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又是一疼。 现在气氛不错,omega鬼使神差地整个人扭过去面对面跨坐在alpha腿上。 alpha抬眼看他。 omega对上那双让人很难不沉迷其中的深邃黑眸,双手环住alpha的脖子。 世间万事都逃不开因果。 就像omega当初因为私欲种下恶因,便无法再求善果。 “你说你恨我…..” omega开口,放在alpha颈后的手攥得很紧,急促跳动的心跳随着alpha的沉默又一点点沉寂下来。 alpha的默认再一次盖章了那个答案,郁休想原来他是如此介意这句话。 他明明都为了不拖累alpha的人生放手了。 alpha拥有着omega渴望的地位权力,omega现在一无所有。 omega很双标,什么狗屁公平,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 他可以怨alpha,但alpha不可以恨他。 alpha跟他上床,那就不能恨他。 “我其实在家族不受重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是被迫去做的,从军校入学第一天就被安排好了一切,我没有任何选择权……” 从头到尾话里话外都显露出omega的无辜可怜,只字不提omega自己的野心勃勃。 郁休表情委屈,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omega偷偷抬眼看了下alpha的脸色,那张脸在昏暗灯光下没什么表情波动,只是抬手轻轻擦了擦omega并不存在的眼泪。 动作很温柔,配上alpha那张读不懂表情的脸,郁休心里发虚,想了想咬牙继续道: “之前在你书房是翻了一些资料,但我真不是故意透露出去的,别人灌我酒套我话,我以为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是我嘴不严实,我没有坏心思的....” 郁休觉得似乎说得太过离谱,自己好像都信不了一点,只好快速切开话题。 “我没有背叛联盟.....” “下药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我没有想逼你一辈子跟我这种人绑定在一起的,当初追你是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郁休。” alpha打断了omega的话,忽然问道。 “你为什么要跟段言昼走?” omega愣了会儿,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没有想跟他走....” 秦司朔看着不敢跟他对视的omega,喉咙压出一声笑。 “你又在骗我。” 还没反应过来的omega眼前一晃。 omega手指胡乱抓住桌沿,被空气中的硝烟味压得喘不上气。 “为什么你就是学不乖呢?” “为什么不听我话?” “我说了会保下你,你为什么要走?” 疼…… omega后颈多日未修剪留起的碎发被拨开,露出那片被咬得伤痕累累的肌肤。 血顺着后颈滴在那份摊开的绝密文件上。 郁休无奈地想,这种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在他和秦司朔这里,却只剩无休止的煎熬,每一次都如同受刑。 秦司朔将人死死按在桌上,沾着omega血的嘴唇张开咬在omega的耳边。 “这是你欠我的,郁休。” …… 郁休再一次睁眼时,眼前不再是那盏老旧的吊灯,落在被子上的阳光过于刺眼,让omega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又眨巴了两下眼睛,郁休才终于有了被放出来的实感。 “你终于醒啦。” 耳边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 郁休皱眉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许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的脸。 是个脸圆圆眼睛也圆圆的omega。 omega看着郁休迷茫的表情,眼神暗了一下,随即笑容又扬了起来。 “我是周声声啊,你救了我两次,我们还组过小队比赛呢,队长。” 那一声队长让郁休瞬间失神,沉默着没说话。 周声声眼眶有点湿润:“真好,你还活着,我还能再见到你,我好开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