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他笑着打趣道:“原来嫂嫂还是姐姐啊。” 两人就这样到了崔家,到家的时候还是下午,崔景辞并未下值。 木绵见槐稚回来,还带了个公子回来,马上问,“奶奶,你出去就出去了,这公子怎么跟着你一道回来了呢?” 槐稚道:“他是来寻悬霜的,刚好在路上碰到,便一起回来了。” 梁家从前和崔家确实有些往来,尤是崔老夫人在世时,而今听到梁祈声来找崔景辞,木绵也不曾多想,将人迎去明间伺候,槐稚同他不大相熟,也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后来槐稚想,她还是去别处好,不然梁祈声会扯着自己说不停的。 他很爱讲话,小灯年纪比他小,性子活泛,都没他这样爱说。 梁祈声看穿了她想遁走的心思,问道:“嫂嫂,你要去哪里,一会还会回来吗?我一个人在这,没事做会很无聊......” 槐稚叫他喊住,立在原地,尴尬地回身,道:“没有去哪。” 槐稚就这样留下来招待梁祈声了,她一面招待他,心里边一面想的是,若崔景辞见了,可会不舒服? 可是,这只是正常的来往而已。 槐稚想,不和别的男人说话,压根就是没可能的事,她方才不也是还和小灯说话了吗?而且傅先生也说了,没这样的道理。上次梁家的宴席上,她分明见到了已经成过婚的男人女人在一起交谈,可见,即便是在这些大户人家,对这方面的要求,其实也没这么严苛对吗? 或许梁祈声说得没错,崔景辞在这方面是有些许的古板霸道。 傅先生除了教她读书认字之外,还会教她一些规矩行事,例如斟茶,乃至六艺。 槐稚怕梁祈声口干,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在那斟茶招待他。 梁祈声虽然话多,可惠风和畅到了槐稚都不曾发觉的地步。 她嘴角从始至终挂着一抹淡笑,偶尔梁祈声抛出一个问题,她回他一两句,这番下来,倒是熟了不少。 因为她才刚学不久,此刻斟茶的动作看上去还有些许的笨拙,她将茶盏推至梁祈声面前,道:“我刚学的,梁公子莫要介意。” 梁祈声接过了她的杯子,许是不小心,指尖蹭到了槐稚的手背。 槐稚有些被烫到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猛地抽回了手。 梁祈声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毕竟这么大的动作,实在是很难不注意。 这么敏感?这么循规蹈矩?碰一下都如此惊慌? 那她的嘴,是自己吃肿的?看这样子,分明是崔景辞亲的吧?那他如此亲她时,她竟就一直受着没有躲? 女人的唇瓣饱满红艳,那抹艳丽都溢出了唇瓣,比梁祈声见过最娇艳的花朵还要鲜艳一些,这种颜色在她这样的脸上,显得突兀却又盒鞋,她这不太美艳的脸,完全配不上这样的颜色,可又觉得除了她外,旁人也配不上。 昨天崔景辞是亲得很凶,或许说也不单单是昨天,他不管做什么,力气都是不小的,槐稚的嘴是肿了一点,但现在估计已经消下去很多了,却听梁祈声忽地问道:“嫂嫂,你的嘴是怎么了?上火了吗,看着有点红,有点肿。” 槐稚听到梁祈声这样问,一个激灵蹿了一身,脊背下意识打直,整个人都有些紧绷了,她尴尬地点了点头,道:“嗯,近来天干,是有些上火了。” 梁祈声又笑,“今日天热,嫂嫂怎么还缠着丝巾呢?” 槐稚莫名就是心虚得很,支支吾吾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出来,“好看,和衣服挺搭的。” “是挺好看的。” 好在他也没有多想,不曾继续就这个问题问下去。 梁祈声接过她的茶后,轻抿了一口,好好的茶,叫她弄得又干又涩,简直暴殄天物。 他忍着不适,喝了很多口,而后才放下,称赞道:“嫂嫂的茶,很好。” 槐稚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不免自豪高兴,她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为旁人斟茶,我还怕不好。” 梁祈声的眼睛弯到一起,他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