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很简短,将那天的气撒给了他。崔景辞收到后看笑了,没恼,反倒觉着槐稚厉害,这信写得有力气,她这段时日应当还是挺好的。 没过几天,北疆动乱的消息再没传出来过,京城那边也没听到什么风声,似乎崔景辞和那新即位的可汗签订了什么条约,总之,那仗是不会再打下去了。 朝廷和鞑靼无疑是对立的,但边境部落意图用大黎来树立威风也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打仗又能够有什么好处,打仗得到的再多好处,无异于改朝立代,不过,现在这种情形,能不能打到紫禁城入关都不好说,失败的风险远高于胜利,而风险就都是可汗一人承担了,蒙古内部,各个部落虎视眈眈,如果这次输了,可汗得到的是什么,又能够承受吗。 当然了,朝廷也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威风、粮草,那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大汉天子是能够满足他们的。 当初他们的父辈输在了他们麾下成了战败的将领,他们没有从大黎的天子那里得到什么应有的奖励,若他们这次决定臣佛归顺于大黎,大黎天子愿册封那新登位的可汗为王爵。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不用战争,就用红蟒披风和互市安慰那鞑靼的天子吧。 这次过去休战讲和的人,是崔景辞,那个叫各部落都忌惮的名字,听到天子名声不一定怕,听到那些将军和排兵布阵的总督名字,哪个鞑子又能不害怕颤抖。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换个人,事情不一定顺利,可是崔景辞的存在,提醒着他们曾经的失败。 待到二月二十,那边的事情终是安定了下来,崔景辞总算是能启程归家,他带着可汗的盟约回了京,算上去,快马加鞭,十日内必到京城,能在槐稚生孩子前稳稳当当赶到。 西北大漠凌冽的风沙没有将人的心吹得冷硬无情,崔景辞带着一颗滚烫的心归了京。 这次和他一起去的还有田广如,以兵部的名义协同崔景辞,他见他这么着急,道:“怎么这么急,你家娘子要生了?” 崔景辞说,“快了。” 田广如问他,“预计几月生?” “医师说三月中旬。” 田广如一听就知道他得急着回,道:“你先去吧,我追不住你。” 作者说:?搜狗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到了京城后,崔景辞去了一趟宫里,向皇帝交代完了事情,马上动身归了家去。 待崔景辞回到揽椿院的时候,却见里面的丫鬟们来来往往走着,见到他回来了之后,忙道:“公子回来的正好,奶奶正生着呢!” 崔景辞马上去了产房外面等着,姚嬷嬷见他要进去忙拦住了人,她也来不及欣喜他赶回来了,只忙道:“进不得啊进不得!公子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不干净,得将奶奶染病了!” 崔景辞脸色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紧绷,“多久了?” 姚嬷嬷说,“三四个时辰了。” “情况如何?” 姚嬷嬷脸色不太好,看一旁的木绵也是哭丧着脸。 里面适时地传出女人的哀嚎声。 崔景辞连日赶路之后,见此情形头脑有些发晕,他去洗净了一身的污秽,不再顾他们的阻拦,执意进了里面。 他走到床边,见槐稚脸色苍白,已经完全失了血色,那些头发已经一丝一缕地黏在脸颊上。 稳婆见他进来,面色一惊,崔景辞马上道:“你看着她啊,看我做什么!” 稳婆忙收回了神。 槐稚听到动静,撇头看了一眼崔景辞,太久了,太疼了,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和他说一句话了,可是当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时,她竟然说了话,她道:“我......我保住了他们。” 他走了,她也把孩子守得好好的,没有让他们出事。 她没给别人开过门,听他的话,在屋子里面待得好好的。 槐稚泪流满面,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不知其中情形苦楚,却还是不自禁从眼角流出了两滴泪。 他说,“别说了,只要你好,稚娘,只要你好......” 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槐稚痛得哀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