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就是生出了一种极陌生的割裂感。 槐稚说,“别......别弄了,我累了,睡了行吗。” 当然,她自己都知道,这样的哀求简直是无济于事。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哀求,只会叫那没良心的男人下手更重。 “安静些吧,槐稚。” 为了你好。 就别再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了。 槐稚听他这样说,骤然噤了声,从前真是哪哪都听不出来,如今哪哪都觉得不对,就连着这话,都能觉出了被拒绝的烦恼不耐。 槐稚赌气似的,再也没有吭过声了,崔景辞也像是发现她在赌气,他没说些什么,就这样贴在她的身后进去了。 到了最后,将人从床上捞起,叫她跪在了床榻上。 她在赌气?崔景辞倒不明白了,到底是在闹些什么脾气。 他心中隐约有些郁闷,不过从来不会在脸上展露,只是这股郁气到了床上,就叫人不怎么好消受了,槐稚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他动作大得她的脑袋都乱撞,她扒着引枕,受不住想往前爬,这个动作叫身后人更恼,被抓住了又是一番作弄。 这满床乱爬的样子,真是可怜。 绝对的压迫之前,槐稚哪里还敢同他置那些老舍子的气了,总算是松口求他了,“求你了,不要了......” 听她这般真切恳求,崔景辞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对她的松口感到满意,末了只匆忙弄了几下结束。 就在东西落进肚子的一瞬之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槐稚伏在床上喘着粗气,整个人已是大汗淋漓。 崔景辞低头看着她“嘴”里流出了浓白的口水,伸出手指将那摊“口水”沾回了嘴里,他满怀恶意地轻笑了声,“槐稚,不要浪费粮食啊,都吃进去吧,饿着肚子就不好了,我会心疼的。” 槐稚已经没有力气同他争辩了,无力地合上了眼。 这个狗东西。 * 槐稚觉得,崔景辞大抵是有发现她心中的不满,不过,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大度的就好像,她不愿意主动说,那他就不会逼问,但是,他或许是有心在惩罚她的不满,槐稚发现他在床上,比从前凶了一些,每次都会弄到最里面。 事后,他会看着她的肚子发呆,忽地来一句,“什么时候槐稚能有小宝儿呢。” 崔景辞把她人是养活得好了一些,说起来,是她第二个爹娘也使得了,小萝卜丁到他手上才堪堪养大,可不是再生父母,只他不懂,这肚子,怎地就是养不大呢。 槐稚一听这话,懒得多说些什么了,但有一回没憋住,问他,“会不会是我身子不好呢,所以,才那么难怀上......” 他娶她,不是为了生孩子吗?若她怀不上呢,他岂不是休弃她,又或者是......纳妾室给他生。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竟是反问,“所以呢?” 然后你想说什么。 槐稚叫他这眼神看得登时什么都不敢说了,她马上摇头,说没有。 崔景辞看出她又被他吓到,叹了口气,道:“我也没凶你,总是这样害怕我干什么。” 他枕在她丰软的肚皮上,道:“怀不上,就慢慢来,莫要心急。” 分明是他天天盯着她的肚子,到底是谁心急了呢。 槐稚本来还是有些害怕他那冰冷的眼神,到了这会听他倒打一耙,倒是无言得想笑了。 她也没再提这茬,提了也单纯是给自己找气和不痛快受。 只是从那日之后,槐稚心里头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读书的时候更认真了,能读一些是一些了,虽然读了也不长脑,但好歹也是让肚子里面装点货了。每当傅先生想教她说些什么女人就该相夫教子的话,她就说,先生,我都已经明白了,您不用再教,教我些旁的吧。 听她这样说,傅先生乐得其成,也不再管主顾交代的任务了。 姚嬷嬷每个月给她的月例,都被她好好放起来了,从六月到现在十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