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卖的也都是老一套那些东西,你知道的,跟窈色没差......” 郁休蹲在宋兆炎面前,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秦司朔,omega很自私自利,他步步紧逼问这些不过是想让自己显得无知无觉些。 宋兆炎的罪绝不能那么重,不然跟着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的omega无法独善其身。 “他做得这些,够不上死刑吧。” 秦司朔站在牢房中央,低头看着地上关系匪浅的两人,漠然道: “你们酒吧流通的那些东西,会导致线体退化,无法被永久标济。” 永久标济..... omega的线体比六年前更糟糕,不但无法被永久标济,临时标济都够呛。 这对郁休来说本来是好事,可omega听见alpha说到永久标济那几个字加重的语气,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就这么断了。 omega的信希素跟alpha不匹配,他跟alpha永远无法缔结这种生理上的契约。 而跟alpha最匹配的omega,是陪在alpha身边六年的谢疏。 郁休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永久标济很重要吗?” “那算什么玩意?”’ “永久标济了就能在一起一辈子吗?” 他的君父被郁齐家抛弃,浑浑噩噩活得没个人样。 “永久标济了就必须负责吗?” (竟然八分了,明天开始双更,涨分也会加更的) 第112章 他不能死 112 本就阴冷的牢房温度骤降,四下死寂,只剩下斑驳墙面往下渗水的滴落声。 郁休扭头不去看秦司朔,目光落在面前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顶着身后那道冷漠目光,omega把宋兆炎额前被血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无意刮过人眉骨的伤口,宋兆炎忍痛皱眉。 别人的痛苦稍微中和了一下omega心里的烦躁。 他压下心里的不开心,让自己调整回状态,现在不是他可以肆无忌惮发泄不满的时候。 秦司朔可是司令,发号施令说一不二,一句话就能定下他们的生死。 正想继续鬼话连篇减轻罪行的omega呼吸一窒。 逼仄的空气中混入一股带着呛意的硝烟味。 宋兆炎猛得咳出一大口血,吊着手腕的铁链一阵响动,弓身蜷缩着浑身发抖。 门口的监狱长和随行官脸白如纸,不约而同想后退又强忍着站在原地。 在场只有郁休一个omega,那股硝烟味蛮横钻入鼻腔,线体像被油炸的灼烫感瞬间席卷而来。 好难受。 秦司朔疯了吧。 omega四肢发软,膝盖不受控地重重磕在地面。 秦司朔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两人这六年一直都这么近,在这个小破地方相依为命。 omega轻易地抛弃他,跟别的alpha其乐融融。 凭什么呢。 该死的姓宋的有什么资格得到郁休的关注。 这个可恶的omega凭什么说出永久标济不重要的话,凭什么不负责,凭什么。 当初招惹了他就必须对他负一辈子责。 alpha肆无忌惮地是放着信希素。 宋兆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郁休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后颈,用力太过手指都痉孪起来。 脑门青筋凸起的omega咬牙看向几米开外面无表情的alpha,心里的怨气不知道为何再次翻腾着冒了出来。 都怪秦司朔的信希素跟他对冲,都怪秦司朔没有更早地出现在他世界里,都怪秦司朔高高在上与他云泥之别。 都怪秦司朔。 宋兆炎见郁休痛苦的样子,挣扎着往前爬了一步。 “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我接受死刑。” omega全身疼痛,见人这么蠢地认罪,心焦气躁地开口: “你是被段言昼和吴风威胁的,吴风才是始作俑者,段言昼是罪魁祸首,你就是个打工的。” “你不准死。” 宋兆炎心里那点熄灭的火蹭得一下冒了出来,他日夜牵挂着om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