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这样的动作,在他们看来,也是很失礼的,总之,没有一个大家闺秀会做这样的事,可若是槐稚做这样的事,好像就不叫奇怪了,因她本就不是大家闺秀。 崔景辞揽着她的腰将人扶起了身,道:“回家先。” “嗯!”槐稚乖巧地应了一声。 他搀着槐稚走了一半,想到了什么,回过身去,忽地对梁祈声他们道:“多谢梁小姐和梁公子照顾内子。” 梁祈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崔景辞的背影清瘦颀长,槐稚几乎是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牢牢地依附着他。 看着好像感情很好的样子呢。 * 那两人离开了这里,崔景辞将槐稚半抱着上了马车。 他力气不小,饶是槐稚吃胖了些,他也轻飘飘就把她抱上去了。 马车上,槐稚一直靠在崔景辞的怀中,崔景辞端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槐稚也没话说。 最后是崔景辞先开口问的她,他面上仍旧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是淡淡问,“槐稚,今天玩得开心吗?” 槐稚摇了摇头,可是又点了点头,最后说,“还可以。” 还可以? 被人期付了,被人丢下了,你还在那里说还可以。 崔景辞都好奇了,到底是还可以在哪啊? 被人当乐子逗趣,和别的男人谈笑,所以还可以? 崔景辞没有继续问,槐稚见他不说话,又扒了两下他,问道:“怎么啦?” 崔景辞听到槐稚的声音,想到了方才她在梁家堂屋的笑声,闭上了双眼,不再多言。 两人回到了家中,槐稚摸索着就进了屋,一头栽倒在贵妃榻上就要睡去。 崔景辞一把将人从榻上捞起。 他说,“你身上脏了,洗了再睡。” 崔景辞喂槐稚喝了醒酒汤,待到净室的水放好后,就将她的衣服扒了,他一只手就将人抱了起来,拖着她的臀部就将人抱进了净室,槐稚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按在了水里。 槐稚对周遭的一切都一无所觉,到了水里,又开始没心没肺的玩起了水,丝毫没有注意到崔景辞阴沉的眼神。 崔景辞舀起了一捧水,浇到槐稚的身上,他说,“槐稚,我在家里等了你许久。” 槐稚仰起头,看向崔景辞,那张脸上分明满蕴着无邪,却又是那般风韵天成,叫人不住陡兴绮思,此刻,槐稚那双干净的眼瞳中倒映着崔景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崔景辞看着她脸上的红妆,总觉碍眼,捧了一手的水,覆在她的脸上,拿了条巾帕过来,将那些碍事的东西蹭掉才觉舒服,他动作不算多么温柔,有些弄疼了槐稚,槐稚被他搓了好几下脸,觉得脸皮都快叫他搓掉了,她终于开始抗义挣扎了,说自己不要了,已经很干净了。 “不要啊?”崔景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 好孩子现在都会说不要了,果真是酒壮怂人胆啊。 第14章 崔景辞端着她的脸看了看,干净了,才将巾帕丢去一旁,槐稚不知是不是被弄疼了,眼睛又红了。 崔景辞盯着她,问道:“槐稚,你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失礼吗?” 槐稚叫他这么一弄,酒是彻底有些醒过来了,她觉得有一点点委屈,问,“我今天怎么了吗。” 她有做什么坏事吗。 崔景辞见她神思回笼,于是又垂眸叹了口气,同方才那脸色阴沉的人截然不同,他道:“你已经嫁人了,知道吗,怎么好和一个外男说说笑笑,槐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可以直和我说的。” 槐稚懵了,不是这样的,她说,“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而且,而且,梁公子他妹妹也在。” 崔景辞冷声道:“那也不行,你可曾知男女授受不亲之礼?” 槐稚低着头,有些蛮横地说,“我不知道,我没读过书,没人教过我些道理。” 她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大户人家的规矩,他们有好多的东西都不行,槐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