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就跳起来指出四五个养鱼逃酒的人,自己输了酒杯一斜往脚边一倒,即刻引起众怒被按回沙发围殴。 宋兆炎神秘兮兮坐的离郁休更近了些。 “我们自己人,要玩就玩最好的,我跟你说这新玩意儿入口就舒坦,等会试过了,你两肯定觉得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没意思。” 话音未落,包厢外一阵响闹,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酒气神志癫狂的alpha冲了进来,疯癫嘶吼着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几,酒瓶散落一地。 方才还嬉笑打闹的气氛瞬间噤声,宋兆炎懒得起身,只抬了抬下巴。 那倒霉鬼骂骂咧咧,下一秒就被死死按在地上,任凭他挣扎谩骂,嘴里污言秽语一阵又一阵。 郁休眼睛眯了眯,一向轻浮的脸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冷肃。 没有多余废话,寒光一闪,一声惨叫过后,血惺气弥漫开来,闹事alpha的手指掉落,地毯染红一小片。 动手的白毛beta拍了拍那人的脸:“清醒点没?” 按压着alpha的两人迅速将人拖走,清理现场,前后不过一分钟,包厢里那点淡不可闻的血惺气很快就被香味遮盖。 “晦气玩意儿。”宋兆炎收回目光看向郁休,接着刚才的话暧昧说道: “咱俩一起,我保证,比你自己瞎玩舒坦,爽到骨子里。” 郁休没有被之前的插曲惊扰,目露嫌弃,笑容放浪,语气从容:“你先把你体毛刮刮干净吧。” “你真不喜欢那你亲自帮我刮了,下面也能刮,随你开心怎么样?” “姓段的不是死了吗?你从哪搞来的东西?别是什么糊弄人的玩意。” 郁休啧了一声,明显并不太信那新玩意药效很猛。 书房里只亮着盏台灯,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叠写好的暑假训练报告。 秦司朔将最后一份归置到文件堆最上方,往后仰靠到椅背。 窗外天色已晚,天上星光稀薄,也寻不见月影,深夜的书房更加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一声接一声。 alpha唤来管家,淡淡问道: “程叔今天几点来的。” 管家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少爷会突然问这个事情,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垂眸回话: “程医生今日还未曾来给郁少爷复诊,郁少爷出门后尚未归家。” “嗯。” 秦司朔看着不是很在意,应了一个字,抬手示意管家退下。 书房门合上,再次恢复静谧。 alpha手指转动着笔身,几秒后钢笔笔尖垂下,轻轻一点。 “哒….” 单调的钟摆声被打破,青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桌面,两种声响交错缠绕着,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秒针飞快划过数字,分针一点点挪向中心的位置。 秦司朔合上笔帽。 十二点整。 alpha起身,拿上彻钥匙往车库走去。 第25章 寻人 25 东上区因为管理极为严格,只有些正经的娱乐场所或是俱乐部,晚上十点就会施行禁酒令,耐不住寂寞的一般都会跑去东二区消遣。 秦司朔看着前方路况,导航了东二区联盟学生经常光顾的酒吧。 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黑着,alpha余光飘向屏幕顿了会儿。 那个备注着“郁休”的号码,其实已经在他通讯录躺了很久,是上学期期中军校统筹公务,信息整理时随手存下的。 只存了郁休一人,原因无他,只不过当时alpha觉得这位做事出格,背满处分的问题学生需要重点关注。 此后那人依旧频频犯错,屡教不改,但号码只在想找人退婚约那晚用过一次。 他二十分钟前给那个号码发去了消息。 [定位] [秦司朔] alpha措辞检查了几遍,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发送了过去。 凌晨的城郊公路漆黑如墨,只有一束远光灯在雾气中飞速前行,这段路归东二区管,一直没安路灯。 又过去十几分钟,定位的酒吧灯牌已经出现在眼前,手机屏幕始终暗着,没有任何回复。 车缓缓停在“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