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成?往后她若再想回头找他,他是断不会再认的! 见事情这般轻松就解决了,槐稚心中不免高兴,走之前,还祝他这次功名顺利。 槐稚离了这里之后,就往崔家回了。 回去崔家之后还早,约是申时,不到傍晚,槐稚路过园子的时候才发现,崔永欣和两三小姑娘在那园中水榭中谈天。 瞧着是她的闺中蜜友,恰好也在今日上门。 槐稚缩着脑袋,遛着缝想快些走过去,却被眼尖的崔永欣一把喊住。 一声尖锐的“槐稚!”如同提溜住了她的后颈似的,叫唤一声,她就再也迈不动步了。 “这是谁?你家莫不是进贼了?”旁边有个和崔永欣年岁相仿的姑娘开口问。 崔家门户不低,前朝的时候崔次辅和而今首辅,都是先帝身边器重的大臣,虽如今首辅得势,但崔家也不见得落魄,几个世家小姐们凑在一起的时候,都紧着崔永欣说话,她们看出她对这人的不喜,也跟着一起捉弄。 崔永欣冷哼了声,嫌恶道:“是我那大哥冲喜的媳妇儿!” 其他几个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崔景辞娶媳妇她们是都知道的,知道他娶亲的对象后,背地里头没少笑话这门亲事呢。 他们都说,看来崔景辞是真病不行了,不然怎么能娶这样的人回家呢? 她们从前没见过这村女,本还以为是面黄肌瘦的老鼠精,又或者是五大三粗的母夜叉。 世家贵女们很少和自己口中的那些贱民打过交道,于是无不在脑海中将其刻画得凶神恶煞丑态百出,最后对他们的印象刻板于此,无出其右。 如今见得槐稚,倒是叫人大失所望,怎么能和她们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呢? 槐稚就那样站在太阳底下叫他们打量,天未曾黑,甚至太阳都没下山,空气里面还是有些止不住的闷热,不如她们在水榭里,那有冰鉴放着,就算四处透风,也很凉快。 崔永欣让她过来,槐稚就过去了,这里很热。 崔永欣问她,“你去哪了呢?见着我们,又偷偷摸摸做甚,尽是丢脸。” 槐稚哪敢说自己去寻了何人,垂着脑袋扯谎,“我就只是见了个朋友而已......” 崔永欣听她是见朋友,脸上更是大为嫌弃,她道:“一些个穷酸破落户,不知有何好见。” 那些人跟着附和了两声,接连嘲笑了槐稚好几声。 槐稚嘴笨,只觉这些话刺耳却又不知如何还嘴。 可是上回是何氏在,那是长辈,她还嘴不好,崔永欣按理来说,不是长辈,是小辈,她辱骂她,她总不能还要这样干巴巴听着,槐稚最后没忍住顶了一句,她道:“都是朋友,为何你能见得,我见不得?” 不料她突然还了这么一句嘴,本来还在哄笑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可很快,看起了好戏。 果不其然,就见崔永欣脸色极其难看,她沉了脸,道:“你我还能相提并论?” 崔永欣复又想起先前她在莲馨院说,自己每日都在给先夫人上香,心中更恼,活着的人瞧不见,整日拜个死人,这不就是瞧不起她娘吗?! 两相怒意交叠,见她顶嘴叫自己失了脸面,弗能再忍? 崔永欣对着槐稚动手了,她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胳膊,槐稚下意识想推她,被她怒斥了一声,“你敢动手试试看!” 这个人,骂她她也听不懂,混是没有脸皮,倒不如动手打她几下来得解气! 槐稚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只能由着崔永欣教训她,可她拧了一下还不够解气,又拧了她好几下,末了还警告她,“你胆敢去告状,我定不饶你!” 旁边看热闹的人,这才终于上来劝解,“这人就是上不得台面,冲喜的东西罢了,同她有什么好置气。” 冲喜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物件,算不得人,为个物件大动肝火,何必呢。 有个女子上前,笑得很和善,搭着槐稚的肩膀,笑盈盈道:“你同那些朋友有什么好玩的,倒不如在这陪我们玩。” 槐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