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本来就容易激动,更是听不得这样的话,只能故意冷着声说:“然后呢?” 蒋晗不吝赐教,指点得特别细致,细致到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用哪一根手指,怎么去刮怎么去蹭,该用多大的力度…… 在蒋晗的指导下,顾辞很快就完事了,理智也终于恢复了一些。 顾辞又悔又不自在地扯了几张纸,胡乱擦了几下,才发现蒋晗那边没声音了。 顾辞叫了好几声,蒋晗都没反应,过了几分钟才又重新听到蒋晗的声音。 “网断了?”顾辞下意识地问。 蒋晗愣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没有,我关麦了。” 至于关麦的那几分钟蒋晗是去干什么了,虽然蒋晗没有明说,但可想而知。 反应过来后,顾辞也跟着愣了一下,才讷讷地开口:“哦,好,挺好的。” 蒋晗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平静,呼吸声大过说话声,关切地询问:“你出来了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顾辞被问得有点尴尬,但毕竟更尴尬的事都经历过了,于是小声道:“嗯,出来了。” 蒋晗又问:“记住怎么做了吗?” 顾辞嘴硬地说记住了,但当时被块感冲晕了脑袋,实际上根本没记住什么。 蒋晗像是看穿了似的,刨根问底:“你说说。” 顾辞盯着手机脸通红:“这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先这样再那样啊。” 蒋晗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医生说你要坦然面对自己的鱼望,适当地舒解对身体好。” “他都跟你说了?”顾辞大惊。 蒋晗:“我问的。” 顾辞耳朵又热又烫:“没记住。” 蒋晗耐心地说:“下次再教你。” “不要。”顾辞脱口而出:“我自己来。” 蒋晗又叹了一口气,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拒绝的时候很干脆,但真要操作了,顾辞还是离不开蒋晗,他和蒋晗通电话的频率逐渐和治疗方案一致,变成了一周两次。 一周两次的通话也变得不再纯粹,而是成为了技术交流和指导,好消息是顾辞的身体状况确实得到了改善,坏消息是离开蒋晗,无论他自己怎么换着花样地努力,都没什么用。 又是一次技术交流指导通话,顾辞没招了,直接说:“你没有认真教我。” 蒋晗诧异:“可是每一次实践都很成功。” 确实如蒋晗所说,每一次有蒋晗带着,他都能很成功地是放。问题就在这儿,顾辞苦恼道:“那为什么我独立完成的时候就根本不行?” 蒋晗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并善解人意地提出合理化的建议:“既然这样,以后我都可以帮你。” 顾辞严词拒绝,蒋晗又说:“只是在帮你调理身体,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 想起医生的话,为了能早点把身体调理好,顾辞还是接受了这个建议。 一开始挺正常的,他和蒋晗照例维持每周两次的技术交流和指导通话,除了经常把手机打到发烫,打完以后身体偶尔瘫软之外,没什么别的副作用。 但最近,顾辞不太行了,即使有蒋晗的连麦指导也不太行了。 问了医生,医生只说是阈值变高了,顾辞没好意思多问,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后只能和蒋晗讨论。因为好像只有蒋晗不会嘲笑他,还会耐心地和他一起想办法。 讨论到最后,不知道是谁提出的,等顾辞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被蒋晗接到了家里,到蒋晗家时,才发现蒋晗已经提前给阿姨放了假,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 走到了蒋晗卧室门前,一推门顾辞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你点香薰了?” 蒋晗垂眸,侧身进来,顺手关了卧室的门:“嗯。” 顾辞顿时警觉,纳闷道:“你那么精致啊?”网上说大多数gay都挺精致的。 蒋晗不语,放起了音乐。 顾辞站在门口不敢动了:“你干什么?” 蒋晗眨眨眼:“放音乐。” 顾辞:“我的意思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