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差,omega想上天有些时候也不是那么不公平。 手术室门框上的红灯映着郁休的脸,质量不佳的灯管嗡嗡作响。 omega心跳还是乱的,衣服血迹斑斑,是那个男人的血,溅上去的那一秒很烫,之后很快变凉,粘连着衣料贴在胸口,发黏发冷。 郁休想起alpha的眼睛,像从幽深的湖底泛上来的什么东西,漫过了整个瞳孔,又硬生生停在眼眶里。 alpha用这样的眼神看他,omega总觉得很不安,他后颈的线体一直在跳。 omega抬手,掌心按住后颈,他的信希素很排斥这个男人。 郁休重重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过是想替薄竞求个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alpha自己不打招呼出现在他的床前,又莫名当着他面吐血,现在昏迷不醒。 司令真的很像在碰词。 要是司令醒不来,他会不会被当成什么不可饶恕的罪犯枪毙,毕竟他的alpha刚被司令卸任关押,他报复心切私下行凶听着很合理。 当时房间又没有任何人证可以证明他的无辜。 郁休除了烦躁担忧,好像还有什么,就跟他不理解那双奇怪的黑眸一样,omega同样无法解读自己的内心深处隐约透出的情绪。 司令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手术室,之后omega一定会见人就绕道,离alpha远远的,省得又出什么差错,弄得跟现在一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飘零,找不到落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剃着板寸头的alpha出现在郁休眼前。 那人在手术室门前刹住脚,仰头看着红色的手术中灯牌,背影透着一股比郁休还绝望的即视感。 好半天才转身,跟郁休对视了一眼,身上的制服扣子没扣好,崩开了两颗。 几秒后走到郁休对面的长椅坐下,两人隔着狭窄的走廊相对无言。 王禺盯着omega胸口那片血迹看了会儿,又移回那张迷茫无助的脸上,omega好看的脸此时眉头紧皱,吸了吸鼻子先一步开口。 “司令要是出什么事,我要坐牢吗?” “可我什么都没干。” “……..” alpha没想到omega开口问的第一句是这个,他没忍住双手使劲挠了挠头发,顶着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抬眸。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omega点点头。 王禺视线在郁休和手术室之间来回一瞬,指腹在膝头上蹭了蹭,其实郁休的失忆并不全是坏事。 这人不缠着alpha的话,那是不是这两人可以借机断了就此分开。 半秒后,这个念头就被打消。 王禺整个人力气被抽掉大半,真是白日做梦,秦司朔躺在重症病房,半死不活的时候嘴里叫的还是这个omega的名字。 什么身份,什么前途,全绑在一个人身上,只凭那一根细绳吊在悬崖边,跟omega缠着的这条细绳一松,这人就往崖底掉。 简直没救。 被一个omega的一举一动牵着鼻子走,现在竟然还进化到寻死觅活的。 脑子一点也拎不清孰重孰轻,本末倒置。 王大少早已深刻见识到恋爱脑的可怕,他这段时间无时无刻的头疼中带着些许庆幸。 还好自己不是,这样跟一个omega绑定分不开逃不脱的人生想想就无趣可怕。 秦司朔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不然也脑子被撞一下,两个都失忆好了,皆大欢喜。 他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两人什么天大的债,自己这小半辈子的顺风顺水中,唯一那点坎坷,全出自这两人之手。 王禺看着坐立不安的omega,那双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记得,让人又难以苛责,他无奈开口: “行了,我守着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omega没动。 “放心吧,这事不会让你受牵连。” omega坐在原地,像是想从王禺脸上分辨这话有几分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一个姿势僵坐太久,站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