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朔在旁听席看了omega片刻,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眼神开了口。 “定罪是要判枪决的。” omega又一次跟alpha对视,浅瞳没半点害怕,唇角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死就死咯,说了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怎么事这么多。” 说完omega就不再看alpha,头仰得高高的。 后来案子重审,宋兆炎被判刑,郁休定了伪证罪,没有关很久就被放了出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等他。 “有人要见你。” omega就这么到了alpha身边。 omega大概没受过系统教育,字写得乱七八糟,社交礼仪更是一塌糊涂。 秦司朔开始亲自教omega,从握枪开始,omega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上手,举枪定点比那些练习了几年的alpha还稳当。 alpha又教omega看战术地图,教他推演,还教了他一支在正式晚宴跳的交际舞。 omega的兴趣一边倒,只对前一半兴致勃勃,但也不会跑,撑着下巴听alpha讲那些繁琐的规矩,alpha喝水的间隙,omega凑上来眨巴着眼睛看alpha。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omega态度很不端正,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alpha的答案,似乎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一问 秦司朔放下杯子,冷静开口:“坐好。” 可惜郁休跟秦司朔一样,二十八九的年纪,早就定了型,身上带着东四区养出来的野性,不喜欢被人管,不喜欢被alpha圈在身边。 又或许是omega觉得alpha很无趣, 秦司朔给立的规矩,郁休一句也不会听,总是半夜偷跑出去找那个白毛beta和底下的所谓兄弟喝酒玩乐。 还总在alpha身边吹耳旁风,让alpha松松口,给宋兆炎减减刑。 omega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不经允许把玩alpha的配枪。 在一个下着雨的夜里,omega又溜出了门,带着alpha的配枪,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alpha推掉会议去太平间接人。 白布被alpha缓缓掀开,omega闭着眼,看上去像是在睡觉。 红发这段时间被养的柔顺鲜亮,但此刻却依旧失去光泽,跟胸前大片干涸的暗红色一样暗淡无光。 白毛beta在一旁痛哭流涕:“他说他有枪,他掩护我走,他非要我先走……” alpha看着再也不会睁开眼的omega,手在半空悬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把omega的额发理顺。 白布被重新盖了回去。 那把银色手枪是没有子弹的。 手枪型号老旧,容易走火,alpha看omega总是偷摸把玩,就把弹匣卸空了。 omega那时候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在怪他。 alpha闭上了眼,他们更早一点相遇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秦司朔陷进更深的黑暗里。 他看见了二十八岁的秦司朔,二十七岁的秦司朔,二十六岁的秦司朔....... “你偏离剧情了。” “你不该爱上他。” ….. 是谁在说话。 二十一岁的秦司朔走在军校的林荫小路上,一旁路过军校那群不学无术的alpha,为首的江哲眉飞色舞: “周末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哪啊?东区好玩的地方还有我没去过的?” “一个新开的射击馆,里面有个omega很带劲,你们记得帮我撑撑场面,我一定要拿下他。” 军校周五下午一般都是水课,很多alpha都会早退。 那天alpha跟秦佑川因为毕业后的去向起了分歧,心情不佳的alpha难得翘了课跟王禺他们一起早早撤离学校。 王禺说有个新开的射击馆,是他朋友开的,他充了卡,带大家过去捧捧场。 射击馆比alpha想象中大,单独靶场很多,枪械配置齐全。 三号靶场里,一个红头发的omega正在教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