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友琴把钥匙给她了,说等她到了江南之后,先去家里面歇着等她。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友琴家离傅府不远,走过去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听友琴说,这房子是傅逢俭替她寻的,说是因为熟人,租金也很便宜。 友琴和她说了钱放在哪里,就是当初槐稚仓促之下留的那笔钱,她没有用多少,叫她要是没钱用了一定要去自己取钱花。 槐稚进了这间小院,虽然不奢华,但是特别温馨,因为长久没人,还生了些灰,她四处看了看,里面有两间卧房,槐稚找到了友琴给她准备的那间,带着孩子在这里住下了。 在江南的这段时日,槐稚平日就带带孩子,做些绣活,这里纺织业发达,还设着间江南织造局,傅晴灵见她带着孩子不方便,便说家里手下有间绣坊,槐稚平日可以去取些活来做,做些抹额鞋面,小的又或者说是香囊,那都可以,总归是糊口了,若是可以,还能寻些空闲时候上门教些小姐做做女红,能赚钱就行了么,也没什么磕碜不磕碜的。 再加上那一笔钱,也完全不用担心日子过得不好。 有时候傅晴灵会上门来找她,喊她上傅家一块吃饭,槐稚也没推脱。 望嘉一开始还挺想哥哥和爹爹的,但也很快适应了这边的生活,这里气候宜人,很适合人居住,她有时做好了绣活,会抱着望嘉去街上逛逛,熟悉熟悉这里。 夜里,槐稚给望嘉喂奶,孩子吃得很急,槐稚一下想起了则徽,想起了则徽就想起了崔景辞,夜晚的人总容易多愁善感,尤其是在这样万籁俱寂的情形之下。槐稚又不是没有一点心,离开了崔景辞,又不是一点都不会想起他们,只是,也很奇怪,平日搬不动东西的时候不想,碰到些难处的时候也不想,也就只在这种时候想想,当然了,比起崔景辞,更多的也还是想则徽。 她已经对崔景辞那人失望透顶,有时候夜里回忆起以往之事,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用死了骗他,挺自私的,可是,也挺好的,不用互相折磨了。 她心疼他多少次了,每一次,都那么轻易揭过,每一次都是疯疯癫癫继续那样,他做的那些事,说他有病,有哪个是冤枉他了? 则徽跟着崔景辞,也比跟着她好,一个跟爹,一个跟娘,跟爹有钱,他对孩子也好,没什么不好的,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孩子吗。 她一直在等友琴回来,等了一个月,都快等到冬天了,却也不见他们的身影,槐稚有些担心,只怕到十二月了,到时候天上落起雪了,河水结冰,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 傅逢俭和傅晴灵也有些担心,按照说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多月了,傅叔他们传信回来,说是友琴她那边碰到了点事,好像是碰上了旧人。 槐稚听到之后,心一下凉了半截,怕她是被梁祈介找到了。 傅逢俭叮嘱他们,不必急着回来,务必将她一起带回来。 他们这样忧心忡忡地等着,最后总算是将人盼了回来,这里都落了雪了。 槐稚和傅家兄妹一块在渡口那边等他们,只见傅家的商船靠岸,他们一行人从船上下来,不知友琴那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看着瘦了许多,槐稚迎上前,也没问什么,只道:“友琴姐,你终于来了......” 友琴摸了摸槐稚的脸,脸上露出一个略微疲惫的笑,她说,“还好赶回来了,差点以为我们又不能一起过年了。” 傅逢俭迎了过去,看着她,嘴唇张合,末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道:“回来就好了。” 先前傅平受伤,槐稚看了一眼,那时候他连床都下不了,没有一点好地方,这会回来,看着伤已经养好了,槐稚问他,“你的伤,可都养好了?” 傅平也不想叫她难过担心,开朗地笑了两声,还举了举自己的手臂,道:“当然了!小伤小伤!” 他还年轻,槐稚给的药也很好,养起伤来很快。 槐稚见此,也彻底放下了心。 有了他这插科打诨,略有些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