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亲昵:“呀,还有一个。” 诅咒师拔腿就跑。 可惜在刚才的爆炸中,距离最近的他已经沾染上了不少血液,这些血液顺着毛孔渗入他的身体,带动他的血一并狂舞。 “砰——” 又一朵血花绽放。 我妻彻就这样站在原地,垂眸注视着那些破碎的肢体,以及在地板上缓缓扩散的血泊。 他低声喃喃:“虽然是计划需要,但看到别人用这张脸还是很不爽呢……” 明明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哥哥的。 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腕间凭空渗出暗红的血珠,一滴滴落了下来。 它们在地上蜿蜒,带动着地上的血液折返,攀向那些碎肢。 “呲啦……” 细密的灼烧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很快将那些散落的肢体腐蚀殆尽,只剩下铺满房间的红。 我妻彻勾了勾手,满目的赤红听话地向着他的方向游动,整个房间就像是正在退潮的海滩,血水退去,只余一片荒芜。 口袋里传来有规律的震动,青年面具般的笑容瞬间带上了真实的甜蜜,他迅速接起,拖长了声音:“哥哥~”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大了:“放心吧哥哥,只是一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啦!” 作者有话说: 娟儿,下线了! 第152章 愛してるよ、悟 “……解决了就好, 没有受伤吧?……嗯嗯……当然,彻酱是最棒的!我们今天……” 工藤新一斜睨了一眼抱着电话腻歪了二十多分钟的五条悟,默默喝了一口水, 仰头望天。 还要多久啊……想念兰了…… 轮船劫持事件结束之后, 他没有留在警局和其他受害者一起接受警方的安慰, 而是跟着五条悟一同离开, 准备跟他说点事。结果还没开口,对方先接到了我妻彻的电话,就这样一直黏糊到现在。 终于,五条悟结束了和爱人亲亲密密的交流,电话挂断一扭头, 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工藤新一顿时死鱼眼:“……” 完全把我忘了吗?! 还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作风,抹了把脸轻咳一声:“咳, 就是有点事……” 他在身上摸了摸, 掏初两张请柬递了过去:“下个月是我和兰的婚礼, 如果你们没有临时任务的话,请务必参加。” 我妻彻和五条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米花町的房子了。作为我妻彻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非术师, 当初我妻彻昏迷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 如今醒来, 他们必然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到人, 当然要抓紧时间把请柬送出去。 想到这里他还顺口问了一句:“话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五条悟看着请柬若有所思,闻言随口道:“哦, 忙着办葬礼。” 工藤新一:“……哈?” 葬葬葬……葬礼?!! *** 葬礼所在的灵堂一片明亮,不似高专封印室那般昏暗。面容精致的粉发青年就这样安详地躺在棺木中,肌肤红润, 犹如正在沉睡。 五条悟一步步走近,缓缓跪坐在棺木前, 低头注视着安静的爱人。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轻声嘟哝着。 这会让他想起过去那段时间,彻一直躺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感觉。 所以这段时间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总会半夜醒来确认好几次,有时还会干脆将人吻醒,直接折腾到天明。 好在他们是咒术师身体素质比较好,普通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现在我妻彻躺在棺材之中,他能轻易辨认出这不是此前那个冒牌货,心里就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沉闷。 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棺中人的五官,棺中的青年仿若未觉,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五条悟蓦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上了“睡美人”的唇。 没有深入,不含欲望,就这样静静地贴着,似乎在等待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