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朋友,木绵明白了,她大概是往青楼去了。 她也没继续再问了,只是去问了一下车夫,打听到槐稚果真是去了归云楼。 待到崔景辞下值归家,木绵就将这件事告诉他了。 说槐稚下午急匆匆出了趟门,去青楼见朋友了。 已经犯错了,木绵想自己应该将功补过,早些将事情告诉崔景辞。 崔景辞知道了后,也没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木绵也摸不准崔景辞是什么心情,悄悄地去问江理,“江大哥,公子近来可有烦心事?” 那能有什么烦心事,看他近来那样子颇有春风得意之态,江理就知道了,他们夫妻二人现阶段感情还算和睦,至于骤然增多的公务,对崔景辞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毕竟从前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要他闲还闲不住呢。 江理问她,“你犯错了?” 木绵点了点头,“今个儿奶奶出门,我没跟去。” 江理想了想后,道:“奶奶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木绵说,“但是我没跟上。” 江理道:“没出事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慌做什么。” 木绵想起了上回崔景辞,看起来很生气,听到江理宽慰,她也不再继续说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崔景辞进了屋之后就见槐稚坐在那里发呆。 她听到来人动静,马上看了过去。 崔景辞坐定之后朝她伸手,“槐稚,过来。” 槐稚起身,才走到他的面前就被他抱进了怀中。 这还是在明间呢,外边说不定会有人来往,槐稚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人瞧着呢,不要这样。” 崔景辞没有理会她,只是埋到槐稚的身上闻了闻,他眉头微皱,“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呢。” 槐稚听到这话,心一跳,她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应该没沾上什么味道吧,再说了,就在青楼那么一会,她什么也没做,不会是给明曦收拾衣服的时候沾了些脂粉的香味吧? 她有些心虚,嘟囔道:“没有吧。” 崔景辞道:“槐稚,听木绵说,你今日出去了,没有好好读书。” 槐稚本来还在想,能不能将明曦的事告诉崔景辞,能不能叫他,帮帮忙,他是她的丈夫,出了些事,槐稚头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但他突然这样问,槐稚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崔景辞也没注意到槐稚的变化,又或许是没在意,他只是看着槐稚道:“槐稚今日去了哪里?和朋友见面?是那个书生吗?又还是谁?” 怎么会扯到书生身上去呢,槐稚忙说,“是个姐姐。” 崔景辞笑了笑,问,“姐姐怎么在青楼里?槐稚不会在骗我吧。” 听到崔景辞的话,槐稚马上僵住了,他知道她去青楼了啊...... 崔景辞摸着槐稚僵直的脊背,柔声道:“那地方不干净,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人,槐稚下次不要去了好不好?你要是实在想去那里玩的话,告诉我,我陪你去。” 槐稚的脊梁骨在他掌心捏着,那双抚遍她全身的手此刻抚在她的背上,槐稚却觉莫名得冷,听着他的话,不觉温情,竟有一种莫名的劝诫,不,是勒令。 他不喜欢她去那地方。 也是,没人会喜欢。 可槐稚不知怎地,就是觉着闷闷的,这样一比较,竟忽地觉得那梁祈声的反应是如此和蔼可亲。 崔景辞自然感觉到了槐稚的僵硬。 怕他? 她有胆子上青楼,怎么还会怕他呢,崔景辞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槐稚一骨碌从他的身上下去,她说,“我不好闻,沾了些味道......先去净身。” 槐稚有的时候莫名会怕崔景辞,没由来的,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是偶尔那么一瞬,觉得崔景辞身上会泻露出一股阴冷沉窒的气息,虽是淡得捉摸不见,但还是没办法叫人忽视。 她想,或许......或许是他还没好干净? 先前他说他病了,性子就变了,和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