戎一点点好脸色。这天雁戎给他喂饭的时候,李若辰在挣扎中,手挥到了他的脸颊,很响亮的一声。 雁戎的脸色变得很阴翳,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拼命压抑着某种冲动:“李若辰,你觉得我治不了你了是吗?” “你想打我是吗?忍得很难受吧。那你打啊,以前又不是没打过,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在你身边我还不如去死。” 李若辰面无表情地说。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说出这么极端的话来,但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这几天反反复复地讲,他再说出口已经很顺畅。 雁戎被他的话激怒了,表情闪过一丝狰狞,盯着他看了半晌之后,端着碗离开了房间。 当天晚上,雁戎搬了很多东西进来。 李若辰漠视他,任由他折腾。 雁戎将笼子的顶盖打开,加了几条铁链,挂在李若辰的脖子和四肢上,让他能坐起身来,但活动的幅度很小,手脚基本上都无法挪动。 花花绿绿的线从笼子的四面缠过来,尾端带着白色的布片,贴在他身上,其中两个裹住了乳头。 这似乎是电线。李若辰看着绝缘层尾端露出来的裸线,身体无法控制地打起了冷战。 【作家想说的话:】 号外号外:雁戎发疯了! 第三十四章 (电击慎) 老旧的插头接触到插板时,偶尔会有火花冒出来,轻微的滋滋电流声一闪而过,像是毒蛇的吐息。 雁戎最后蹲下来,和他平视,问李若辰要不要认错的时候,李若辰看着绕在笼子周围一圈一圈的线,扭过头去,没有理他。 李若辰听见了“嘀、嘀”两声,这像是某种报警专用的信号,尖锐得让人听了不舒服。紧接着,那种比插板上火花诞生时的电流声强烈几十倍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皮肤上,贴有布片的部位发麻,泛开针扎似的疼痛,肌肉强烈地收缩起来,整个人在笼子里摇摇晃晃地颤抖,带着身上的铁链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啊啊啊!!!” 他几乎是立刻就淌出了眼泪,因为剧烈的恐惧,脸上薄薄的皮肤充血而变成了潮红的颜色,电流只游走了几秒钟,李若辰却已经无法承受,他蜷缩起身体,想要自我保护,被颈上的项圈勒得呼吸不畅,吐着舌头咳嗽起来。 雁戎看着他这样的惨状,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而淡漠,好像无论怎么样的眼泪与痛楚都不能够让他共情。 他一直是这样的,他们都是。李若辰恍惚地想,在雁戎和韩初凛的眼里,他是蚂蚁,是草芥,玩死掉了也不值得一提。 那些电流仿佛还残余在他的皮肤上,一路电到了大脑皮层,李若辰搭在腿上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知道电击疗法吗?采用电流的方式,来诱发人体痉挛发作,来治疗某些精神病和抑郁性障碍。虽然有些副作用,但症状大多不需要特殊处理,休息之后就可以复原。” 雁戎语气很淡地陈述道,像是在对着他背课本上的物理原理。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雁戎把他想要逃离的行为与精神病相提并论,李若辰甚至感觉身上没那么痛了,抬起脸来说:“你怎么不治治你自己?” 雁戎轻微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他潮红湿润的脸颊皮肤,冰凉干燥的掌心贴上来,大拇指缓缓地擦过他睫上的眼泪,不疾不徐地说:“刚才给你用的,连最低档都算不上,就哭成这样。接下来的,你确定要试吗?我只是想要你乖一点而已。” 在他说,刚才的电流连最低档都算不上时,李若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紧缩的瞳孔里倒映出男人扭曲而黑暗的身影,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连恨意都被冲淡了。 雁戎沉默地和他对视了几秒,突然起身离开。 他再回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眼罩,将李若辰的眼睛遮住了。 他给了李若辰十分钟的时间。足足十分钟。只要李若辰说出正确的答案,他会立刻停止所有的一切。 然而李若辰什么都没有说,瘦小的身体在笼子中央轻微地发着抖,似乎是害怕灾难的再度降临。 他这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受不了的,不能这么对他。这样的念头在雁戎的内心挣扎了一瞬,又被自己否决。 李若辰会听话的。 雁戎多拽了两根线,尾端连着金属夹,掰开李若辰的腿,夹在了他穴口左右两边的花唇上。然后,消毒,往他的身体里又打了一针高浓度的催情药物。 经过这几天,李若辰已经开始有耐药性了。雁戎给他注射的药物浓度,再提高就要开始有成瘾性。这是他仔细挑选出的,对人体伤害最低的一款药物。 药效开始发作的时候,李若辰总有种身子很轻,能飘起来的感觉,他有些迷恋这种下一秒就能飞出牢笼的轻盈,下一秒又被沉重的心跳声拽回地面,全身发烫,女穴里瘙痒得要命,他昏昏沉沉地在笼子里胡乱地扭动着身体,咬着嘴唇内侧的伤口来保持意识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