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不明的人。 但她似乎被控制了,舒诺涵无法说话,也无法将自己刚刚觉察的表露出来,甚至想要表现的和以往不一样都不行。 似乎涅俞在消失前对她做了什么,舒诺涵只能和家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那个时间的到来。 静静的等待涅俞对自己的恶意和玩弄。 在舒家众人忐忑不安中,零点准时到来。 众人几乎都是眼睛都不敢多眨的盯着大厅中古朴的大钟,在零点整时伴随而来的是大钟报表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突然,也或许是那人的预谋已久,舒家的各行事业都遭受重大打击, 明明前一秒还没有任何预兆,零点一到,噩耗纷纷到达,就真的好像是安排已久的剧本一样。” 舒诺涵说到这时,瞳孔微微骤缩,眼里依旧带着无法磨灭的恐惧和难过。 几年前发生的一切,现在想起来依旧让她痛苦不已,即使她已死亡,那依旧是她噩梦的开端,无法忘却。 看到满目痛苦的舒诺涵,颜向沐心疼不已,他甚至很想不顾一切的去抱抱她,哪怕一会也好。 但不行啊,即使舒诺涵魂体没有问题,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无法相拥。 颜向沐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第一次有些露出了厌恶,他为什么只是普通人呢? 如果他死了,是不是也可以变鬼,那...... 涅俞? 嘶,怎么那么耳熟,甄梓双手不自觉的握住稷玄端着好看剔透杯子的右手。 甚至因为过于入神使出了不少力气,稷玄以为他是害怕什么,用左手环住甄梓,并将杯子递到甄梓的嘴边。 陷入苦思中的甄梓也没忘记到嘴边的美味,一边喝着一边苦思冥想。 这个名字似乎是在最后的最后出现的究极大反派来着,具体什么来历甄梓也想不出,因为他太生气了,没看后面。 啊呀,草率了,咦,好喝!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稷玄嘴角微勾的看着怀中的幼崽因为美味双眼眯起,他继续拿起点心投喂。 其实对于‘涅俞’这个人稷玄并不生疏,甚至有些熟悉。 因为涅俞不是人亦不是鬼,更不是妖,涅俞更像是一缕邪恶的欲望成型。 涅俞的来历也只有四人知晓。 涅俞更是被鬼帝顺手救下留在身边,酆都大帝觉得这样不妥,但也看不出涅俞对鬼帝有什么危害,也就没多管。 毕竟酆都大帝和鬼帝的关系再好也无法插手她的私事,而稷玄更不喜多管闲事,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涅俞。 现在想到这件事竟然是涅俞插手,稷玄心里还是有些许惊讶。 稷玄突然想到千年前的一处异样,从来都喜欢粘在鬼帝身边的涅俞,在千年前大战似乎并没有出现。 这对于一个狗皮膏药成精的存在很显然不大对劲,所以是那女人翻彻被人捅后背了? 如果是的话,事情就有趣了。 稷玄看着如同小松鼠一样啃着零食的甄梓,微微一笑。 他现在心情不错,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歹也是同时期的存在,举手之劳的事帮帮也无妨。 稷玄给认真听着舒诺涵说话的甄梓擦了擦嘴角,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眼前在工作的金色小球。 这小术法确实不错,不止能完美的录制下声音,还能清晰录制图像。 只要他的法力没有消耗殆尽,就可以一直循环播放,相信某位应该会非常满意吧。 “短短十分钟,舒家稳如泰山的股票就突然跌停了,舒家不管嫡系还是旁系的人,他们......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不舒服, 我母亲最严重,直接陷入昏迷。除了我,我不但没有任何事,反而......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精神无比。” 舒诺涵顿了顿,脸上的苦笑和迷茫更重了,到现在她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的原因。 舒母陷入昏迷时就被送回房间休息,并且让家庭医生上门检查,但检查不出来。 舒家还清醒的人都不是傻子,看着他们哪哪不舒服,反而是舒诺涵不但没事反而更好。 很快也开始猜测他们家的煞气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