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离开的背影,她闷着声说,“等会吧。” 小灯知道她是在等什么,她在等明曦收拾干净自己,他无所谓道:“明曦姐反正又不在意,你就算是在旁边看着他们弄,都没关系。” 槐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过去找明曦了。 槐稚进了屋,就将门合上了,屋子里面还有股又闷又腥的味道,槐稚将门窗开了条缝。 明曦仍旧维持着躺在床上,双褪大开的姿势,看见槐稚来了,抬眼看了下,也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将腿合上,坐起了身。她连穿衣服的欲望都没有,随手扯了条毯子盖在身上。 她的眉梢看上去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满足,看向槐稚,问,“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少来这里吗,而且,你现在的身份,来这里,不合适。” 槐稚说,“我是什么身份?” 明曦说,“崔家的大少奶奶?” 槐稚叫她一噎,噎住了好半晌,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又没人知道。” 明曦生得很风流,眉眼之中自带体态,身高腿长,哪里都很美,槐稚小的时候觉得,明曦就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姐姐。 槐稚觉得屋子里面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将头探出了窗户吐了几口气,她又收回来了脑袋,转头看着明曦说,“我要给你赎身。” 明曦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笑了,显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她说,“你现下这么有钱啦?你那个病秧子丈夫对你这么好?” 槐稚摘下了帷帽和丝巾,她给明曦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很直白地说,“我们经常要做,他不像病秧子。” 昨日夜里,崔景辞又不知轻重,弄了好久,吃得她脖子上都是红痕,嘴巴也有点肿。 明曦扯过她看了看,而后“啧”了一声,道:“看不出来,下手还挺重,不过,不是病秧子吗,哪里来的力气做这些?” 槐稚说,“我也不知道,但他确实是病了,我亲眼见他吐血了。” 明曦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就算吐血了,也不一定真吧,往嘴巴里面含着血包,就能吐了,我觉得病秧子,没这么大的力气能给你弄成这样。而且,你见哪个病秧子能天天乐不思蜀沉迷女色?反正我没见过。” 第17章 槐稚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但反应过后,意识到话题扯远了,她又一次道:“我说要给你赎身。” 明曦看着槐稚,却是摇头,“我生得这么漂亮,槐稚,你赎不走我的。” 槐稚说,“我有钱,他每个月都会给我二十两,若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先问他要!” 明曦嗤笑了声,说,“问他要?你突然问他要那么大笔钱,他问你做什么,你说,‘郎君啊,我要去青楼赎姑娘!’槐稚,你傻不傻,蠢不蠢。” 明曦对这个话题感到厌烦,更对槐稚这样的天真觉得好笑,她捏了捏她的脸,又上下看了看,“看起来过得是不错。” 槐稚抓开她的手,仍执拗说,“那你等等我,我会想法子的。” “没有人困住我,是我自己不想出去。”明曦皱眉打断她的话,她说,“现在这样也很好啊,不愁吃不愁穿,招待好了恩客,不就什么都有了吗?再说了,谁说得清是谁在嫖谁,我当他们在伺候我,不就成了吗。你当没人想赎我呢,槐稚,我轮不到你赎的。” 槐稚看着明曦,眉头紧皱了起来,她说,“他们伺候你?可你会疼的啊,而且他们还会打你。” 明曦随意拢起了一头秀发,开始穿衣裳,将身上的痕迹遮了起来,她说,“早过了疼的时候,现在,我也不挨打了。” 她不想谈论这些没意义的事,又问起了她最近这段时日在崔家过得如何,他们家的人有没有期付她? 槐稚见她不愿说那些,也就不说了,同她说起了闲话,她又掏初了一只簪子给她,是她的首饰,那个时候她一看就觉得很适合明曦,“明曦姐,给你,我从家里拿的。” 明曦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早些回去吧,我让小灯来领你,捂严实了,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