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倍。 他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加深。 “找到了。” - 素玉匆匆回了府,方才一路上只觉得小腹酸胀,身上也有些黏糊,她原还以为是房事后残余的不适,没曾想仔细一瞧,是来了月事。 好在血迹只沾诗了里衣,没有渗到外头的裙子上。 她从净房出来,想着赶紧回屋换身衣裳,刚走到廊下拐角,迎面便撞上了刚从外头回来的姬玄月。 姬玄月这两日白日都在山中修炼,妖丹上的裂隙因药灵的滋养,已经愈合了不少,灵力运转也顺畅了许多。 早上出门前,素玉已经不再因为他的精元冲击而发热,想着她估计快醒了,姬玄月便也早些结束赶了回来。 只是刚看见她的身影,还没靠近,他便闻到了一股极浓郁的血惺气。 “夫人。” 他目光扫过她全身。 “你受伤了?” 素玉被他问得一愣,摇头道:“没有啊。” 姬玄月又靠近了半步,血惺味更加浓郁了,新鲜、温热。 “可我闻到血惺气了。” 素玉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说出话来。 “……我、我来月事了,不小心弄到衣服上了。” 姬玄月怔了怔。月事? 他在脑中搜索一番,似乎是凡人女子每月从体内流出的血。 他回过神来,心下了然。难怪这血惺气里没有苦涩,只是纯净的血味,原来不是受伤。 “那便好。”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对,又补了一句。 “不是受伤便好,我先送你回房换衣,再去给你煮碗滋补汤来。” 说罢,他便要去牵妻子的手。但他突然嗅到了一股不属于妻子的气息,正若有若无地缠在她身上。 他不止一次闻到过这个味道,是那个用黏腻的目光注视着他妻子的男人——素言松。 “夫人今日外出了吗?” 素玉点了点头,被他牵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乖乖报备。 “嗯,去了城南的书坊,买了几本药草的书,逛了一圈便回来了。” 她没提遇见素言松的事,不过是碰巧撞见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她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特意提起的。 姬玄月没有再问。 他将素玉送回卧房,立在门边看着她,温声道:“夫人先换衣裳,我去煮汤。” 素玉想着这点事他还要亲自去做吗?可姬玄月已经将门合上了。 门方合上,姬玄月方才的温润便褪了个干净。 只是去书坊,为何会沾上素言松的气味。 分明是在一处极近的空间里待了许久,近到连她发丝间的空气都被那人的气息浸透了。 而且妻子方才隐瞒了这件事,为何要瞒着他,是有什么不能坦荡同他说的吗? 他可是她的夫君啊,凡人不都说夫妻之间,最要坦诚相待吗? 他越想,眸色越是暗沉。 不止是因素言松的气味,还有她身上散出来的血气。 隐息丹能掩盖寻常气息,却遮不住月事时大量流溢的血味。若此时城中进了妖,那他的妻子,会彻底暴露。 可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走在街上,满身血惺气,满身素言松的肮脏气味。 姬玄月蹙着眉,一时竟分不清哪一样更让他不悦。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闻着屋内溢出的血惺气,好半天才压下心中烦躁。 罢了,妻子身体不适,他且先去煮滋补汤。 - 夜幕深沉,姬府高墙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立在暗处。 白晏原只是循着那缕药灵气息而来,可还未靠近,他便察觉了另一股沉厚的妖气。 化蛟之后,他的感知比寻常小妖敏锐了不知多少倍,所以尽管眼下这股妖气藏得极为隐蔽,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更重要的是,这宅子里盘踞的妖物,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难怪这青阳县周边一个小妖也看不到,估计都被这大妖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