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室 113 郁休从被铐住审讯的噩梦中醒来,被s级alpha信希素桎梏的疼痛感残留在大脑皮层,让omega还有些神魂飘荡。 缓了片刻,omega看着残破的天花板,立马闭上眼。 不对。 这地方很不对。 完蛋。 他不会昏过去后被丢在监狱关起来了吧。 做足心理准备的omega睁开一只眼,心存侥幸地朝四周看去。 他躺在整洁宽大的床上,整个屋子家具很少,一看就是新置办的,显得很空荡,没有窗户,全部光源来自顶上那盏老旧的吊灯。 omega想坐起来,手腕一紧,一阵铁索摩擦的声音响起。 “…….” 郁休无语看着那泛着冷光的玩意,内侧垫着一层软皮,不至于磨破皮肤。 但铐得很紧,金属撞在床头铁栏发出让人心慌意乱的清脆声响。 他不会还在梦里吧。 郁休不死心地动了两下,除了手铐给他演奏了一段动听的交响乐外没任何变化。 就在omega费力思考现在什么情况时,脚步声不急不缓传来,由远及近,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回声,在omega耳边回荡。 郁休瞬间绷紧全身神经,脚步声不断逼近,他的心跳也随着脚步声,一步一声,跳得越来越沉重。 最后一声落定,阴冷的风随着铁门被推开的声音灌了进来。 郁休无法确定来人的身份,直到那股硝烟味又一次撞进鼻腔。 好在这回收敛了许多,omega只是皱了皱眉,线体跳动着,带着先前留下的隐痛。 “秦司朔,你干嘛?放开我,我不认罪!” omega顾不上身份差距,有些气急败坏,没有犯人会被如此怪异的姿势铐着。 alpha从暗处走到omega面前,已经换下司令制服,一言不发站在床前,垂眼俯瞰,目光自上而下笼罩着床上挣扎着想起身的omega。 郁休对上那双眼睛,莫名心虚了几分,但第六感直觉不妙,只能壮着胆子拔高声调。 “你抓着我不放有什么用,我就是一个小喽啰,你有本事去把段言昼抓回来。” 秦司朔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看着郁休,直到那双眼睛开始闪躲。 alpha默不作声开始解扣子,一颗一颗,露出锁骨,胸膛,紧实的小腹。 衣服被随手丢在地上,alpha膝盖压上床垫边缘。 omega目光不由自主落到alpha身上。 眼前这副身体不复当年的光滑细嫩,枪孔,刀痕,肩膀上还有片参差的炸伤痕迹。 alpha这些年到底遭遇了多少刺杀。 omega紧张中被分走几分心神,没等他回神,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郁休的脸被迫埋进枕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手铐链条拧在一起,手腕瞬间收得更紧。 后颈暴露在凉薄的空气中,一股带着烫意的视线落在那个地方,让omega忍不住弓起了背。 没有任何前兆,线体一疼。 alpha不带任何怜惜地咬了上去。 牙齿深深陷入线体的那一瞬,omega疼得闷哼出声。 带着酒味的信希素在屋内一瞬炸开。 alpha埋在omega颈间,贪婪吸食着属于他的omega的信希素味道。 被永久标济又无法得到omega安抚,alpha痛苦了整整六年,现在他要一点一点从omega身上讨回来。 不负责,凭什么不负责。 alpha舌尖舔着那块渗血的皮肉,根本无法满足这丝毫不管够的信希素剂量。 可低匹配度的两种信希素就像是两把钝刀在互砍。 永久标济也只是让alpha的线体对低匹配度的信希素不那么排斥,在先前那股甜头过后,辛辣酒味开始一点点割着alpha的大脑神经。 可alpha不在乎。 他很疼,那就让omega陪他一起疼。 在omega急促的呼吸中,alpha慢条斯理地抽掉皮带。 “你标济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