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不能两清的,你和我,没有两清的说法,我的血里面都已经掺上了你的味道,还怎么两清呢?想还清的话,那你还我一身干净的血先吧。”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崔景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在说什么了,一说起来,又把槐稚说生气了,她气极,张口就咬他的薄唇。 崔景辞被她咬得唇角出血,却是没恼,反倒笑了,他说,“槐稚你愿意咬我啦。” 槐稚被他恶心到了,憋出全身力气打了他一巴掌,谁知,将他打偏了脑袋后,他眼中笑意竟是愈盛。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道:“槐稚,只要你高兴,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都好。” 真是完蛋了,怎么槐稚打他都这么爽。 槐稚从前觉着崔景辞这人心里多少是有点问题,她觉得他某些时候真的很吓人,可现下,当见识到了他极致的无耻后,只觉可笑了。 槐稚闭上了眼睛,一头栽倒回了床上,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了。 没有被打,崔景辞的眼中竟还浮现出了一丝的失望,看到槐稚又不愿意理他,他却非要黏上去,他拿过了衣裳给她穿好,槐稚不愿意,却还是被他强硬穿好了衣服,带出了门去。 他道:“今日天气不错,现下外面还有点太阳,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整日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槐稚自然是没什么力气再走路的,崔景辞没带她瞎逛,而是停在了一个馄饨摊前。 槐稚站在馄饨摊前,认出来了,是那个老大爷的摊子,她从前来过挺多次。 每次发了月例,身上有些余钱,就会想着来吃,次数不多,可和那个老大爷弄得相熟了。 变化太大,那老大爷看到槐稚,一下子没认出来,愣了好一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小稚?” 他又看向崔景辞。 崔景辞笑道:“大爷,这就是我家娘子,给我们来两碗馄饨吧。” 大爷还在惊愕之中,反应过来之后,忙道:“诶......好好。” 他视线频频地往槐稚身上看,显然还是在好奇,槐稚见此,扯出了个笑,道:“爷爷,您看着些诶,别烫到了。” 还真是槐稚呢! 哎呀,他想起来了,槐稚是嫁人了,她爹在那吹嘘过许多回了呢,说槐稚嫁到高门去了。 槐稚命好啊,苦了小半辈子,嫁了个好人家啊,往后就不用吃苦了。 大爷也没继续看下去了,给他们多下了几个馄饨端了上去。 槐稚看到馄饨,也没有继续说不吃,笑着道:“谢谢你啊,爷爷。” 大爷诶了一声,道:“没什么谢不谢的,你们慢慢吃。” 槐稚不犟了,低着脑袋,一口一口将馄饨吃完了,崔景辞将自己的馄饨舀到了她的碗里,他说,“槐稚,你饿了,多吃点。” 槐稚将他的馄饨舀了回去,说自己已经饱了。 崔景辞也没继续说,只道:“那我们走吧。” 他分明一点都没有吃。 槐稚拽住了他的衣袖,说,“你吃完。” 崔景辞怔愣了片刻,看到自己那满满当当的馄饨,又看了看一旁的大爷,马上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吃,可是我吃不完,槐稚帮我一起吃点好不好。” 槐稚这次没有再反驳,吃了半碗他的馄饨。 两人吃完后,崔景辞去结了账,他拿了一枚金子给他,老大爷忙道:“我不能要的。” 崔景辞道:“您得要,槐稚这几日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只有您的馄饨她才肯吃,我得谢谢您。” 老大爷听到这话之后,讪笑了两下,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到最后只道一句多谢公子。 槐稚现下这么挑嘴了吗,这夫妻二人关系瞧着还算不错的样子,可是,槐稚怎么瞧着不大高兴呢,他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暗道古怪。 槐稚吃饱了肚子之后,确实是有力气得多了,两人没有马上回家,在街上逛了逛。 崔景辞说,“我第一次见到槐稚就是在那个摊上,槐稚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