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却是忍不住想哭。 他的妻子,为什么,要这么艰辛,才能再一次,拥抱到她呢。 可崔景辞想到她向别的男人主动示好,心中却又转瞬被怨恨嫉妒田满,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他会有多伤心吗。 崔景辞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道:“这么想吗,那你的丈夫,会好好爱你的。” 第72章 他将她放在床上。 好香。 好香啊...... 槐稚,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长大,让我好好看看你,跑出来的这么多天,有没有变瘦。 崔景辞仔细检查,不愿放过她任何一处地方。 他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是不是不能让你在我身上那样...... 你感受到了吗。 槐稚,你能感受到,你的丈夫回来了吗。 你一定能感受到。 那样炽热的温度和感情,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崔景辞迫不及待地去亲吻她的小嘴,像是一个饥渴之人,在渴求世上最甘甜的水。 崔景辞看着她,都有些舍不得继续了呢。 但是,凭什么?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吗。 他难道,不是在满足槐稚的玉念吗。 那温暖的地方啊,那温暖的地方啊...... 许是久不经事,对着一个昏迷之人,崔景辞却还是头皮发麻,眼角忍不住渗出了一滴泪。 动静太大,眼看槐稚要醒过来了,崔景辞拈了点东西,放在槐稚的鼻尖,叫她闻了几下,人又沉沉地昏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一些迷香,倒也不伤身子。 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这里面才终于安静下来了。 床上脏得没法看,崔景辞只简单给槐稚擦了身子,他熟练地从柜子里面拿了条被褥出来换上,要不是有孩子在,他连被褥都不换,好好给槐稚一个惊喜,看她昨夜都经历了些什么。 * 槐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脑仁也痛得很,槐稚起先还以为是昨日累的,但是人渐渐清醒过来,动了动后,才发现不对劲在哪里,身上怎么有一种黏腻得不行的感觉。 那股感觉,她不陌生,她猝然掀开了自己的衣服,看到上面大大小小遍布着红痕。 完了。 槐稚的心凉了一半,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她慌得去看床上,试图找出些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惊恐发现,这床褥子,怎么不是昨日那条呢。 槐稚心凉了一半,大概知道自己昨夜经历了什么,望嘉这时候也起来了,她揉着眼睛,看着槐稚,问,“娘,你怎么啦?” 槐稚抱着望嘉,慌忙问她,“昨个儿夜里,你醒过来了没有?” “没有呀,怎么了?” 还好,还好没叫她看到那样的事情,槐稚抱着望嘉,无助地流了泪。 怎么搞的,怎么搞成了这样。 看来,这些天真的是有人跟着她,她为什么这么心大,怎么叫那人得了逞呢,望嘉看到娘哭了,有些着急地问,“娘,你怎么了啊。” 槐稚也没再继续哭,擦了擦眼泪,她想,死东西,敢再来,她定剁了他。 她去了盥洗室那边看了一下,太不像样了,怎么还将东西留了下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这样的程度,槐稚想到了一个人,崔景辞。 太熟悉了。 而且,他还换了被褥,大抵是怕孩子看到那样的情形,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做了那些事,怕是提提裤子就走人了,怎么还会在意那些呢,家里头明明锁得那样好,这么多天了都安安生生的,傅家的地界,寻常人谁能来?能这样出入无人的,大概也就是他了。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呢,他难道找到了这里吗? 怎么可能呢。 她在他眼中应当就是个死人了才是啊,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槐稚心中有些惊惧,冲洗干净了之后,想带着望嘉赶紧去傅家先躲一段时日。 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