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呢?” “不都说了你只是书里的恶毒炮灰,所有人都不喜欢你,你的故事在书里加起来不过千百字,一笔带过的全是你骗人害人的行为。” 郁休耳边一阵轻微耳鸣后,突然喷涌而出许多许多带着怒气的声音。 久违的段评声再次出现。 [这人怎么还活着啊啊啊,救命] [纯膈应人的吧,这种角色存在有什么意义] [做了那么多坏事凭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我们小疏陪了男主那么久,这早该下线的炮灰又出来蹦跶什么??] [快点下线] [快去死] ….. “你就是个被读者讨厌的坏人,你自私,贪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这种角色放在哪本书都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作者把你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衬托主角的高尚的,你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加戏呢?” 郁休看着那张脸,手腕疼痛加剧,他是坏人,所以他现在应该一枪崩了谢疏,但很可惜,弹匣是空的。 omega放下枪,虎牙露了出来。 “我做的坏事,千百字怎么够,得再乘个千百倍的字数才够写吧。” 谢疏不理会omega的挑衅,绕着浑身是伤的青年慢慢转了一圈: “你不会以为六年前你跟秦司朔那几个月是什么不可取代的时光吧。” “那些经历普通又无聊,写出来都是流水账,一两句话的事,作者都懒得扩写,读者也不爱看,过目就忘。” 郁休没有说话。 “我都给过你机会了,怎么,上次在办公室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今天摆不出来了?” 谢疏停下脚步,再一次站在郁休面前,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为什么没死?你死了就没这么多事了,我会陪着秦司朔,他可以安安稳稳当他的司令,一切都会很好,你为什么要出现?” 郁休歪头,那双浅瞳正对着落下的夕阳,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怎么?我活着的事,你的好系统没给你剧透吗?” “我活得好好的,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呢。” 谢疏那口憋在心头多年的气再一次浮现上来,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身上再也看不见一丝清冷。 系统也是个蠢东西。 他带着系统来到这个世界,他本该降维打击所有人的。 所有alpha都应该对他趋之若鹜,所有人都该爱他敬他关注他。 他明明有着可以安抚吸引所有alpha的信希素。 他陪了秦司朔那么多年,随叫随到任劳任怨,alpha易敢期发作他忍着被硝烟味反呛的痛苦帮忙安抚,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被硝烟味压地跪在地上觉得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时候,alpha无动于衷地站在靶前,慢条斯理地换着弹匣对准靶心继续开枪。 在他企图获得一丝心软时,alpha冷淡开口:“这不是你自愿的吗?” 秦司朔跟系统提供的人设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善良无私的圣人。 而是一个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上位者。 可系统偏偏要他继续攻略。 这位狠毒的当权者,在郁休回来还留着他的原因,居然是想把他当试验体,研究他线体里那股特殊的信希素。 alpha想把它提取出来换给眼前这个红头发的废物。 谢疏将那股气再次压了下去,他凭什么被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和一个该死的炮灰踩在脚下。 既然秦司朔这么无情无义,那也别怪他狠心。 他再次跟段言昼合作,六年前他给人提供了学生军演地点和人员名单,六年后他再次提供了车队行进路线。 谢疏根本不担心秦司朔会死,男主是不会死的,但可以永远躺着不醒,只要alpha的心脏还在跳动,系统就不会判定攻略失败。 一个植物人,再也不会用那种看空气的眼神看他,再也不会把他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他带着系统来到这个世界,他应该过着比所有人都尊贵的生活。 其他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那些死去的学生和士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