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被alpha用身体挡住。 风声呼啸,天旋地转,终于在山林的缓冲中停了下来,四周尘土飞扬。 郁休从秦司朔怀里挣扎出来,头晕目眩,几秒后视线才恢复清明。 “你有没有受伤?”两人同时开口。 “我当然没有。”郁休抹去脸上的血,对自身那些细小的皮外伤不以为意:“我们得趁对面没包过来赶紧离开,你肯定受伤比我严重,等会我背你。” omega说完就去检查司机的情况,人趴在方向盘上已经没了呼吸。 “操。” 郁休骂了声,伸手从司机身上抽出枪和备用弹匣,又从早已凉透的警卫身上摸出几枚信号弹,全部一股脑塞进口袋。 “先出去。” 秦司朔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车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他托着郁休的后腰把人推出去,自己紧跟着翻出车厢。 alpha左小臂被玻璃划了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额角也在渗血,他目光落在omega眼下的血痕上,眸光暗了暗。 “对不起,我的错。” “别你的错我的错了,往哪边撤?”omega把手枪别到后腰,扒凯alpha的衣领,检查着血渍弥漫开的布料下的伤口情况。 伤口看着有些恐怖,好在筋骨没事,活动无碍。 通讯器里全是刺耳的白噪音,信号被全频段屏蔽,无法往外发送任何讯息。 山坡上已经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来路被滑坡堵死,车队大概率全军覆没,包围圈正在收缩。 明明才下午三点不到,天色早已暗沉下来,乌压压的云层从山那头压过来,天边闪过一道并不显眼的白光,雷声却迟迟没有落下。 树叶被吹得躁动不安,土腥味混在风中四散开来。 郁休想运气倒也没坏到家,山体滑坡意外给了他们一线生机,马上暴雨来临,可以很好的掩盖踪迹。 不知为何,omega忽然想到了六年前那场军演,也是这样的坏天气,alpha坐上直升机离开了他。 不过这次不一样。 郁休偏头看向那双黑眸。 这次他们站在一起。 郁休很久没真枪实弹过,前两天那把气枪开了个不错的头。 平淡日子过久了,这种带着杀戮的久违气氛,激起了omega脑中被压抑许久的锚点。 被刻意收敛的锋利棱角从骨子里重新渗出来。 溪谷方向地形狭长,空间有限,敌方车辆直升机和无人机都不方便深入,是个经典的口袋阵。 但对方火力很猛,指挥官必定也不是蠢货,直接卡死前后道路,火力封锁再地毯式搜索,两人很容易陷入被动。 况且两人身上弹药有限,诱敌深入关门打狗那套行不通。 两人对视一秒,从对方眼里看出来同样的判断。 他们好像重新坐回六年前那场决赛中的演练舱。 两道身影同时动身,压低身形在密林中快速移动。 郁休在前,秦司朔断后,交替掩护。 头顶乌云越压越低,姗姗来迟的雷声轰然落下,豆大的雨点在山林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 追兵很快就包围住了车辆残骸,打头的迷彩服男人蹲下检查车厢情况,回头比了个目标逃离的信号。 地面上的痕迹被冲刷成泥浆,血迹被稀释的无影无踪。 猎犬鼻子贴着地面来回嗅,冲着密林狂吠不停。 一个长发alpha从人群后走出,雨衣兜帽遮盖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带着玩味笑容的嘴角。 alpha显然对这场追捕的猎物很感兴趣。 “追。” 一道道黑影伴随着手电强光晃进了那片密林。 暴雨掩盖了脚步声,视野同样受到限制,郁休默不作声,对着秦司朔比划着手势。 omega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那场比赛,两人也是这样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和接下来的行动轨迹。 他还记得赛后有一家媒体发布的新闻稿上,配着他和秦司朔的合照,标题带着点夸张意味。 《联盟双子星统治赛场,ao组合登顶夺冠》 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