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点头。 alpha嘴唇往上勾了勾:“我的病是你的错,你想要负责,是吗。” 郁休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好,我可以配合治疗。” alpha也点点头。 这是郁休第三次被铐在那张alpha办公的皮椅上,膝盖跪在椅面,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扶手。 alpha蹲着调整松紧,拇指在脚踝那圈被磨出的淡红色痕迹上打圈。 omega忍住不缩脚,他这星期牺牲很大,从地下室一路牺牲到办公室再到厨房料理台,还在那辆司令专属出行车上尝试了一次。 最让郁休无法理解的是秦司朔对于物件的执着。 alpha融会贯通,闻一知十,悟性极高,还自己开发出了些新玩法。 具体内容omega不愿回想,他身心差不多被榨得干净。 每次这种时候omega总会想到当年自己曾对着alpha开的玩笑,说alpha性冷淡。 真是年少无知,口出狂言。 omega现在无比希望能和alpha搞点柏拉图式的恋爱。 尽管被alpha摧残的身子整天都没什么力气,好在效果显著,郁休从地下室被抱出来后就没有再被送回去。 alpha的精神肉眼可见地稳定了不少,不再突然对着空气说话,恢复到最开始重逢时候的状态。 就是alpha看过来的眼神还是带着让人心慌的暗沉。 椅子滑动到窗台,窗帘摇曳,窗外楼下警卫正在列队训练。 omega双手抵在玻璃上,脖子仰起。 前两次好歹是晚上无人的时候过来。 郁休双眼失神,腿开始痉孪。 omega已经彻底打消离开alpha的念头,alpha病情突然恶化估计和他被王禺送走有关。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线体问题也不是绝对的,说不定医疗发展很快就有治疗办法呢。 秦司朔可是司令,享受着联盟最优越的医疗服务。 omega被换了个姿势,思绪在alpha的亲吻中终止。 浑身无力的omega瘫在皮椅上一动不动。 十分钟后要去开会的alpha并没有着急离开,靠在桌子边缘,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脚尖将椅子勾到腿边,alpha眯眼看着满脸潮红还没回神的omega,慢慢吐出一口烟。 郁休坐在皮椅上仰头对上秦司朔的黑眸,这个角度能看到alpha下巴连着脖颈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牙印,omega早上被弄疼了咬的,现在居然还没消。 omega的目光下移,上衣制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熨烫平整的衣摆上有一小处不明显的褶皱。 下装松垮,皮带还缠在omega的腿上。 两人离得很近。 “不能先给我解开吗。” omega不满。 alpha嗯了声,毫无行动的意思。 这几天为了配合alpha的治疗,omega对alpha有求必应,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秦司朔隔着那层雾蒙蒙的烟气看着那头红发,直到一根烟抽尽,才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把omega腿上的扣环解开。 又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把人清理干净,套上衣服,重新靠回桌沿。 “等会在哪开会,不会在这吧。”omega懒得动弹。 “会议室。” omega松了口气,心安理得地继续霸占着alpha的位置。 “那我在这里等你哦。” 门口传来敲门声,alpha有条不紊地扣好皮带。 “进来。” 谢疏推开门站在门口垂着眼:“司令,会议人员全部到齐。” “饿不饿?”秦司朔整理着袖口,看向精神不济的omega。 郁休想起之前两人吵架,他直白表露对谢疏留在alpha身边的不满,alpha似乎问了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来着。 但当时的omega没听进去,现在回想起来,难免有些抓耳挠腮。 omega想套话。 此刻听见那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