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手机。”顾辞看到蒋晗，就想起今天被迫听到的所有八卦，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情绪。 蒋晗沉默地注视着他，没说什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顾辞默不作声地打开电脑，明明已经非常疲惫了，注意力却总是不由地被蒋晗吸引。 他余光暼着蒋晗，看着蒋晗拉上了窗帘，看着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又看着他去卫生间洗了手，最后看着他面色微沉地坐在了自己身边。 压迫感太强，顾辞默默地挪开了一点，蒋晗紧随其后地靠近。 顾辞不再动，一声不吭地处理工作，他听到蒋晗似乎是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蒋晗才开口：“别干了。” 顾辞抿唇，目不斜视：“加班。” 蒋晗伸手掰正顾辞的身体，强迫他面对自己，语气沉沉地问：“你火气很大？” 顾辞被迫和蒋晗对视，口不对心道：“没有。” 蒋晗直直地看向他，眼神如鹰一般锐利，和从前顾辞见过的任何一面都不同：“我生气。” 顾辞“嗯”了一声，不问具体原因。 蒋晗原本有很多想说的话，被顾辞这样不在意地对待，瞬间一下子都咽了回去。 顾辞强硬地挣脱蒋晗，自顾自地继续加班，但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只要蒋晗一有动作，哪怕只是很细微的动作，顾辞都会忍不住看过去。 蒋晗就这样沉默地坐了好久，过了一会儿才再次靠近顾辞。 顾辞全身紧绷着，蒋晗靠近一点，他就下意识地挪开一点，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对峙了很久，对峙在蒋晗搂住顾辞的腰时彻底结束。 顾辞只是犹豫了一下，蒋晗的下巴就靠了过来，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抵在他的肩头，而后慢慢地拉进距离。 “别加了。”蒋晗开口，口中呼出的热气游移在顾辞的肩颈之间：“剩下的我来做。” 顾辞微微转头，侧颈就贴上了蒋晗的嘴唇，所有反驳的话都咽回了嘴里，半边身子都麻了。 蒋晗像得了默认一般，揽在顾辞腰上的手逐渐收紧，在两人贴得再没有一丝缝隙时才停了下来。 顾辞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蒋晗阻止，下一秒，如雨点般的轻吻就落在了顾辞侧颈上，从侧颈一路蔓延至锁骨，所到之处皆是一阵苏麻。 蒋晗熟练地腾出一只手握住顾辞，轻轻地动了几下，洗手液的香味便随着蒋晗的动作散出。 顾辞努力找回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干什么？” 蒋晗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频率，吻也从锁骨游移到肩头。 顾辞还想说点什么，但根本没机会发出声，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叫出来。 三次。 结束后，蒋晗去洗了手，趁顾辞瘫软着没什么力气，又坐回原地把顾辞圈在了怀里。 顾辞疲惫地动了动眉毛，斜了一眼蒋晗：“医生说的一个星期两次。” 蒋晗点点头。 顾辞又说：“今天三次了。” 蒋晗还是点点头。 顾辞动了动腰：“谢谢啊，但够了，再多就是纵玉了。” 蒋晗垂眸看着他，伸手摸了一下侧颈处淡色的吻痕，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扯过顾辞的毛衣遮住：“医生说的是一周2-3次。” 顾辞思考了一会儿：“是吗？” 蒋晗没有回答，又伸手替顾辞揉了揉腰，转而说：“椅子太应了，下次换个软的。” “确实。”顾辞忘了刚才的问题，跟着蒋晗说：“坐得屁股疼。” 蒋晗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大腿疼吗？” “坐凳子怎么会大腿疼。”顾辞下意识反驳，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住了嘴。正经坐凳子不疼，不正经坐确实会疼…… 蒋晗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温热的毛巾，弯腰替顾辞擦洗着，动作又轻又慢，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文物。 顾辞垂眸，刚好和蹲在眼前的蒋晗对视，蒋晗的眼睛很深邃，像漩涡一样。 “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