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上,弄诗了衣裳,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槐稚,说,“嫂嫂,怎么办,好脏......” 槐稚道:“没关系,我叫人取身干净的衣裳回来给你。” 她带着梁琼茗先行告退去换衣裳,梁夫人看到她们这里出的状况,没忍住骂了一句她,“你这个不省心的,怎么喝个东西还能喝到衣裳上去。” 梁琼茗冲她吐了吐舌头,“不小心的嘛,又不是故意的。” 说着就同槐稚一道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堂屋那边就安静了许多,梁琼茗问槐稚,“嫂嫂要给我穿你的衣裳吗?” 槐稚看了看梁琼茗的个子,比她高出那么一些,她道:“我的衣裳给你可能会小吧,我还是叫人去府上取备用的衣裳来吧......” 梁琼茗马上摇头,道:“没关系的,衣服本就宽宽大大的,套在身上小不了多少。” 槐稚那也不带她往净室去了,带她回了揽椿院,她给梁琼茗取了身干净没穿过的衣裳,槐稚带着她一起进了里屋,她也没有客气推脱,看到她的衣柜时,感叹道:“嫂嫂的衣裳都好亮啊。” 很多都是亮色,只有几件颜色寡淡,那些素雅一些的,看着常穿,亮色的,看着很少穿,不,几乎是没怎么穿过。 再看另外一边,大概就是崔景辞的,两相如此一作对比,显得他的更有几分寡淡。 没看出来啊,槐稚原来喜欢这样花哨的衣裳。 槐稚道:“很多都是我夫君挑的。” 崔景辞自己穿得干干净净,就想给她弄得跟花孔雀似的,槐稚肚子里面暗想,崔景辞年纪大,眼光大抵也就如此,他挑就挑吧,她反正少穿就是了。 待到梁琼茗换好衣裳后,槐稚就打算带她重新回去宴席那边了。 只才重新出了门,就碰到梁祈声往这处来。 梁琼茗朝着他挥手,问道:“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梁祈声跑到了她们面前,还微微喘着气呢,他道:“我听人说你不见了,和崔家嫂嫂一起走了?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梁琼茗道:“哦......就是衣裳脏了,嫂嫂带我来换。” 梁祈声道:“原是如此,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 梁祈声说着,又看向自家妹妹,道:“小茗,我有些话想同嫂嫂说。” 做戏做全套,梁琼茗还在那装模作样问,“你有什么话说给嫂嫂,我还不能听。” 梁祈声道:“你别管,去一旁等着就是了。” “哦,好吧,你快点。” 木绵又又看到这个梁公子,已经无话可说了,罢了,就这样吧,她也是没办法了,这样的日子,都能偷一面见。 她仰头看天,只默默想着,快点结束吧,心中祈祷不要出事。 梁祈声同槐稚去了另外一边,他看着槐稚,担忧地问,“上回,你和他回去后,没出什么事吧。” 槐稚摇了摇头,道:“他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人死为大,他没有太过追究。” 听到槐稚这样说,梁祈声叹了口气。 哎,她还是太不了解崔景辞了,明曦就算是死了又如何,他的心里面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槐稚问,“你呢,江理可有伤你?” “没有,嫂嫂别担心。”梁祈声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槐稚问,“崔景辞他是不是叫人看着你了?” 槐稚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她道:“也不是,他......他就是怕我出事。” 她总不能和别人说崔景辞天天叫人盯着她,变相地看管她,听着好像很奇怪,正常的夫妻是不会这样子的。 谁知梁祈声突然看着槐稚,神色认真道:“不是的吧,崔景辞他明明在监视你,在变相地软禁你,他不想让任何人接近嫂嫂,他想要嫂嫂只有他,嫂嫂,他现在这样的话......往后只怕是会变本加厉地囚。禁你。” 槐稚看着梁祈声,听到他的话后,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崔景辞,囚。禁吗? “不......不会的。” 梁祈声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