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很小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吴区长,我弟和陈文可就仰仗你了,这几天麻烦你努努力,把人捞出来,不然你吃进去的东西我让你十倍百倍吐出来。” 身后传来门打开的声响,郁休回头,与一张清冷面容对上,走出来的谢疏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看上去十分虚弱。 谢疏冷冷看他一眼,掉头就走。 omega立刻开启侦探模式,浅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人扫了一遍,视线在那人的后颈打转, 贴着阻隔贴,什么都看不出来。 omega忘了他还攥着吴风胳膊,手劲不自觉加大,疼得吴风想破口大骂又不敢出声。 正在疯狂比对谢疏进去前后差别的omega,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寒。 郁休僵硬着脖子一点点转回头。 alpha坐靠在宽大的皮椅上,头发一丝不乱,神情诡异地平静,手里拿着一把银色手枪擦拭着,嘴角微勾。 那道目光落在omega抓着吴风胳膊的手上,停了片刻,慢慢抬起,对上omega的眼睛。 郁休被看得后背发毛,甩开手想往后退。 那两个该死的士兵却很没眼力见的上前一步,枪托挡着omega的退路,手往屋内一伸,作势让人进屋。 吴风被同样姿态请进屋。 心慌的吴区长觉得自己腿莫名发软,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般,失去了刚才想要教训omega的那股盛气凌人。 郁休心里憋着气,秦司朔把他赶出门又不让人离开,非要他亲眼看着谢疏的特殊待遇,不受限地当他面进进出出。 要抓要枪毙随便吧,反正他已经被发现了。 omega拔腿大步往里走,吴风满身冷汗跟在后面。 刚在心里骂omega居然敢走在他前面的吴区长浑身一抖,惊悚看着不知死活的omega一屁股坐在司令对面的椅子上,坐姿很不端正,腿翘起来,头往边上一撇。 这人真是不要命了,可不要连累他。 吴区长冷汗冒得更急,心里默数着司令发难的倒计时。 但匪夷所思的是,司令只是看了omega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那双让人光看着就畏惧的黑眸转而落在了他身上。 司令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消音银色手枪,语气春风拂面: “吴区长,去年拨下来那几笔款项,怎么账目有点对不上。” alpha把弹匣退出来,在手心掂了掂,又拿起一颗子弹,对着光看了会儿,随手按进去。 吴风眼前一片发白,脑子嗡嗡作响。 子弹一颗一颗装进弹匣,每一颗都伴随着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你名下的房产,跟你申报的收入不太匹配啊。” “去年汛期你辖区那个私营矿厂的透水事故,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也不上报呢?” alpha把弹匣推到底,抬起眼眸,看向满脸躁动神游天外的omega。 这个人居然敢当着他面跟别人靠那么近。 秦司朔盯着那张脸,拇指在保险上轻轻一拨。 omega不知道想到什么,轻哼了一声,龇牙咧嘴,生动鲜活。 alpha顿了两秒,神色漠然地把保险推了回去,退出弹匣,开始往外拆子弹。 子弹往桌上一丢,骨碌碌滚了几圈,alpha语调亲民: “行了,吴区长,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腿软无力的alpha是被士兵硬生生拖出去的。 郁休使劲嗅着空气里残留的信希素味道,企图从中辨认出有没有其他意味着暧昧的气味。 满脑子乱七八糟思绪的omega完全没有留意屋内的对话,等他回过神,办公室只剩下他跟秦司朔面对面坐着。 寂静无声。 omega心脏一顿,对上alpha的目光。 那人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慢悠悠转着手枪,直直看着他,那双幽暗黑眸里的情绪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冷漠中好似又带着一丝专注。 郁休浑身发紧,心跳不自觉加快,这种完全被动的状态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alpha笑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