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何氏便都来找槐稚了。 槐稚也不好躲开,她们每个人笑语盈盈,说是交朋友来的,她总也不好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出来。 同崔景辞说起过,崔景辞也只道:“就当她们来陪你玩的,你不是总嫌在家里没意思吗。” 槐稚听了他这话之后,也慢慢转换了心态,就当她们都是来找她玩的。 她每天就在这些事情之间转圜,已经像是个差不多合适的半吊子当家主母了。 槐稚有时会听那些夫人们抱怨自家的丈夫,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糟心事,丈夫不顾家,在外面养女人等等,许是槐稚生得面善温柔,她们也不怕她会将这些话说与别人听,偶尔心烦了,同她抱怨两句,她还会柔着声音宽慰,起先她们还都是冲着崔景辞的面来的,这真切地相处了几回之后,倒愈发是真心喜欢往这来了。 槐稚听她们说起家中丈夫的不好,听了之后,有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现在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也是天上给她的福气,每日不用做什么事情,却能吃好喝好,丈夫也还体贴顾家,除了有时候会犯些毛病,但这个病,最近已经好了许多,不常犯了。 他不发病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再说了,也只有他对她这么好,谁都不会对她这么好了。 除了那些夫人们,槐稚还见到了一个许久没见的人,常华。 那次她被她带去公主府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崔景辞大概是烦透她了,不会将她放进家里才是。 但她还是看到她了。 槐稚看到常华过来,还有些惊讶,“你......你怎么来的。”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虽然她上回坑了她一回,但槐稚也没那么讨厌她,只是对她的出现有几分惊奇罢了。 常华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旁边,道:“怎么了,本公主不能来吗?” 槐稚马上摇头说没有。 常华也有几月没见着她了,上下打量了她几下,不禁连连摇头感叹,“现下愈发贤妻良母的样了。” 槐稚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常华又道:“先前崔景辞说是在家养伤,养了二十来日,早朝没去,衙门没去,不会是你跑了,他追你了去吧?” 槐稚听到她这样说,心下一惊,不知她是怎么猜到这里的。 常华见她这幅表情,就知自己猜中了,她也没再继续说这事,只道:“过两日你随我进宫去住一段时日。” 槐稚讷讷道:“啊,为什么?” 怕她害她,几乎又是马上道:“悬霜不让的。” 常华见她这样倒是笑了,她道:“是吗?那你问问他去,看他让不让。” 槐稚等崔景辞晚上回来,就将这件事情同他说,说常华莫名其妙地要她进宫去。 崔景辞听后眉头好像拧了拧,末了却道:“她既说了,也没办法直接说是不去,你也莫怕,她最近老实许多了,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放心,我在宫里面有人,叫人照拂你。” 槐稚想来想去,也就崔景辞不会害她了,虽然有时候是很坏,但他真的没有害过她。 听他这样说后,便应了声,说行吧。 崔景辞见槐稚这么听话,挑了挑眉,问道:“我让你去你就去了,现下这么听话了吗?” 槐稚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说,“你肯定不会害我的嘛。” 他叫她去,她就去了吧。 槐稚说完这话,见崔景辞没什么事了,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徒留他一人怔在原地。 崔景辞想,都怪槐稚,当初非要跑那么一次,害得他总是那样疑神疑鬼。 没有槐稚的那几天,崔景辞每天过得都没有人样,睡不好,吃不好,一是恼她,二又是害怕,怕她出事,也是槐稚跑了那么一次,也是那一次之后,崔景辞肯定,自己绝对不能够再失去她。 槐稚现在这算是完全属于他了吗?她信任他,离不开他,所以,这算是已经属于他了吗?崔景辞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够,到底是差在哪里啊。 * 很快过去两天,常华来接槐稚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