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从书房出来,身后的下属拿着一叠交接文件,alpha看见omega,脚步顿了下,脸上再次露出那种仿佛牙疼般的表情。 omega打了个招呼。 “迟早被你俩折腾的三十不到就退休。” 王禺嘟囔着一瘸一拐离开。 郁休无所事事,重新把目光移到窗外,一张活泼的脸在摇下的车窗里探头探脑,似乎在找什么人,直到对上郁休的眼睛。 周声声眼睛一亮,手伸得长长的,朝楼上挥手大喊。 “我要先回东区啦,等你回来哦。” 郁休回了个拜拜手势,他本想让人帮忙联系一下陆辞,那人所有联系方式都换了,之前的社交账号全部注销,无从得知那人的现状。 算了,到时候回去给人一个惊喜。 omega其实并不确定陆辞对他现在是什么看法,还记不记得他,说不定有了新人代替了他。 也不一定。 秦司朔兜兜转转不还是属于他了,陆辞那小子应该也找不到比他更臭味相投的人了。 omega又自信起来。 说起来,电视上秦司朔手上是带着个戒指的,明显是个对戒款式,所以是跟谁一对的。 难不成alpha在东区有其他omega。 应该没有,有omega的话,秦司朔技术肯定不会那么差,这人学习能力那么强。 所以alpha为什么要戴那枚戒指,后来为什么又不戴了。 郁休思绪越来越偏。 不断有军官进出书房,秦司朔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出来过。 王禺和周声声那批人跟他们不同道,提前批次离开回东区。 别墅已经被收拾空荡。 秦司朔还在书房开简报会,临近晌午,书房门才打开,秦司朔冷脸走出,身后跟着几个满脸疲态的军官。 alpha看到omega,脸上表情放松下来,嘴角带上一丝笑意,对着等待指令的警卫点头。 “出发。” 车队驶出哨岗,规模比alpha来时小一些,似乎分了部分车先行。 一共六辆车,三辆前面开道,两辆在后护卫,这次转移很低调。 郁休靠在秦司朔肩上,alpha腿上摊着终端屏幕,显示着一张边境布防图例。 这张图omega在办公室看见过纸质版本的,此刻再看,上面标注了不少新的战术记号。 “预备队已经动了吗?” 郁休看着山口附近新加的一道箭头,从口袋掏初一包果干,拆开往嘴里塞了颗,又递到alpha嘴边。 “嗯。” 秦司朔张嘴咬住,继续滑动屏幕。 车里空调开得足,车厢里冷气过剩,郁休紧贴着秦司朔的胳膊,边吃零食边看屏幕,时不时张嘴跟人探讨一番。 外面阳光正烈,照得人昏昏欲睡,车队开始盘山,弯道越来越急,林木随之变密。 快要睡着的omega目光落在alpha的无名指上,那里有一圈皮肤微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了很久。 “你那个戒指呢?” omega睡意消散,终究没忍住质问道: “那是对戒吧。” 郁休脸贴近,企图借此威逼alpha说实话:“现在为什么不戴了?” “婚后戴。”alpha放下终端,看向穷追不舍的omega。 “我是问你之前为什么戴,现在为什么不戴,那个对戒对你有什么含义??” “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秦司朔看了表情变得烦躁起来的omega几秒,从制服内袋摸出一枚戒指,非常素的银戒,内圈刻着一串不知道含义的字母。 alpha把戒指放到掌心递到omega面前:“那你现在帮我戴上。” “我现在给你戴上?什么意思?” 郁休歪头看着那枚戒指,下意识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边缘,车身忽然猛得急刹。 戒指从alpha手心滚落,无声无息滑入某个肉眼看不见的角落。 司机紧张回头,不停地道歉解释。 “司令,前面突然有头牛闯进来挡了路,应该是附近居民在放牧,这头牛落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