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眼前忽然涌上一层黑雾。 只看见纤瘦单薄的身体微微晃了晃,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 坐在沈疏月旁边的赵主管反应快,想要伸手扶他一把,谁知手还没碰到他身体,便见陆贺霆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过来将沈秘书搂进了怀中。 沈疏月唇色苍白,额发被汗浸诗了贴在眉骨上,软绵绵地晕在陆贺霆胸前,已经没意识了。 其他人都慌了:“沈秘书!沈秘书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晕倒了?要不要打120?还是先联系医务室?!” 陆贺霆将人拦腰抱起来,直接快步消失在会议室。 去医院的路上,陆贺霆没让他坐着,一直稳稳抱着他,抚开他额前的碎发,把他鼻梁上的眼镜也摘了。 怕他呼吸不畅,解开了他两颗扣子,细白的颈子上交错遍布着斑驳红痕。 陆贺霆对司机道:“再开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赶到医院。 做完检查后,沈疏月躺在病床上输液,恍惚地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陆贺霆,气若游丝地说:“会还没开完……” 陆贺霆被他气笑了,按着他肩膀躺回病床上,不许他乱动。 医生来谈沈疏月的病情,见陆贺霆在病床前坐着,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床上这位beta的伴侣。 “是假性发晴。”医生说道。 沈疏月愣了下:“……什么?” 他是beta,怎么会有Omega才有的发晴期? “跟Omega的不同,身体反应呈现出的假性症状而已,”医生解释,“就是你短期内接受到的高阶信希素太多了,beta没有受体无法被标济,信希素又排不出去,堆在体内持续发热,所以你才会断断续续的低烧。” 陆贺霆:“要怎么治疗?” 医生:“beta感知不到信希素,抑制剂当然无效,要不是他现在身体情况不允许,倒是还有别的办法。” 医生说着看了眼陆贺霆:“不过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给他注社了舒缓药剂,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休养一下就好了。” 见沈疏月深情还有些茫然,医生直接对陆贺霆叮嘱:“切记,一定要让病人好好休息。” 陆贺霆盯着沈疏月在医院把液输完,随后才带他回家。 沈疏月走路的时候步子还是虚的,一步三晃,看着像是随时都能再晕倒。 陆贺霆干脆抄起他膝窝,又把他打横抱起,抱着个人轻松的像是抱了团棉花,还热烘烘的。 沈疏月见司机一直在远远看着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在陆贺霆胸前打了下:“我自己能走。” 陆贺霆用力捏了捏他的臀柔:“要遵医嘱,这几天好好休息。” 沈疏月看见司机在偷笑,还对他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司机是陆家的人,倒是不用担心会出去乱说。 陆贺霆抱他一路进了门,回到卧室,把他放到床上。 沈疏月在床边坐着,见陆贺霆又在他面前蹲下,扶着他的脚给他把鞋脱了。 “不用这样吧……”沈疏月缩了缩。 陆贺霆干脆帮他把衣服也脱掉,随后直接塞进被窝里,还把边缘用力掖了掖。 沈疏月被裹得严严实实,细细长长一条,像个蚕蛹,只露出张脸。 陆贺霆对他道:“这几天不准去公司,不准回工作消息,发现一次扣一个月奖金。” 沈疏月立刻道:“不可以。” 扣奖金还不如再挨一顿。 陆贺霆捏他的脸,靠近了对他道:“怎么不可以?” 沈疏月脸肉被捏起来:“这是不平等条约。” “沈秘书,别忘了谁才是上司,”陆贺霆呼吸声渐渐压低,“下属可以不听上司的指令么?” 沈疏月不说话,气得背过身去,后脑勺对着他。 陆贺霆在他蓬乱的头发上揉了揉,翻出药盒倒了药片出来,又去拿了温水,在旁边盯着让他吃了药。 沈疏月乖乖吃完,见陆贺霆还不走,催促道:“你还不回公司吗?” “不急,”陆贺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