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那截被锁链缠着的踝骨上,把omega拖到自己身下。 omega衣服下摆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往上卷起,露出窄瘦的腰身和那数量庞大的未消淤青。 “你又想骗我,想让我放你出去吗?” alpha的手按在omega的小腹上:“你死心吧,我说了你走不了。” 大事不妙。 “秦司朔我真的喜欢你。” alpha的手没有停:“你怎么证明?” 郁休哑口无言,不禁有些气恼起来,一切都源于六年前那场离别。 可他当时又不知道秦司朔的想法,即使算他用离开换alpha的线体健康是自以为是,但也是出自真心。 他为了自己的性命跟别人走了怎么了。 alpha真不讲道理!况且前面不是alpha自己说的可以装,怎么现在自相矛盾地质问,还怎么证明,这玩意能怎么证明? “你线体有毛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omega上衣被脱,凉飕飕一片,他死死抓住裤头,屁股已经开始应基,索性一股脑儿全部托盘而出。 “秦佑川为了害你选中了我,我线体也有毛病,被你标济不了,你线体受损,被我的信希素刺激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你会变成一个废人的!!” “我们信希素不匹配你不清楚吗,你把谢疏留在身边六年不就是他跟你匹配度最高?所以你不是也很清楚匹配度高的omega才是s级alpha不可或缺的伴侣吗?” 谢疏陪了秦司朔六年,永远站在alpha身后半步的位置,陪着alpha一起出行,一起到西六区,出现在新闻报道里。 omega心里的酸泡开始泛滥,声音拔高,越说越生气,没忍住把脚踝从alpha手里拔出来,狠狠借力踹了alpha一脚。 虽然被针剂和alpha的索取无度折腾地软绵无力,但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一脚不解气又接上一脚。 “你是alpha就可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连吃带拿的?什么道理!你让谢疏一直陪着你,你们两个总是单独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坏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给他那么高的位置,你敢说你们没有奸情???” 郁休承认他非常非常介意,介意死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留他在身边?” alpha的声音也沉下来:“你永久....” omega正在气头上,说话不过脑:“你留他在身边是因为你需要他陪着你,alpha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你管我喜不喜欢你。”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他一起待在你身边!” alpha的脸颊鼓了鼓,下颌收紧,眼底蒙上一层戾气: “你非要把那种人跟你相提并论?” omega气得口不择言,他最近被alpha搞得精神有点不稳定,此时也有些失去理智: “提都不能提?我不配是吗?行行行,他跟你配,他信希素跟你最配!” 话没说完omega身子就被翻过去,屁股一凉,后颈一疼。 秦司朔的声音贴在omega耳后,带着点咬牙切齿:“没错,我需要他。” 郁休疯狂挣扎,身上没力气也要用手肘给alpha两下,脚踝上的锁链哗啦啦一片响动。 “你需要他就去找他,别在我身上找存在感!跟你做一点都不——啊…..” omega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晃动中神识出窍,他像是漂浮在空中,看着在激烈交战的两人。 郁休觉得自己对秦司朔的喜欢前面或许可以加上一个前缀“非常”。 跟alpha做那么疼他都忍下来了这还不能证明他的喜欢吗,他简直太喜欢alpha了。 omega灵魂被那一撞从空中震回身体,他的头发被alpha抓着,被迫姿势怪异地扭过头接受alpha的索吻,津液交换,从嘴角流出。 郁休对上那双又开始迷茫的黑眸,先前那些火气和躁意忽然就沉寂下去。 算了,暂时不跟病人计较。 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