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肃穆。 只是一个易敢期而已,为什么情况会这么严重。 omega茫然无措。 事情的最后,司令被戴上氧气面罩,送上了直升机。 郁休眼前仿佛还晃着alpha从担架垂落的手,手指想抓什么却落空般的虚虚蜷着。 一切都很突然,没有大张旗鼓,混乱随着直升机的起飞平息,人群散尽,操练场上只留下omega一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风带着冷意。 好像要入冬降温了。 郁休搓了搓发凉的手臂,后颈的线体依旧跳得人心乱如麻,他看着天空出神,直到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是那个板寸alpha。 “我叫王禺。” alpha礼貌地自我介绍。 “你好。” omega看了一眼alpha,继续仰头看着天上的云层。 明天一定会下雨。 两人在风中站了一会儿,王禺忽然开口。 “你永久标济了秦司朔,他的心属于你,你不应该抛弃他。” (明天继续更) 第167章 讣告 167 郁休听见自己茫然的声音响起。 “永久标济?” “我永久标济了司令?” omega又重复了一遍,话音落下,大脑深处一阵疼痛袭来。 “omega被alpha永久标济后得不到安抚会很痛苦,alpha被反向标济也一样。” 王禺没有发现omega的异样,叹了口气继续道: “不对,alpha会更痛,毕竟逆向而行是要受到处罚的不是吗。” “这六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郁休眼前的画面晃动,王禺的声音随着渐渐变得模糊的脸飘得很远。 “他很喜欢你。” “他离不开你。” 他在说什么,谁离不开谁。 郁休头痛愈发剧烈,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大脑中有无数碎片交叠错乱着接踵而至,有个红头发的男人,很年轻,在远处冲他叫喊着什么,郁休听不见声音。 这是谁。 他看见了一名黑头发的少年,遮住了他眼前的阳光,弯着腰看了他一秒,将他抱了起来。 这又是谁。 头好疼。 一道奇怪的陌生声音响起。 “记忆格式化中,记忆重置中.......” 郁休眨了一下眼。 面前这个alpha在说什么,好吵,他有点困了,他要回房间睡觉。 omega转身,身后alpha的声音停顿了一秒,追了上来。 “郁休你太绝情了吧,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秦司朔吗??” “我靠,你别走啊,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那个声音似乎急了,喊道:“算我求你行不,你收拾收拾,明早跟我回东区,你陪他养病,他身体才能好起来。” “不是,哥,祖宗行不,你真得不能给他个机会吗,你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郁休后颈在跳,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轻浮又浪荡的脸,一个名字同时出现。 哦,他想起来了,这个叫薄竞的是他的alpha,他们在边境驻地相守相望很久了。 真奇怪,他跟他的alpha好像进入感情疲倦期了,郁休想起那张脸居然心如止水。 郁休加快脚步,身后那个胡言乱语的alpha停下脚步,也没有再叫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omega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简单洗漱一番缩进凌乱的床铺里,用被子蒙住脸。 降温了。 被子带着湿冷包裹住omega,他整个人像沉入深水,那股水汽愈发浓郁。 好困。 等会儿,他房间什么时候被安排医务楼里了。 算了。 好困。 郁休闭上眼,睡得很沉。 omega猛地从床上惊坐起身,被子被青筋冒出的手抓出深深的皱痕。 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郁休想不起来梦的内容,可心脏仿若还停留在梦魇里狂跳不止,咚咚撞着胸腔,说不清悲喜,没由来的空落堵在那个地方。 没拉严实的窗帘透进清晨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