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了,“诶诶诶,你又打孩子干嘛呢。” 则徽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地说,“没关系,娘,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崔景辞扯了扯嘴角,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这番做派,眼看槐稚护着他,他也就暂不同他计较了,起了身,去帮槐稚搭把手。 到了夜里,崔景辞早早净过身在床上等槐稚了,槐稚知道他想干嘛,那个死样子,巴不得直接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槐稚也没磨他,早早上了床。 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和他说些闲话,问他这几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她就说着闲话,也没主动的意思,一直到后来,崔景辞在她身上开始胡乱摸索,她就知道他憋不住了,槐稚推开他蹭到胸口前的脑袋,说,“干嘛呢,怎么又要吃。” “槐稚,我想你啦。”崔景辞只说自己想她,一直蹭着她,不肯挪开。 十来日,每天都有在想槐稚,也不知槐稚有没有在想他,每天晚上只能拿着槐稚的肚兜亵裤聊以慰藉,可就和隔靴搔痒似的,怎么都没知趣,槐稚不知道,他对她有多想,不知道他压根就不想离开她一天,算了,没关系,槐稚不需要知道,这些沉重的离别之苦,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只是槐稚,不要拒绝我好吗,真的太想你。 崔景辞的衣服是槐稚给他收拾的,但是崔景辞又去悄悄偷了她的衣裳走,结果还被槐稚发现了,骂他老不正经,老流氓,但即便如此,好在她心地善良,没有收缴那些赃物。 槐稚看到崔景辞的眼神,他伏在她的胸口,眼睑轻抬,那幽怨的,沉迷的,池狂的眼神仍旧是一如既往,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离开,其实槐稚很好奇,像崔景辞这样,他都不累吗,槐稚最开始以为,日久天长,他的情感总不能再十年如一日的充沛吧,事实证明,她太低估他了。 槐稚一直想让崔景辞正常点,不过,到了现在,她也都习惯了,槐稚说,“我也想亲亲你。” 崔景辞的脸马上凑到了她的面前,他眉眼含笑看着她,等她主动来亲他。 槐稚只是微微一仰头,就碰到了他的唇瓣,崔景辞炽热的吻,很快就田满了她,他很快就抢夺奏了她的空气,呼吸渐重。 他吻到了想念已久的地方,抬起头看向了槐稚,半个多月的时间让他们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很快,槐稚的身上也有些热了起来。 两个人白皙的皮肤都在慢慢发烫变红,像是艳美的丝绸一样,互相缠绕,难舍难分。 崔景辞看着她此番情态,爱意却愈积愈满,攒到藏不住的地步,又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 槐稚已经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胸口颤抖着,晃得她觉得很沉重,槐稚伸手,想按住自己,却不知怎么地抓了崔景辞的手,崔景辞被她触盆,更为卖力,槐稚最终无法承受这等苦楚,可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还是说出了,“我爱你,我也爱你......” 在那一刻,两人的瞳孔都失了焦点,只那眼中,还能清晰地倒映出彼此。 崔景辞缓了会,埋在了槐稚的颈间,缓了好一会。 槐稚也爱他。 槐稚也爱他。 就这样想着,崔景辞几乎是马上又有了力气,槐稚还没缓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有些震惊地看向崔景辞,“你......你不至于吧。” 崔景辞说,“槐稚,我这回慢点,刚刚太急了。” 太久没见,一下失了轻重。 槐稚认命了,她说,“行吧,慢点。” 槐稚觉得自己是上了年纪了,但她也没多大啊,至少崔景辞比她大那么多,怎么还那么有劲呢,事后,槐稚柴在那里怀疑人生,崔景辞吃饱喝足,抱着她便格外温顺。 槐稚说,“我是不是上年纪了,怎么这就有点吃不消了呢,平日孩子哇哇叫的,我也总觉得脑袋疼。” 槐稚宁愿怀疑是自己上了年纪,也没怀疑是崔景辞太久没见,蓄了一身的狗力气。甚至就连她对孩子没耐心,都怀疑是自己精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