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 他看见了三十岁的秦司朔，那人同样站在无边的虚空中，脸色落寞，眼底空洞，手里握着那把银色手枪。 alpha看见自己慢慢抬起手，枪口抵在里太阳穴。 血液喷涌，消散在黑暗中。 alpha伸手，手指从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穿过去，那具身体在眼前消散。 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二十九岁，也拿着那把枪，轻轻一扣。 二十八岁，二十七岁...... 秦司朔看见很多个自己，在面前毫无留恋的开枪自进。 枪声交叠，那道冷漠的机械音响了起来。 “男主死亡，世界重启。” 然后又是枪响。 秦司朔看见了二十一岁的自己，站在漫天飞雪里，面前是一座无名无碑的坟墓。 自称系统的机械音再一次响起。 “你跟他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alpha听见自己问。 “你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就是偏离剧情轨道，他就会被抹杀，他的死亡都是你的一意孤行造成的。” 是这样吗。 秦司朔看着二十一岁的自己对着空无一人的雪地轻声开口。 “你不要再喜欢他了，你要远离他。” “让他平安快乐过完一生。” 枪声响起。 二十一岁的alpha倒进雪地。 秦司朔站在黑暗中，捂住胸口，有点喘不上气。 alpha看见了二十岁的自己，那天是周四，下午特训课结束，他抱着作训报告准备去教员办公室。 那头红发出现在他面前，带着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扬笑容，把那个奶油蛋糕举到年轻稚嫩的alpha面前，对着alpha笑盈盈开口： “我想追你。” 第166章 你永久标济了他 166 和郁休的过往一帧一帧重放。 开学典礼上，联盟军校的礼堂人影憧憧，二十岁的秦首席目光越过一排排面容模糊的人头，落在大会堂后方的安全小门。 那里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猫着腰，浅色的眼珠子斜着看过来，瞳仁带着从会堂外偷藏进来的阳光，亮亮的。 alpha的头顶是聚焦落下的灯光，他站在演讲台上，跟omega对视。 一个志得意满的飞吻飘向了台上演讲的alpha。 周围灰蒙蒙的一片，只有那一抹红色鲜活地跳动着，让alpha胸腔的震动变得奇怪。 alpha不喜欢omega错过他的演讲，不喜欢omega身边总有那个阴魂不散的beta。 两人在他眼皮底下旁若无人的聊天，omega在跟别人分享快乐。 二十岁的秦首席有点不开心，他想给对着别人绽放笑容的omega一点小小的惩罚。 于是omega被教员拎到了走廊站军姿。 典礼结束，alpha心不在焉地跟那些坐在高位的长辈们寒暄，眼神一直落在人群散去的门口。 站在黑暗中的秦司朔想omega很讨厌写检讨，那天的alpha不应该提前免除这项处罚的。 二十岁的首席少了一次omega抱着他撒交求饶的机会。 后来omega犯了错搬回了学校，alpha联系了宿管，事无巨细地打听着omega的住校过往。 最后又像是毫不在意般淡淡说一句每晚去查两次寝，omega没在寝室就按规上报处罚。 当晚alpha去了学校，在那个墙角捉住了逃出去鬼混回来的omega。 十九岁的郁休贴着二十岁的秦司朔，将脸色不虞的首席同学头压下，舌尖探入，满嘴甜味。 alpha的心跳很快，就那么被omega糊弄了过去，omega的罚随着吻轻轻放下。 军校的生活变得没有那么一板一眼。 秦司朔看着自己主动开口，接替了帮教员整理作训成绩的任务，站到了训练场边。 不远处的跑道上，omega的班级正在障碍跑，那头红发被风吹得往后扬起，宛如主席台前那面高高升起的联盟旗帜一般烧得正旺。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