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猝不及防无力招架。 宋兆炎当年生日临时取消是否与段言昼的那次行动有关郁休无从得知。 这人发来的那条派对延后的短信或许算提醒和预兆,可惜沉浸在幸福虚幻里的omega没有留意。 一切都随着段的死亡和宋的失忆埋葬在过去。 背负着几条大罪的郁休也早在万人唾骂中死在那片海里。 这些都不重要了。 omega拔腿往前走去。 酒吧门口停着两排摩托车,几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改装跑车,涂装有点土。 营销提前三天就通知客人宋兆炎生日这天停业庆祝,现场来了不少捧场的老熟客。 门口铺了红毯摆了花篮,一个个送完礼物,在红墙前签名合影,边上两小弟穿着西装有模有样的指引,很有把自己当大人物的自觉。 红发omega走在前面,双手插兜,衣服简单配饰齐全,手腕上叠戴着两条奢牌银色细链。 这小城没什么正经奢牌店,宋兆炎只能时不时给人搞点高仿货来戴着。 omega刚进门,靠门口那桌的黄毛率先大喊:“大老大来了。” 瞬间整个酒吧的小弟们齐刷刷站起来。 “大老大晚上好。” “大老大今天帅炸了。” 现场响起口哨声和掌声。 落后几步的寿星露面,小弟们又高喊:“老大生日快乐!” 短短六个字节奏都对不上,喊得参差不齐,倒是更显热闹。 宋兆炎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让人把贵酒都开了,由着他们在一楼自己嗨,自己跟在omega屁股后面上二楼包厢。 里面已经摆好了郁休和陈文给准备的三层翻糖蛋糕。 alpha更是美滋滋,好心情一直持续到陈文陪着一个穿着老头衫年近四十的男人姗姗来迟才终止。 男人头发往后梳得油光发亮,扫了眼一楼闹哄哄的景象,嘴角往下撇了撇,昂着头走进了包间。 郁休从牌桌起身:“感谢吴哥今晚抽出时间下来视察一趟。” 宋兆炎在omega的眼神中掩下不乐意,跟着打了个招呼。 吴风看了omega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走到主位落座。 西六区偏远,当年通缉令在这地方并没引起太多关注,郁休以防万一,头几年黑户在家,去年才办的新身份。 他成了宋兆炎的哥哥,年纪改大了十岁,郁休死了,他如今叫宋休。 郁休也给宋兆炎起了新名字,叫宋苟,带着点omega没改掉的恶趣味。 几人当初就是想办法结识了吴风,打通关系落了户,酒吧每年红利百分之八十都入了这人口袋。 陈文给人倒上酒,点上烟,依旧全程一言不发。 吴风对omega主动坐到旁边的识趣行为心里还算满意。 他心底瞧不上这几人,两个头脑简单的alpha,一个三十多还没alpha肯标济的omega,都没拿得出手的背景,上不了台面。 好在omega脸在他审美点上,身段也好,可惜年纪太大,明明看着就二十出头,结果居然三十几了。 吴风喜欢嫩点的,omega配他差了点档次。 但如果omega主动投怀送抱,这位在西六区非常有话语权的alpha还是愿意给点机会的,就像今天他肯赏脸过来一趟。 郁休笑了笑,端起酒杯客客气气地开始敬酒。 alpha每说一句,omega就嗯嗯两声点头捧场,吴风被哄得几杯酒下去,脸色染红,开始高谈阔论。 越是偏远的小地方,权力越不加掩饰。 omega深知这个道理,加上这一年染上钓鱼这一新爱好,次次空军的结局让omega的心境越发平和。 他现在是混饭吃有黑历史的小人物,曾经那些嚣张跋扈在omega身上暂时消失殆尽。 omega按下浑身不乐意的宋兆炎,让寿星去一楼热热场。 他们在西六区发展,之后会一直跟这人打交道,需要保持良好关系。 吴风被哄着喝下一个满杯,手放在鼓起的肚子上,哼了声道: “上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