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真不愧是现在还在耳畔吵嚷的段评所喜欢的,秦司朔的天选之人啊。 郁休抬眸看向撇过头不看他的alpha,嘻嘻一笑,可是他有反骨,他很不要脸,他喜欢争。 包厢里热闹非凡,王禺正和听不下去要切歌的棕发alpha抢话筒。 “有没有品味,这种土味dj摇起来最带劲了,你不懂!” “谁能有你境界高啊。” 无人肯定其独特品位的alpha抢到话筒,准备进入高朝,门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边上跟着一个红头发的omega。 alpha那口气卡在嗓子眼,话筒传出一声响亮的“操?”。 包厢里的alpha一个接一个停下手中动作,不可思议地注视着两人手挽手走过来落座。 手挽手? 从未见过如此奇观的好友团挺胸抬头伸长脖子。 尽管都知道这两人有婚约在身,但由于好友对此事态度太过冷漠,他们也都没当回事。 直到此刻一个个才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实感。 郁休这个名声败坏人缘扫地的问题学生,是联盟军校里最守正自持秉正无私,唯一首席代表的omega。 有那么一点割裂,但又诡异的盒鞋。 全场只有薄竞一个校外学生,此刻也只有他表情淡定,手里一张梅花a在指间翻来翻去,无所事事地打发着时间。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上,梅花a轻飘飘地落入牌堆。 郁休完全没有一点进入陌生团体的拘束感,把自己当自家人动作幅度很大地打起招呼。 有人没忍住咳了一声。 降成全场唯二有omega作陪的那个alpha最先反应过来,端着酒杯站起来,绕到秦司朔那侧。 “郁休同学,久仰久仰,第一次出来一起玩,喝一杯?” 郁休笑眯眯地伸手去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那杯酒挡了回去。 “他不喝酒。” 王禺的话筒里传出田满包厢的一声“嚯——”。 尾音拖得老长,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 这人竟然会管别人喝不喝酒。 秦司朔没理好友,看上去平静无波,下颌却紧绷着,像在努力维持一个平日根本不需要维持的冷淡表情。 郁休脑袋枕到alpha的肩膀上,声音软塌塌的:“那我喝什么呀~” 秦司朔招手,beta服务生立马拿着点单终端小跑上前。 “除了酒,还有什么喝的?” alpha低声问。 服务生蹲着在屏幕上划了下,饮品页面跳出,甜牛奶,椰子水,各种果汁,还有汽水,花花绿绿的界面应有尽有。 郁休靠在alpha身上,跟着一起看,手指从屏幕最上面划拉到最下,所有喝的都勾了一遍。 又熟练翻到小吃页,在烤串那栏挑挑拣拣点了七八样。 “先这些吧。” omega满意收回手。 服务生忙不迭地拿上终端退了出去。 边上的沙发往下陷了一块,一道身影坐到了郁休的另一边,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和那天在地下一样的姿势。 “今天难得聚那么齐,又有了新朋友加入。” 薄竞看着秦司朔,嘴角挂着笑意:“还是得喝一点酒才对味,是不是?” 隔着红发omega,两个alpha的视线撞在一起。 微妙失衡的气氛转瞬即逝,像是错觉,很快淹没在王禺的中老年迪斯科舞曲中。 秦司朔黑瞳带上一丝少见的戾气,眉眼沉下来正要替郁休拒绝,就听见耳旁那道甜软声音接过话头,欢快地同意下来。 “说得也是,不喝酒没气氛,等会嗨不起来。” 郁休明显感觉到秦司朔似乎有生气的迹象,omega心里的恶趣味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从出生起就自带恶劣基因。 他是个很坏很贪婪的人。 秦司朔讨厌酒味,他就偏要喝酒,喝到alpha习惯他满身酒气为止。 “怎么喝?” omega笑着问道,拿起骰筒转了个花。 “骰子我不敢跟你玩,我们玩牌。” 薄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