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孟砚南暗恋倪夏五年之久,但倪夏不知道啊,所以估计会误会。 钟伯暄也以为这两人最近看着感情挺好,或许倪夏会回去质问孟砚南。 没想到孟砚南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这就意味着倪夏也根本没说,没质问。 感情里,质问不一定代表着吃醋和在乎,但不问肯定是漠视。 想到这里,钟伯暄对孟砚南还抱有一丝同情。 孟砚南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把那几天倪夏的细微变化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 她话变少了,笑变浅了,晚上他伸手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松开。 之前倪夏的那句“你今天去见的人漂亮吗”,然后又说“没什么”把话题吞了回去。 那些在他当时看来只是“可能累了”的小细节,现在被这个新的信息重新拼合在一起,像是有人给他换了一副眼镜,让他把之前看得模糊的东西全都看清了。 原来她在。 原来她站在走廊里,看着他和沈棠一起走进那扇门。 原来她看到他走了之后没有追上来,而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孟砚南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她没和我说。”他说。 钟伯暄摊了摊手:“她当然不会和你说,你自己老婆的性格你不清楚?她那种人,有什么事自己先闷在心里,等消化完了再说出来。你这时候要是还什么都不知道,那才真的麻烦。” 孟砚南没有再说话。他拿起手机,指腹在屏幕边缘摩挲了一下,点开和倪夏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中午发的“今天几点结束”,她回了“在采访,会晚一些”。 那她的采访应该就是沈棠。 孟砚南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桌面上。 “行了,”他对钟伯暄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眼底那层翻涌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沉下去,“你可以走了,节目的事周特助会跟进。” 钟伯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衣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孟砚南一眼。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比如“回去好好哄哄”或者“这种事解释清楚就行了”,但最终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门框,留下了一句带着笑意的简短告别。 “祝你今晚回家顺利。”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窗外远处城市传来的、被玻璃隔绝成模糊背景音的车辆声。 现在是下午四点的时间,孟砚南没有再坐下去,也没有给倪夏发什么信息,而是直接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有些人做事就是这么大手笔,买了最贵的东西,做成看起来最普通的样子。既怕人认出来,又怕人认不出来。”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在描述我们孟总,呜呜没有雌竞哦!不是我们孟总不解释,而是他才知道捏 第26章 买醉做do爱不 车开到晚都新闻大厦附近的时候不到四点四十分。 孟砚南没有把车停在大厦正门口,正门口太显眼了,那辆京A99999的黑色宾利慕尚停在哪儿都是视线焦点,更别提停在新闻大厦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他把车拐进了侧面的那条巷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能从侧面看到大厦的侧门和一小截停车场出口的坡道。 孟砚南把座椅稍微调低了一些,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靠在靠背上,目光落在侧门的方向。 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四点半、四点四十、五点、五点一刻……时间在安静的等待里走得比平时慢一些,像是有人把时钟的指针偷偷拧慢了半圈。 新闻大厦里陆续有人走出来,有结伴聊天的几个年轻人,有背着相机包匆匆离开的摄影师,有拎着手提包、低着头看手机的文职员工。但倪夏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孟砚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她发的消息。 他想了想,打字发了一条过去。 【孟砚南:还没下班吗?】