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再去请人为它们超度,它们来世定能投个好胎。” 槐稚心想,现在再超度又有什么用,六道轮回没有停歇,离去的路上怎么会等你又或者是等我呢。 但她还是说,“好。”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com 那件事情,不怪崔景辞,都怪她,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们不肯放过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崔景辞安抚地亲了亲槐稚,也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只道:“睡吧,稚娘,快睡。” 槐稚那颗不安的心渐渐歇了下来,靠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人生必须要历经的接受,槐稚早就接受了不知多少回,软弱造就的代价一直叫人隐隐作痛。 从南海子到紫禁城约莫十二里路,在那地方躺着幼小的死去的生灵,他走过千山万水,找到了曾经没有保护住它的主人,槐稚倒下之后竟又做了梦,小虎趴在她的脚边舔着爪子说,“主人啊,我一直都不怪你,只要你好,只要你好”。 小虎能有什么愿望,他被驯化地只想主人好,可被驯化的又何止有那个幼小的生灵。 世间千万灵魂,早就同枯同朽。 槐稚的肚子越来越大,挺着肚子走路有些疲累,但不走又不行,崔景辞每天下值到家之后,就扶着她在回廊上多走走,一天到晚都坐着躺着,那也不是事。 到了岁尾,孩子都七个多月大了,正在那个月,槐稚家里面传来了消息,说是祖母离开了。 槐稚回了趟家吊唁,槐远和孟燕的脸上不见悲痛,看起来竟还有几分了却后事的轻松。 槐稚挺着肚子问,“棺材呢?” 槐远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口薄棺。 槐稚叹了口气,道:“我掏钱给祖母换口好点的棺,到时候让人送过来。” 人死为大,他们这弄得也太不好,太没有样子,她掏点私房钱,让人送口棺材过来。 槐远马上道:“你这莫不如直接把钱给我们来得方便,送来送去的多麻烦呢。” 槐稚还不知道他吗,将钱给了他后,谁又知道这钱是去了哪里,到了谁的兜里。 她道:“不麻烦,随口的事。” 槐远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孟燕扯去了一旁,她道:“行了行了,我同她说两句。” 孟燕看她肚子这么大了,问,“这瞧着是不是再过一两月就要生了?” 她怀了孩子的事,他们一直都不知道,若不是这次上了趟门,都不知道原来肚子这样大了。 槐稚说,“才七个月呢。” 孟燕惊了一跳,“七个月,这么大了??” 旁边的崔景辞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谁都看得出来槐稚肚子大,真不知道里面那孽种是怎么长的。 槐稚低着脑袋,看着突出来的肚子,也没说什么。 他们在这里坐了会,后来看时候不早了,她挺着肚子也不方便,就先叫他们回去了,这两个人和这地方格格不入,一个孕妇待着也生怕叫别人磕着碰着。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槐稚吩咐了人,让他们明早就买副棺材送去槐家,又让他们务必盯着人装进棺椁里面。 槐远那个丧心病狂的人,真说是将那棺材拿去卖了都说不准。 崔景辞从槐家回来之后,看上去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槐稚坐在床边,他轻轻地枕在她的肚皮上,想听出一些动静来,他就那样靠在那里许久,久到槐稚都看累了,她说,“怎么了嘛?” 崔景辞抬起头看向槐稚,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白,眼底氲着一小片青黑,那张劲瘦的脸,看着比平日更加瘦削,槐稚倒不一样,这胎养得又精又细,看起来比从前还要珠圆玉润一些,光是坐在那里都散着一些柔和的光辉。 许是要当母亲了,整个人都温和了起来,看崔景辞这样子,竟泛滥起了一些心疼。 崔景辞说,“槐稚,我好怕啊。” 崔景辞从没有碰到过这样棘手的难题,万一槐稚出了事,怎么办呢。 槐稚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又是在担心些什么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