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消食,他现在脑子又乱又激动。 翻案。 那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进中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底那点亢奋就被另一盆冷水浇头,他跟秦司朔那点事还没算清。 他是真搞不懂秦司朔。 恨他为什么还要帮他翻案,除了背叛联盟那条是诬告,其余很大一部分都应该铁证如山,他直接间接都有牵扯。 秦司朔把判联盟罪摘除算他明察秋毫秉公断案,可竟然连带着把其他罪名也一起洗了...… 郁休苦思冥想,脑子列出每一种可能性,把最不可能那几条一一划去,最后最可信的那条就是秦司朔应该是不想自己有个逃犯未婚夫当污点。 人言可畏,郁休体验过,不过他不是很在意,但秦司朔是司令,舆论很重要。 那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还要跟他睡觉,让周声声来帮他调理身体,要永久标济他。 正常人会想跟恨的人生小孩吗?? 郁休想到秦司朔好几次对着他却像是跟别人对话的样子,好像秦司朔确实不太正常。 omega往沙发一坐,闭上眼,那枚在alpha无名指出现过的戒指在脑子里不断闪回。 秦司朔到底想干什么? 郁休这辈子就没这么费劲地琢磨过另一个人的心思。 omega觉得自己其实也挺虚伪的,说着想跑,心底其实真的很想就这么留下来。 反正现在是床伴关系,郁休很清楚自己的线体状况,尽管周声声在帮忙调理,大概率也无法恢复,哪天秦司朔睡够了他还是有退路的。 反正,反正是alpha自己非要睡他的,线体出问题...... 秦司朔的出现就像毛衣上的线头,这一下扯出来,就连绵不绝越扯越长,最后毛线缠满心神,无从脱身。 omega抱头烦躁起来。 也许线体的事没那么严重呢。 秦司朔可是s级的alpha,即使线体分化期出了一些问题,区区一个低匹配度omega的信希素不至于让他成为废人吧。 alpha的线体不是有防御调节能力吗。 郁休在客厅坐到了临近十二点,书房门才打开。 王禺面色凝重地走出来,离开前看见郁休愣了下,过了两秒反应过来冲人打了个招呼,便沉默离开。 秦司朔几分钟后出现在客厅,走到沙发前低下头:“怎么不回房间?还不困吗?” 郁休仰头看向alpha,几秒后张开手:“腿麻了,你抱我上去。” 秦司朔又是那副怔愣的表情,但恢复得很快,弯腰把omega捞起来,抱回了房间。 两人洗完澡刚躺回床上,alpha就想压上来。 郁休浑身紧绷,飞速往被子里一滚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裹住,拒绝的意思非常明确。 秦司朔确实听进了周声声的建议,降低了频率,降到了一天一次。 所以现在再来就超了。 alpha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等等。” “等下。” “等….” alpha充耳不闻,今天的郁休一直在勾饮他,尤其刚才缩在被子里露出那双漂亮的浅瞳,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 郁休在疼痛中瞳孔涣散,看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的光影在眼前晃动不停。 不然还是跑吧。 不仅仅是alpha的线体问题。 他的身体好像真的吃不消alpha这样索取。 …… 郁休趴在床上,全身酸痛,门外管家敲门说周医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知道了。” 昨晚秦司朔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快亮才放过他。 一觉睡醒天都快黑了。 郁休艰难起身,他真的一步路都不想走,omega伸手按下铃,又躺了回去。 管家出现。 “让他上来。”omega有气无力地开口。 “好的。” 周声声在门口徘徊不进。 “进来啊。” “我不敢。” 周声声看着房间的乱象双颊爆红,只瞥了一眼就垂眸盯着自己脚尖。 “那你回去吧。” omega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