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坐起来靠起来都挺舒服的,就像为他的腰疼量身定做一样,顾辞只是靠了一会儿,就又舒服得想睡觉了。 等顾辞睁开眼来,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同样是粉白粉白的,好像和坐垫是一套的。 软乎乎的,摸起来挺舒服。 顾辞下意识往毯子里缩,余光暼到蒋晗时才猛地清醒,他这是还在蒋晗车里呢。 蒋晗倾身拉好毯子,虽然在笑但看得顾辞心惊胆战:“睡得好吗?” 顾辞连滚带爬地坐好,手忙脚乱地把毯子叠起来,却越叠越乱,最后毯子被硬生生地蜷成一个团,还不如不叠。 “哈哈哈……”顾辞尴尬地笑笑,没话找话地说:“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睡着睡着就自己盖上毯子了。” 蒋晗平静地注视着他:“我盖的。” “哦。”顾辞应了一声,琢磨出蒋晗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又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 蒋晗到底要干什么啊。 一天天地净做这些吓人的事。 见状,蒋晗又问:“不喜欢吗?” “呵呵。”顾辞笑容都僵了,他哪敢说不喜欢啊,只能维持着体面违心地说:“当然喜欢啊,谢谢老板啊。” 蒋晗转头,深深地看了顾辞一眼,眼神话里有话:“太生分了。” 顾辞不敢苟同,但也没敢反驳,只以为蒋晗想让他帮自己隐瞒恋情,立刻主动说:“今天这事我不会说出去。” 蒋晗眉头微皱:“为什么?” 蒋晗这是还在考验他。 顾辞心下明了,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蒋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冷漠地“嗯”了一声。 终于熬到了下车,顾辞照常是道别后就马不停蹄地溜掉,回到家还在不停地大喘气。 顾悦照例在门边等着,见顾辞这副样子,随即一脸疑惑地问:“哥,你怎么了?” “不说了。”顾辞疲惫缓了一下,就推着顾悦到客厅坐下:“快别在这呆着了,去沙发上坐下。” “哦,你等我一下。”顾悦说完转动轮椅,从桌上端来一个蛋糕:“生日快乐,哥。” 顾辞愣了一下,接过蛋糕问:“你给我买的蛋糕?” 顾悦垂眸,不太自在地点点头:“稿费买的。” 顾辞表情微滞,反应过来后飞快地说:“我就说,你是最棒的,这不,马上就有人看上你的诗了。” 顾辞低着头摆弄蛋糕盒,开口时声音不大:“你怎么知道是写诗的稿费?” “啊……”顾辞挠挠头:“猜的,现在年轻人不都爱写吗。” 说完,没等顾悦再问,顾辞又转移话题道:“那么晚不睡,就为了和我说一声生日快乐?” “嗯。”顾悦点点头:“不然你总忘记,哪有人这么多年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的,前几年没敢给你过,毕竟……” “又不是什么大事。”顾辞无所谓道:“也就你乐意去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是啊。”顾悦情绪突然低落下来:“除了我,这世上应该就没人记得了,就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记着。” “你这话说得……”顾辞说着顿了一下,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悲伤又煽情的的氛围,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道:“其实哥也没那么惨啊,今年还多了一个人记得我生日。” 顾悦埋头点蜡烛,扯出一抹不自在的笑:“你指的是中国移动吗?” “不是,我说正经的。”顾辞被逗笑了:“真有人记得啊!” 顾悦点蜡烛的手一顿,心里五味杂陈,愣了一下才又继续点蜡烛:“谁啊?” “我们公司的老板啊。”顾辞笑嘻嘻地凑过去,帮顾悦一起插蜡烛:“刚才还给我买蛋糕了。” 顾辞都不想让自己在顾悦的面前表现得太惨,于是继续添油加醋地说:“还专门送我回来了。” “是吗。”蜡烛插好了,顾悦才缓缓地抬头,看向顾辞的眼神有些失焦:“那你们老板挺好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过生日,但顾辞还是没有扫兴,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