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得受不住的,这个人莫不是有什么隐性的怪癖,专有那种嗜好,只是一直没叫人发现而已?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曦坐起了身,扯过被子裹住了身子,她问,“什么受不受得住,我笨,公子且说明白些,不然听不懂呢。” 话不说完,解释的余地便落在他的口中,话说完,倒还能给她一些选择的余地。 梁祈介说,“我不喜欢和别人玩一个女人,挺脏的。” 明曦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嘛,总是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洁癖战有,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一个妓,他还谈论上干净和脏了?何必呢。 不过明曦还是表现得淋表涕零,感天动地,她伏到了男人的怀里,低声啜泣,大为感动,她说,“这是我天大的福气啊,这样是最好了,那些个臭男人,我真是早早受够了,不过公子,您这样,何不给我赎身呢。” 梁祈介捏着她的下颌,笑了声,“这就想一步登天了?”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明曦握住了他的手腕,摩挲着,她笑说,“怎么会呢,公子,问问而已,只要您愿意,奴自要为你守着身子。” 梁祈介看着她,眸光有些深,他道:“是吗,就怕你是馋惯了,贪吃。”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他拍了拍她的脸,道:“有你这话我也放心了,守住了这浪荡身子,我不喜欢偷吃的女人。” 明曦心中呸了他好几口,脸上赔笑,娇声应着是呢。 就这样,梁祈介也不知是和那鸨母说了些什么,明曦就没再过除他之外的客了。 但其实梁祈介也不怎么常来,来了之后他们大多时候也就做那事,哄一个人确实是比哄很多人好,梁祈介看起来也挺吃那套。 明曦知道,梁祈介有家室,他的那个娘子好似是个厉害女人,眼里格外容不得沙子。 明曦明里暗里问过梁祈介他家里的事,也不是为着争风吃醋要个名分什么的,就是挺怕他前脚在外面瞎弄逛青楼,后脚那娘子就追过来了,到时候倒霉的是谁,也能够明了。 她可不想白白挨打。 她调笑着问梁祈介,“你夫人知道你在外面玩,不会生气吧。” 今日是梁祈介的旬休日,他昨夜宿在青楼里头,今个儿早上醒来,两人又来了一次,这会正坐在一起用午膳。 两人这算起来,竟都来往三月,明曦也搞不懂,梁祈介这兴趣竟能维持这么久,别是嫖还嫖出感情来了,干嘛,舍不得?他不腻,明曦都有些腻了,又想起他家那副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继续维持下去。 梁祈介道:“你问她做什么?” 明曦道:“干嘛,还问不得啦,你这天天往我这跑,好不容易歇一日,不在家陪她,反来陪我,她知道了不醋吗?” 梁祈介看起来并不想谈论那个女人,眼底有些微不可见的厌恶,他说,“她管不着,也不会找你麻烦,你不用管那些。” 明曦将他的那丝厌恶尽收眼底,她想,真狠心,这种男人。 自己在外面寻了快活,说起家中妻子,却又是那样的神情,世上的男人,果真都是那副嘴脸。 她没继续再想下去,但也确实是有些腻了,一个人,睡三个月,再怎么也禁不住这样腻歪吧,许是在红尘里面滚过一遭,将她的心也滚得心浮气躁,已经无法安稳下来,她意识到,或许是梁祈介有些上心了,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她只是和人睡觉,其他的,可一概不管啊。 她明面上不敢得罪人,嘴上总说着最爱公子,伺候起人来却是有些敷衍。 梁祈介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逐渐发现她这个人的巧言令色,和浪荡不堪。 面上伺候他,背地里面却寻了别人,某日他来寻她,却发现她在别人的房里寻欢,衣服都快脱完了,只剩下一些聊胜于无地垂在身上,打开门,正见她倚在男人怀中,满脸娇俏,男人的手也在她的身上把弄。 梁祈介明白了,看到这幅场景,却没恼,反倒是笑了,他进了屋,扯了张椅子坐下,他托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继续啊,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