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查任务,需要找到谁在偷亏。” 夏一橙听得认真。 “系统有介绍你的角色信息吗?是本地人还是外来者?” 夏文树从兜里拿出一张记者证。 “是来村里调查的记者。” 夏一橙接过她的记者证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他想了想,问妈妈: “你白天有出去调查过吗?有什么特别奇怪特别不同寻常的地方?” 夏文树思考了一下。 “我白天有出去过几次,每次都能碰到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她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面,旁边放一把摇椅,她自己却不坐,只来回摇那把椅子,像是……” 夏文树不确定地补充完后半句。 “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这肯定是个线索,你问过村长关于她的事吗?” 夏文树点点头: “这村长好像很怕那个老太太,听我问起她,他还打翻了一杯茶。” / 村长手忙脚乱去扶茶杯,拿着抹布草草擦了擦桌子,他懒得再管,一屁股坐在桌边长叹口气: “唉——造孽啊——” 夏文树看他知道点什么,忙追问: “她怎么了?是有什么故事吗?” 村长的左手搭在桌沿,眼神落在虚空的一点,那是陷入回忆的模样。 “这话说来就长了。” 老太太中年丧夫,老年丧子,身边就剩个儿媳和孙子,三个人一起生活。 本来日子过得挺好,偏偏有天村里来了个道士。 道士进村一眼就看中老太太的孙子,讲此子命格不凡,是天上下凡的金童子,要收他做徒弟。 老太太只有一个大孙子,任那道士吹的天花乱坠也死不松口。 那道长好话说尽,见这老太油盐不进,转开话头突然提起她早逝的儿子。 “金童子命格极好,只是有得必有失,这种贵命天生亲缘淡薄,你儿子就是被他克死的,如果不把他交给我,让他在你们这小村子里,迟早要招来大祸事。” 老太太闻言勃然大怒,将那个道士打出家门。 结果不久,她孙子就跟被魇住一样一睡不醒,老太太慌了手脚,道士又主动上门来。 “童子命,多坎坷病痛,他如果不随我修行,日后只会时时昏迷不醒。” 老太没有办法,讲只要能救他孙子的命,要她做什么都行。 那道士就在院子里做法,孩子竟然真的就醒了。 夏一橙听到这里,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别是这道士做了什么手脚?” 夏文树听他这么说,笑起来附和: “我也这么想。” “那个孩子确实命格有异,道士也不算说谎。” 孩子确实是童子命,被魇住是道士做了手脚。 “只是那个道士收徒目的不纯。” 老太太不懂这些,看道士把孩子救醒了,之后那道士再说什么她就深信不疑了。 最后那家的孙子理所当然就被带走了。 后来过了大概三年,那家孩子突然一个人回来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是当年走时的模样,连身高都没涨过。 他手里拿着一本经书,讲自己修行三年,已经能卜卦看命,点石成金。 村里的村民都觉得很神奇,就好奇来问卦,他果然都算准了。 这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讲话做事都是大人气派,道行极高深,真像什么神童下凡。 老太太的孙子失而复得,她是最欢喜的,又看大孙子如今这么有本事,更是喜出望外。 只老太太的儿媳妇,孩子的生母神情凝重,时不时自言自语: “不对,不对。” 老太太有一次听到了,就问她什么不对。 儿媳妇眼神惶恐不安,将老太太拉到屋里小声讲: “妈,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不是我的儿子!” 老太太唬了一跳,下意识反驳: “怎么会不是呢?明明就同三年前走时一模一样!” 儿媳妇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煞白,她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