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妧就回了齐砚洲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要手机。 齐砚洲脸上的伤比昨晚更明显了些,林妧进门的时候明明看见了,却愣是一句“疼不疼”都没问。 活该。两个加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打架,她谁也不心疼。 齐砚洲也看出来了,倒没指望兔子对他嘘寒问暖,只把手机递给她。 很好,程景川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通还是齐砚洲替她接的。 “你接了?” “嗯。” “说什么了?” 老东西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眼下那点黑眼圈也挺明显的。 林妧看了他一眼。怎么说呢。感觉他刚处理完一桩见不得光的生意,回酒店只睡了三个小时。 齐砚洲靠在窗边,神色淡淡的:“没说什么。” 确实没说什么,电话那头听见齐砚洲的声音,安静片刻,直接给挂了。 林妧懒得理他,拿着手机站远了些,给程景川回电话。 齐砚洲上下扫了兔子一眼,她身上还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昨晚穿出去的那条裙子倒是不见踪影。 齐砚洲心里有数,八成是让谢承骁给撕坏了。 电话没打多久林妧就挂断了,直接走到齐砚洲跟前开门见山:“老东西,我提醒你一句。” 听到她的话,齐砚洲还悠哉悠哉喝着咖啡。 “有些地方,差不多就收手。别什么钱都想赚,真走深了,当心最后出不来。” 兔子的语气倒是严肃。 齐砚洲笑了一声:“程景川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这倒是真的,程景川一个字都没提。 齐砚洲悠长地“哦”了一声。 林妧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转身就走。 “去哪?” “今天不是还有会?”她回头,“上午看香港那边补过来的材料,下午不是还要跟——” “改明天了。” “啊?”林妧一愣。 “过来。”齐砚洲朝她招了下手,“急什么。” 林妧看他就烦,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敲打两句,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老东西,你应该知道,很多事一开始都很寻常。” 齐砚洲挑眉,大手搂着她的腰揉了揉,也不知道在不在听。 “搭个桥过笔钱,早知道两天消息,晚披露两天文件。每一步都说得过去。” 林妧手指点了点他胸口,“可真有人顺着钱和人往回查——” “恭喜你,最后全在一条船上。” 齐砚洲笑了笑,倾身想吻她,林妧却一把捂住他的嘴,继续这个严肃的话题。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但你答应我,你不要有事。” 齐砚洲安静了半晌,他第一反应是,昨天谢承骁大概和她说了什么。 兔子的表情太认真。 他故意逗她:“干嘛,怕我进去?” 林妧当即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我没跟你开玩笑。” 齐砚洲这一生很少回头,更难低头。 他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话劝住的人,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临时改道。 可现在看着林妧眼里的担心,齐砚洲心里忽然沉了沉。 他莫名想到,要是哪一天,再也见不到兔子了呢? 他不习惯拿还没发生的事折磨自己。可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设想了一下没有她的以后。 只一下,就觉得索然无味。 齐砚洲不喜欢这种感觉,很快把念头压了下去。 “想什么呢?”林妧狐疑地看他。 齐砚洲回过神,上下扫视她宽大的浴袍,故意说:“在想…..你昨天被他弄舒服了吗?” 林妧恼羞成怒,嗷呜一口咬上他下巴。 齐砚洲笑着任她啃。 其实他和谢承骁打架也好,他担心的无非是怕哪天兔子真结了婚,会顺手把他清退出局。 现在看来没有,她还在他怀里撒野。 她肯在自己往后的人生里一直给他留个位置,就很好。 再说了,程景川不也一样? 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了半辈子,最后在这种事情上殊途同归。 都是男小三。 但程景川还是占了一个他永远得不了的便宜。 时间。 齐砚洲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啃他下巴的林妧,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程景川什么时候要的你?” 林妧瞪了他一眼,撇过小脸。 “18岁。” 齐砚洲还一脸惊讶,明显不信。 林妧咬唇,“…爱信不信。” “有没有那时候的照片?” 齐砚洲抱着她坐下来,顺手拿过床边的手机塞进她手里,非要她找。 林妧无语地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一张大一时和同学在学校草坪上的合照。 齐砚洲安静了。 照片里的兔子真嫩。 十八岁的少女坐在大学草坪上,长发被阳光照得柔软,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他看得入神,越看越觉得程景川这人有点变态,从兔子少女时期看着她长大…….这叫什么? 养成系。 齐砚洲又忍不住想——如果十八岁那年,他恰好走进过她的校园呢? 也许只是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他穿过那片草坪,她抱着书从他面前经过。以他的性子,大概会多看她一眼;再多看一眼,就会想办法认识她。 然后他会使尽浑身解数哄她开心,带她去看更大的世界,把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拐回家。 那还有程景川什么事? 齐砚洲又往前翻了几张,照片里的林妧更小。 翻到某一张照片的时候,齐砚洲看了这张照片很久。 盛夏的院子里,树影落了一地,约莫十五岁的少女趴在草坪上看书,长发散在肩头,两条腿翘在身后,还有杯喝了一半的果汁。 阳光透过绿叶的间隙,在少女的裙摆上落下金色的婆娑碎影。 这个瞬间,齐砚洲理解程景川了。 所谓洛丽塔,并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一位少女,而是一个成年人眼中的少女。 少女的天真没有任何含义,是成年人的欲望替它写下了注脚。 所以,引人迈向深渊的也不是少女本身,而是凝视她的那双眼睛。 站得离深渊越近,就越容易失陷。 当年的程景川失陷了……如果换成他呢? 齐砚洲不敢保证。 如果很多年前,他更早认识林芳,也许某个夏日下午,林芳会指着院子里的小姑娘,很自然地向他介绍: “这是我侄女,林妧。” 那么故事会从完全不同的地方开始,可某些东西或许不会变。 夏日,少女,还有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 故事依旧诱人。 叙述者会用尽隐喻和修辞替欲望和不堪寻找理由,直到把深渊写得足够唯美…以至于让人觉得 看,丑恶可以被叙述得如此动人。 齐砚洲忽然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妙的情绪。 他像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一旁的林妧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因为这张照片是姑姑拍的。 林芳以前很喜欢给她拍照,总说元宝怎么拍都好看。 那张照片里只有她,可林妧知道,镜头后面,是那时候还活着的林芳。 她看着照片,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齐砚洲忽然把她抱得很紧,他现在觉得没什么可遗憾的。 因为让他甘愿纵身的,也从来不是照片里那个遥远的少女。 齐砚洲一时被某种深切的情绪包裹,思绪纷分,百般滋味,万种感念一齐涌上心头……….. 人这一生的相遇或许真有早晚,有些人来得太早,有些人来得太迟……然后…….. 嗯? 怀里的兔子怎么一直在拱他? 林妧已经在他怀里拱了半天了,因为屁股底下有东西在顶她。 她都把自己蹭流水了,老东西都没反应。 他今天怎么回事儿? 林妧终于忍不住,从齐砚洲颈窝里闷闷地冒出一句:“你硬了?” 齐砚洲沉默片刻。 是的,他看张照片把自己看硬了。 林妧不耐烦地在他怀里动了动,仰头问:“做吗?” 她不提醒,齐砚洲差点忘了,昨天下午本来就没做成。 很明显,兔子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他刚才那场关于时间欲望与人生的宏大思考。 她惦记的东西十分具体。 齐砚洲低头看她,她正张着小嘴细喘。 深渊?什么深渊? 不就是兔子挖了个洞,问他:你跳不跳? 跳。 怎么不跳。 于是齐砚洲低头亲了上去,含着舌头滋滋吃着,手也伸进浴袍里抓揉她的奶子。 林妧勾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回应,不出意外被他吻得更湿了。 “嗯…叔叔…亲亲….” 齐砚洲抚上她的面庞拍了拍她的小脸。 “来,先让叔叔吃吃逼。” 他说罢,悠悠往床上一躺,两条长腿随意分开,像等着被供奉。 大上午的,老东西怎么能淫荡成这样。 林妧在那里咬唇扭捏了半晌,羞涩的脱掉浴袍。 她刚爬到齐砚洲身边,他的手便毫不客气地摸上她的屁股,来回揉捏饱满的臀肉。 他边摸边低叹:“嗯…屁股真大。坐上来。” 林妧更羞了,腰臀左右扭着爬到他身上用乳房蹭了蹭他的胸膛,这才站起叉开双腿,像要尿尿那样慢慢往下蹲。 齐砚洲仰着头看得两眼发直。 眼前那团穴肉又肥又湿,耻毛软绵绵的贴服在两片肥厚的花唇上,中间一条红嫩肉缝,随着她张腿的动作,花唇微张,洞口正不住收缩。 骚死了。 齐砚洲喉结不住滚动,伸长了舌头往上够。 还一边不停催促故意逗她,“小馒头逼,还带毛,嗯?” “叔叔咬一口你叫不叫。” 这么一口毛茸茸的小肥逼,他要把她舔到腿软。 “别嘛…” 他各种骚话不断,林妧简直想捂脸。 她慢慢往下坐,刚碰到那点湿热的舌尖,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齐砚洲哑声斥了句:“水都要滴我脸上了。” 说完他立刻抱住她的屁股往下按,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吃。 林妧“啊!”的急喘了一声,屁股又被他打了好打几下。 空气里到处是“滋溜滋溜”的水声。 齐砚洲吃得起劲,大舌头舔过整个阴阜,把她的阴毛舔得湿亮,再整张嘴裹住肥厚的阴唇吸得“啵叽啵叽”直响。 林妧被他吃得头皮发麻,他的鼻尖蹭着小花蒂,刺激的她不断喷溅骚水,又全被齐砚洲吞进嘴里。 “小毛逼……真会流水。” 鼻腔里全是她的骚甜幽香,齐砚洲吃得沉醉,刚把整根舌头直接插进阴道里,穴肉便推挤着他的舌头,真真淫荡不堪。 他用力在那口湿软的穴里又搅又刮,把她穴里的骚肉都舔了个遍,然后嘴包住整口小穴用力一吸! “嗯啊!” 林妧感觉快被他给吸干了,小逼紧紧夹住。 “夹叔叔舌头干什么。” 齐砚洲很坏心的低声质问,两手移到她胸前快速搓揉奶头,帮她转移注意力。 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上面,时而把整片逼肉含进嘴里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小阴蒂,又时而拿舌头操穴。 林妧腿根发颤,扭着屁股不停浪叫。 叫得齐砚洲肉棒硬得发疼,他捏着她的屁股像在捏面团。 “真香小宝贝…” “嗯嗯….好舒服….啊…就是哪里~” 林妧在他脸上左摇右摆,轻轻拿屁股拍他的脸。 齐砚洲舔得过于变态,就是那种边舔边发出大口吮吸声音的舔法,听起来对她的小逼很着迷。 林妧耳边都是他低沉又陶醉的沉吟,被他带得越来越兴奋。 忽然齐砚洲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从菊穴一直舔到阴蒂,又含住那颗的肉粒轻轻一咬。 “嗯嗯喷了!” 林妧腰一软,猛地坐实在他脸上,穴口激射出好大股清亮的汁水,短时间内就达到了高潮。 “小骚货怎么尿了嗯?” 齐砚洲发出满足的低喘,大力吮吸她的蜜洞,把她喷出的骚水全部喝进去,接着用唇瓣贴着阴唇像接吻那样“啧啧”舌吻。 林妧浑身颤抖个不停,怎么就高潮了?这也太快了,她很不满意。 兔子还是这么敏感,齐砚洲有点受不了了,他想插她。 于是他抱着小人儿坐起来,先把她放到一边,他得先脱个裤子。 他刚脱完裤子,林妧撅着个屁股爬过来,小脸压上他的大肉茎闻个不停。 真像个小动物。 齐砚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抚摸她的雪背,挺了挺腰。 “怎么,很香?” 问得很不要脸,可林妧欢快的“嗯!”了一声。 那根大肉茎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林妧闻着腿心发痒,心情激荡,齐砚洲的大肉棒很凶猛,她都能想象到一会儿被他插进去那种爽感。 “要吃唔” 她张开檀口,用舌尖来回舔弄出水的龟头,将渗出的液体卷舔进嘴里,再一口包住上下吞吐,因为阴茎太大,她口得挺吃力的。 “对…真棒…含深一点。” 齐砚洲低喘着享受她极致的口活,兔子的嘴很灵巧,小舌头跟条小淫蛇一样游走在他的茎身,肉棒很快被她舔的湿漉漉的,马眼突突直跳。 齐砚洲立刻把人往上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握着肉棒在她腿心蹭了蹭。 好家伙,吃个肉棒都能湿得一塌糊涂,可见她有多想要,两个男人都喂不饱她。 林妧的口腔还发酸,嘴角沾了点口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那表情十分诱惑。 齐砚洲盯着她,眼神都暗了。 他继续用大龟头在他穴口搅,林妧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扭着小屁股着急对准洞口想往下坐,齐砚洲偏偏不给她。 他不给,林妧就自己去抢肉棒,肉棒没在她手里呆个几秒又被齐砚洲抢了回去。 太坏了,林妧难受地哭出来。 “坏!嗯呜呜呜坏!” 她开始骂他,嗷呜一口咬上齐砚洲的嘴唇。 齐砚洲一边笑还很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是不是小骚逼想吃大鸡巴了?” 他问的好粗鲁,可是林妧不住地点头,还没说出“要”这个字,齐砚洲猛地往上一顶!大肉茎直接肏了进去。 娇嫩的小穴被整根没入,那点空虚顷刻被占满,林妧腿根颤抖着哗啦啦流出了好多淫水。 齐砚洲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的插干,大龟头顶开穴里的层层褶皱,钉着她的宫口顺时针研磨,磨完几圈又插几下,“噗呲噗呲”插了一会儿他就汗如雨下。 兔子太紧了,他边插她边吻她,让她全身上下有洞的地方都被他塞满才好。 林妧也是被插的花穴疯狂收缩,小腹紧得发酸。 齐砚洲一看就知道她又要喷了。 他马上把她往前一推,让她自己双手撑在两边,两人面对面,他抬高了腰对准她甬道里的骚点狂插。 林妧被肏的手都撑不住,白嫩的身体泛粉,仰着头浪叫不止。 “告诉叔叔,是不是要喷了?” 齐砚洲边说边用两指提起她的阴阜看,红肿的花唇被肏的外翻,粉嫩的媚肉颤抖地收缩,下一记整根插入时又被狠狠挤回去,交合处白沫被捣得“咕叽”作响。 “真浪…喷出来。” 他用拇指快速揉弄小阴蒂,片刻不停地猛插几百下。 “啊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对玉兔不停晃出乳波,他抬手扇了好几下,乳尖被扇得东倒西歪。 林妧也被扇得穴里猛地缩紧,又喷出一小股热液,可嘴里还是带着哭腔骂他:“坏人……坏人!” 齐砚洲立刻停下了耸动,肉棒深埋在里面,穴肉仍旧吮吸着棒身,把脉络都吸凸出来了。 他低头去揪拉她那两颗乳头,用力拧了一把,低声问:“哪坏了嗯?” 穴里还有点痒。 林妧扭着屁股送,穴肉饥渴地摩擦停在里面的阴茎,嘴里软软地催他:“不坏不坏…别停嘛……” 看着她那张被情欲蒸得潮红的脸,眼神里全是不满,小穴还这么贪吃地吸着他。 真是可爱。齐砚洲要把她狠狠蹂躏到哭出来。 “小宝贝骂人,这么不听话。” 他腾出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脸,连续给了她几下不重却带着惩罚意味的小巴掌。 “嗯啊……” 林妧被打得穴里抽抽,又爽的不行,浪叫都带了哭腔,使劲拿着小脸蹭他的手。 “再打打……齐叔叔,再插插……” 多怜人,齐砚洲心都软了。 他马上疯狂挺腰抽送,边插边控制着巧劲儿扇她的小脸。 “乖。叔叔给你。” 因为快速的抽插,穴口合都合不拢,小股水被不断挤出,林妧的小腹很快就又有了胀意。 “嗯….嗯啊…受不了了….嗯啊哈..” 林妧本来就敏感,压根承受不住他摸着阴蒂还很有技巧的操穴,很快尖叫着喷了他一身。 齐砚洲享受地欣赏她潮吹时放浪形骸的媚态,又给了她一个深吻。 随后他抱着她换了个后入式,让她撅着屁股对着自己,那根水亮的肉棒在她臀上拍了几下,紧接着“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林妧还没喘几口气,耳边立刻传来肏穴声,她早就被插迷糊了….连齐砚洲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 最后齐砚洲抱着她去浴室洗澡,林妧半闭着眼睛随便他折腾,小洞洞里都是他的精液,她一抬腿就流了好多出来。 某人还是老当益壮,但这话她万万不可说,尤其是对着齐砚洲这种表面装得很好,实际上特别小心眼的人。 齐砚洲不知道她脑子里正在编排自己,只把人圈在怀里给她吹头发。 热风拂过耳侧,林妧舒服得眯起眼。 其实齐砚洲经常觉得,兔子和他挺像的;可说到底,又是不一样的。 他见过太多人被欲望雕刻得面目相似,人一旦在权力和金钱里泡得久了,会上瘾,会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尤其是男人。 齐砚洲是个庸俗的男人。 其实兔子也俗,贪恋人间,野心欲望一样不少;可他一直很欣赏她身上那点很难说清的底色。 俗得活色生香,雅得不染尘埃。 很矛盾,也很好品。 至于那些还没有来临的事,齐砚洲不愿意多想。真有一天风浪到了眼前,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何况兔子还在他身边,他会把她护好。 一个人真正能护住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所以能护住的,就别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